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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能】(第二卷4.1-4.7)【作者:珀冬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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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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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珀冬晓雨字数:36,218 字  光影一隙 四章 序章 伦敦城的烈焰  「救命!」 每个被杀掉的怪物都发出人类的叫声,陈天骄早已经习惯了,不过这是让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孤独的单兵作战,到处都是概念性的烈焰,被血肉缝合的改造人,还有那些正常人的断臂残肢在城里到处乱飞。  「活人?」 陈天骄看见远方的夕阳,走出一个完整的人影子。  「这里不可能出现活人,找到病变的原因赶紧切除。」 梅琳达在特制通讯器中喊。  「不,它就是。」 陈天骄转动着机械剑,剑在转动下逐渐变形成狙击枪,子弹在击中的时刻变成了粉末。  「我说,好久不见。」 格林的身后是陈天骄杀戮过的所有人,他们愤怒的嘶吼,拿起自己曾经反抗的武器,黑压压的向陈天骄涌去。  「就算你们是活的,我的双手也一样沾染罪恶。」 陈天骄把狙击枪变成剑,正要冲入人群中厮杀一番的时候,那些人竟全部消散破碎。  「紧张了吗?我猜没有,天下一家。」 那是一个女人,她站在燃烧的高楼上,深灰色的头发犹如黑夜,上面有纯黑、纯白、象牙白的三色挑染发,身上穿着棕色的衬衫和牛仔裤。  「你是?」 陈天骄仰头看着那个女人。  「当成普通人来看就行,名字嘛,张维意。」 张维意一副悠闲的样子。  「这里很危险,能跑还是跑出去,我没能力护着个普通人。」 陈天骄刚说完,那格林的鲜红刀刃已经弥漫在陈天骄的脸上,陈天骄用剑一歪挡住这一劈,飞身一脚把格林的腹部踢穿,勾出一堆肠子来。  「呵呵……」 格林倒在地上,他的模样逐渐消失,成为了一个正常人的模样,他正在伸出双手朝陈天骄求救,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断气。  「主说找耶稣。」  「耶稣说找天使。」  「天使们将我屠杀。」  「地狱恶魔解决了我的一切。」  「最后他们说起亚当和夏娃。」  「人类是这样在神权下被支配的可悲生物,灾难来临之时,信仰主的人们避免了这些,战争来临之时,服从王的家族避免了这些,唯有低位者落入黑暗。」  整个伦敦的地下弥散出万万千千的尸体,他们带着怨念凝聚在一块,形成一棵参天大树,那树上挥舞着干枯的手臂,一直通往天际仿佛要向上帝告知自己的冤屈。  「我们就是这样活在夹缝之中,渺小如蝼蚁,行动如散沙,连选择也被高高在上的人所限定,他们让我们死,我们不得不死,我们要想反了他们,我们一样得死,麻木或者清醒,尽在社会的韵味之里。」 张维意边说边走向那棵大树。  「你干什么去!?」 陈天骄问。  「人类乞求天堂!人类乞求地狱!人类乞求一切能乞求的东西!最终只剩下遥遥无期的电闪雷鸣!可是没有什么会因为天气而畏惧!也没有什么会因为死亡而改变!」 张维意接着向前走。  「别去!会死的!」 陈天骄朝着张维意狂奔,在离张维意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猛然转身注视陈天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祂来了。」 张维意一把拉住陈天骄,天空中一道炽焰点燃那人骨肉组成的巨树,那把喷火的巨剑一路将巨树劈成两半,一个金色的人形星云从天空坠落,整个伦敦都化作星河流淌,陈天骄和张维意漂浮其里,被一只金色的星云之手托起凝视。  「你是谁?」 陈天骄问那金色的人形星云。  祂不言,着手将陈天骄和张维意扔出千里之外,整个伦敦城升起金色的光墙,将这片地区与世隔绝。  光影一隙 四章 一节 烈焰下的圣堂  「醒醒!」 陈天骄在废墟中摇晃着张维意,张维意从迷糊中起身,望着如此陌生的废墟,四处都是悲哭着的人们。  「我们不在伦敦了?」 张维意如梦初醒,马上站起来扫视了一遍周围。  「很明显,我们被祂扔到俄罗斯的建设区了,还是我创造的这种悲剧。」 陈天骄指了指身上被磨出来的装甲,装甲上的仿生血肉被磨没了,只剩下滚烫的装甲板。  「你把他们的建筑砸塌了?」 张维意问。  「我抱着你一路撞毁了几十栋大楼。」 陈天骄无奈的摊手,「是我们无法匹敌的敌人,不过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醒来的时候就这样啦,大概是伦敦那些老科学家们给我改造的吧,用的就是那种,他们身上捆绑着锁链,根据他们肌肉的运动来伸出那些刀刃解剖我…」  「他们说什么了吗?」  「辩驳真理,悖论之界,很玄乎,我完全听不懂他们,明明我只是个东中到英国的留学生吧。」 张维意小声说。  「所以你被人搞实验了?」 陈天骄用自己的眼睛变换成x光模式看了看她的全身,「什么都没改变,最完美的人类形式。」  「也许吧,阶级斗争永远不会停止。」  「你在说什么?」 陈天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懵了。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那场实验赋予我的能力吧,先问问路。」 张维意拍了拍一个人,那个人转过头,他的脸下皮肉都是彩色的,在不停的蠕动着,头上的血肉如地震般凸起凹陷,那些头发就像是草皮,有些还伴随着凹陷夹进肉里。  「唉唉唉唉!陈天骄!」 那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剑已经在男人的脸上游走,碎成百块落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陈天骄问。  「应激反应啦,而且我随便喊的…应该是我以前同学的名字吧,她被人抓走了,失踪了好多好多年呢。」 张维意说到这里,看了看陈天骄。  「难道?」 张维意贴近陈天骄一步。  「不是,你想多了,我做了一辈子的罪人,我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 陈天骄急忙推开张维意。  「呕……」 那个男人头颅中出来五颜六色的寄生虫,发出人类呕吐的声音,带着男人的尸块向前蠕动,每个尸块生长出昆虫的肢体,四散爬行而逃,周围那些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让陈天骄竖起了警惕。  「五颜六色的社会中永远不会渲染一个坚定的人,因为这个社会的染缸里从来没有真正的颜料,尽是那些人类的欲望。」 张维意一脚踢翻了周围的一个男人,他的面色瞬间蠕动起彩色的寄生虫。  「你到底在说什么唧唧歪歪的话?」 陈天骄一剑插在那个男人脸上,启动机械剑的高温把整个头蒸熟。  「当我说胡话喽,我的精神有些不正常,得谅解我呀。」 张维意让陈天骄感觉确实像个疯子,遇见这么可怕的事情却没有身为人类的一丝畏惧。  「信仰倒塌了,伴随着社会对他们的碾压,被人认为的寄生虫蠢蠢欲动。」 张维意指向不远处来势汹汹的人群,拿起火把扔向旁边的教堂,不少人从教堂里抱头鼠窜,那些拿着火把的人脱下裤子喷出五颜六色的屎,屎里各种颜色的虫子飞散到那些人的肉里,顺着血管钻入大脑。  「真恶心……」 陈天骄不想再看了,武装起黑色的机械面罩把剑变成连发狙击枪将那些被寄生的人们给予最后的体面,枪声连续响起,也没有警察来制止陈天骄。  「咚!嚓!」 火焰走出一个身影,他的全身束缚着锁链,全身被锁链牵制的各种刀具伴随肌肉的运动飞出去把那些地面上爬行的虫子砸死,一时间肢体四射,他的身影逐渐清晰,一头黑灰色的卷发,带着黑框眼镜,坚韧的黑色瞳仁,大概有一米九八高。  「改造人吗?」 那个男人用极其板正的中文对陈天骄喊。  「你好像很明白?」 陈天骄收起枪,把张维意护在身后。  「你不必害怕,这里本来就是我该管理的地区,只是发生了些意外,这里的鸟类突然狂躁起来,在城市的到处拉粪便,那些清洁工人被那些鸟粪中飞出来的寄生虫钻进脑袋里面……灾难大概就是这样引起的。」 男人说。  「你得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张维意想到这个问题。  「我是世界上唯二的纳忒塔人,名字是克蒙亚·德尔,信仰我们的真理教,还记得影巨人清理世界的那场战斗,就是我们的首创者,阿特拉斯,我在与各国的海战中拿到了永生技术活到现在。」 克蒙亚坦白自己的身世,把两只手伸向陈天骄和张维意。  「我叫陈烛,叫我烛就好。」 陈天骄握住克蒙亚的手。  「嗯?我叫张维意。」 张维意不解的看了陈天骄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名。  「那些人的寄生虫,其实很像蜗牛的寄生虫。」 陈天骄用自己的电脑和那些他说的状况比对,「但是蜗牛的寄生虫怎么会放大这么多倍到人的身上,也应该是人为的事情。」  「蜗牛啊?我大概知道了。」 克蒙亚穿上黑大衣掩盖自己全身的锁链和刀具,自顾自的朝着远处走了过去。  「唉…我们要怎么回去?」 张维意随手一挥,地面上那些散落的肢体便四处飞舞起来,那些肢体自顾自的动起那些关节。  「你在做什么?」 陈天骄看见那些肢体长出人类的牙齿朝自己冲过来,握紧机械剑三下五除二把那些肢体切成数片,红色的光痕在空气中切出,甚至烧起火焰,那剑刃一下子在张维意的喉咙上微微划出一道伤痕。  「我无法信任你。」 陈天骄握着的机械剑,机械剑上面的龙鳞暴起,变成随时都能飞出去的刀刃。  「自以为是的对世界警惕,世界却将你相拥,给予你温暖与柔梦,砸下的钉子创伤依旧,你我皆是如此。」 张维意说着那些奇怪的话跪在地上。  「你?」 陈天骄慢慢靠近张维意。  「好痛!快把我的头砍下来!砍!」 张维意的身上长出多余的人类肢体,那些肢体无一例外的包裹住张维意的头。  「咔!」 陈天骄没有犹豫,一剑连着那些肢体和头一齐劈了下来。  「我们会再见面的。」 张维意的身体伸出手抱住陈天骄。  「就在东中。」 张维意的头在地上对陈天骄说话,最后这尸体停止了运作,只剩下陈天骄茫然无措的在地上看着。  「怎么了?」 梅琳达在通讯器说。  「莫名其妙,我发给你一张照片,你能查到叫张维意的人吗?」 陈天骄把张维意的照片发给梅琳达。  「出国留学的社会学博士后,失踪五年未归,身高178cm,体重61kg,五年前曾患有精神疾病,除她之外全家暴毙,他们的案发现场有一个象征,就是五颜六色的染料在他们家到处都是,连尸体也被染上了颜色。」  「我给你带回来一些样本,关于那些染料的可怕。」 陈天骄随便抓住一个人,把寄生虫从他的脸皮子里薅出来用烛龙裹住放进自己的腰间。  两小时后。  「走运,这些寄生虫确实是蜗牛里的,不过它们理应不会感染人类才对,这些寄生虫里的彩色染料倒是有意思,致幻效果,对神经有着不可逆的摧残,你说它们分布在俄罗斯那片地区?」 梅琳达问。  「反正我就是在那片地区发现的。」  「嗯……这个警官证你拿着,去天南区公安局报道,带一班人,把那些关于张维意的档案资料和那起案件再调查一遍,以你的能力,肯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是那些无能的警察们发现不了的,这也是某种前兆。」 梅琳达拿出一张警官证递给陈天骄。  「啧,周破晓怎么样了?」 陈天骄收起证问梅琳达,有稍许的担心。  「别怕,到时候不会让你失望,还有关于天使的事情我会找人解决的。」  「起码让我见一见吧。」 陈天骄有些失落的说。  「暂时不行啊。」 梅琳达把脸凑到陈天骄面前,「馋了?」 梅琳达露出她闪闪发光的舌钉蹭了蹭陈天骄的脸。  「切…没有,好了,我走了。」 陈天骄难堪的擦了擦脸,转身离去。  「如果不出意外,可以看到复活的张维意,我也不知道什么原理,猜的。」  「OK。」 陈天骄推开门走了。  「她身上的钢麟是长出来的,最多把腐烂的地方切除再培养,缠足我便把整只脚的烂肉和骨头拆下来,用合金的骨骼和一些人造血肉组织来补。」 陈洁把手术好的姬秋泽推出自己个人的手术室。  「哇,不过有些伤痕依然痊愈不了吧。」 纪岚长看了看被麻醉晕的姬秋泽,身上依然有一些老旧的伤口存在。  「嗯,尽量少些战斗更有助于修复,她的肉体属于兽,所以一些生理结构和坚韧的程度都是比我们要强的,进行一些少量的切除和替换就好了。」 陈洁解释道。  「多谢了,我没什么钱财,会用我的忠诚来换取这份治疗。」 姬秋泽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向两个人趴下磕头,身上的机械鳞片一览无余,整个人的动作都和兽差不多,陈洁给了自己曾经穿过的黑旗袍盖住她裸露的身躯。  「接下来应该是调查那两个吊东西的时候了,差点把我给害没了。」 纪岚长拔出羲和剑说。  「让我也陪同吧,不会拖后腿的。」 姬秋泽抓住纪岚长的胳膊说。  「走就行了,我自己也不能保证真的找到他们的线索嘛。」 纪岚长和姬秋泽在说笑中走出门外。  「唉,真像我和他?」 陈洁感叹又质问着自己,回忆起自己与谢雨临的时光。  「现代已经如此繁华了吗?人们有没有和我们那时候一样受到压迫?人们还有没有靠关系一步登天的行为?封建社会的那些糟糕的点是否还在这个社会上呢?」 姬秋泽想到自己之前的一幕幕,每一幕都刻骨铭心。  「嗯…啊…你说的那个样子是什么样?」 纪岚长对于这些了解太少,只得询问一下。  「每个官府都在推卸责任,每个官府都在想着金钱和粮食,囤积着大量的粮食和金钱,在百姓灾难的时候反而逼迫百姓继续苦役,奈何没有武器而在苦难中展露出笑容,那些官员靠着狭隘的见解就判定我有罪,因为我质疑官员之中有棋者……战斗的时候,也被他们陷害。」 姬秋泽把几十万年前的回忆详细的说了出来。  「重男轻女,亦或是挑起男人和女人的矛盾,把任何一个性别的人群物质化,纷争不断,虽然世界统一但因为棋者的存在内乱不止,那时候也有你们和互联网一样的东西,但是人们只能看到一些五家族允许发出去的事情,很多事情都被隐瞒起来,我恰好是五家族之一的姬家,所以我看到了很多…」 姬秋泽和纪岚长在街道上边说边走。  「你有钱吗?」 姬秋泽问着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金块,金块上雕刻着「姬」的章印。  「怎么了?」 纪岚长发现姬秋泽把目光瞟向一旁的烤肉摊,急忙掏出几张百元的票子扣在摊位的桌子上。  「呦,大款啊哥,哪块烤肉?」 那老板看见这么多钱,顿时就恭敬起来了,挑选着肉架上面最好的烤肉。  「挂在那的,全要了,在这吃。」 姬秋泽指着肉架上的所有。  「哦呦!女士大气!」 老板称赞道,纪岚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感到这样下去很快就会空了。  「可我们不应该是出来调查的吗?」  「几十万年没吃饭…也想阔绰一下。」 姬秋泽四五口一个两斤多的烤肉,老板的一个摊位连着生的猪肉一起啃下。  「这样我会养不起的吧!」 纪岚长有点惊讶。  「以后就是正常人的食量了,只是实在有些没有力气了,当然也可以又几十万年不吃饭。」 姬秋泽擦干净嘴抱了抱纪岚长,随后拉着纪岚长走向这座城市的更远方。  「有人在吗?」 陈天骄推开警局的门,前台空无一人,这让她想起来周破晓当年也是这样推开警局的门,自己在一旁埋伏。  「快跑……」 一名警察穿戴着装甲从一旁趴出来,他的装甲被某种七彩色的软体顶碎,那个警察长出了蜗牛的头。  那蜗牛里生出一个七彩的人形,张维意的样貌从这蜗牛的头里挣扎出来。  「陈天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张维意的全身带洞的地方被那蜗牛固态的黏液来回抽插,在那蜗牛的头里被插到抽搐。  「什么玩意!」 陈天骄飞身过来被另一副身躯扇飞在墙上,那是一个男性警察,脸上尽是蠕动的七彩寄生虫,他下面是一台无限延长的机械生殖器官,插着一个死去的女性警察四处乱甩,屁股里还不停的喷泄出那些七彩色的大粪,射出更多寄生虫。  「我第一次想骂人!」 陈天骄飞出一条烛龙黑入到公安系统上面想要汲取一些有用的资料,没想到连电子网络也全是那些七彩色的寄生虫,而且还是寄生虫的放大版,一身的七彩,身上全是缩小版人类的肛门。  「啧,赶紧给我去死!」 陈天骄握紧机械剑将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全部斩成碎片,在剑光消失之后只剩下被自己切碎的正常警察,那些异常的事件全部消失了。  「这是百口莫辩的事实,烛,这些恶心的东西在死亡后会逐渐恢复正常的现实模样,不用担心自己所经历的是不是幻觉。」 梅琳达说。  「那他妈的根本没有办法去调查了,完全就是在害人!」 陈天骄气愤到第一次说脏话。  「只有张维意存在的时候,一切才会正常,你得把下一个张维意救出来才行。」  「恶心。」 陈天骄说。  光影一隙 四章 二节 阳光下的冰山  「芬里尔,人类的工程师为什么要创造我们这些人类呢?又不到和你们一样有漫长的寿命,也做不到和你们一样聪明富有力量。」 长明煌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喝上一口冰镇的饮料,靠在芬里尔身上说。  「创造人类吗?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这个方案的主导者,大概是我们也想用创造文明这种事情去展现自己的实力,或者证明自己并不是只会破坏的强者吧,比起只会破坏的强者,还不如会创造的弱者有价值。」  芬里尔说着贴紧了长明煌,不知道第几个夏天的凉风从远方吹过,带来一些人的吆喝和欢喜,惊喜着梅琳达时代的降临,在这一年的全球假期下欢呼雀跃。  「好像以后也不用我们,大家也能过上好日子了啊。」 长明煌把饮料一饮而尽,摸了摸芬里尔之前受伤的腹部。  「不影响战斗,不过我也不希望死,在一切灾难开始之前,我们可以享受我们自己的时光,我与你的。」 芬里尔抱住长明煌,那身体的温暖让长明煌有些不知所措。  「那些可怕的东西,还会再回来吗?」  「已经来了。」 芬里尔依附在长明煌的身上,那不知名的黑暗将远方的灯光吞噬,宛如停电一样的黑暗从远方袭向长明煌。  「真是不懂人心啊。」 长明煌全身被芬里尔的血肉覆盖狼人化,银色的毛发逐渐硬化成铠甲,红中透蓝的爪牙在黑暗侵袭之前划开那幕布,真面貌便展露其中。  「霍德尔?」 芬里尔后退几步躲开他光刃的扫荡,紫黑色的卢恩铭文在手上光刃横扫的过程中扫出来,在半空漂浮不定下爆开,弥漫出无穷的黑色的球体,球体带着超强的排斥力,把长明煌一下弹上高空。  「嘶。」 芬里尔张开嘴,周围的一切全被吞入口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洞,那些黑夜被黑洞强制弯作无数条轨道,顺着那些轨道散射出更多的冰霜卢恩爆成许许多多的冰柱落在广场上,自己牙齿上绽放出吞噬的红光在冰柱上散射。  霍德尔双手光球中延伸出光刃斩开那些红光,在柱子之间灵活穿行,把那些冰柱撞碎,落下的碎片被芬里尔一尾巴卷成暴风雪,骤雨般的冰雹从天空以比子弹还快的速度落下,狠狠的砸在大地上,形成冰霜冻结地面,随后将嘴里的黑洞甩出去。  「滋……」 霍德尔被黑洞和地面的冰一同锁在地上,身体在黑洞和冰的双重纠缠下拉扯平衡,力量尽失。  「跟小家伙们斗兴许可以,跟我斗?」 芬里尔从长明煌身上分出来,用手敲了敲霍德尔的头,「说吧,你是来干什么的?」  「你还是以前的狼儿?像个寡妇一样。」 霍德尔打趣的说。  「你为什么攻击我?」 芬里尔话题单刀直入。  「有人出很多我想要的,来获得你的战斗数据,还有很多人的,我已经签下了这合同,自然就得干活不是?」  「把那些数据删了。」 芬里尔掐住霍德尔脖子,牙齿刺穿他的脖子。  「我~才不要。」 霍德尔猛然挣脱出来,用自己的光刃直袭芬里尔的腹部,长明煌见状挡在芬里尔的身前,那光刃把长明煌的后背斩出两道大血口子,霍德尔便消失在了黑夜。  「哎呦……」 长明煌疼的哭出来,趴在芬里尔身上,这两刀可不是普通人类能承受的,光是斩下去那魔能足以把伤口延展到胸前、乃至内部的血管,带有辐射性的魔能直接把长明煌那些神经和血管瞬间崩碎。  「你挡什么!我受伤能活,你受这个会死!」 芬里尔想用呵斥语气,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担心和紧张,用爪子把那些魔能全部吸出来,柱子之类的正在逐渐融化,芬里尔抱住长明煌消失在广场中。  「我跟他没完,伤害人类可是工程师不允许的,尤其是正常的人类,他们可都没犯什么错……」 芬里尔用自己手术刀一样的爪子把那些崩碎的血管和神经一点点用卢恩焊接起来,眼里含着泪。  「我记得在神话里,你好像是一匹恶狼吧…」  「派别不同,自然会有战斗,我是男是女我自己也可以决定,邪恶和正义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古人总想分出个好坏,所以狼成为了坏,我被古人和神一同重伤,但是没有前因后果,只是为了巩固统治所必须的恶狼,彰显他们的实力。」 芬里尔用自己的血把长明煌的皮肉粘合起来,最后用嘴撕咬下自己的皮毛敷在那两道大伤口上。  「两个小时差不多就好了。」 芬里尔松了一口气,走到长明煌面前,躺在他大腿上。  「感觉不到疼唉。」 长明煌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麻痹卢恩,那个时代,大家都是用魔能水晶雕刻出各种各样的卢恩来做工艺和能源,这个就是药用的麻痹卢恩。」 芬里尔介绍道。  「有没有催情的卢恩…?」 长明煌羞红着脸,突发奇想的说。  「哈!?学坏了你,你长大了我会让你对我试试这个的,不过的话,今年的八月你就十八了,就用我们的婚礼作为成人礼吧。」 芬里尔马上起身抱住长明煌说。  「我会教给你很多很多的卢恩,还会教给你成长为大人的做爱,算了,成年了我会给你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拥有的所有。」  「成年是不是要承担很多责任?」  「至少是我们一起在饭店里打工。」 芬里尔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仅剩不多的钱。  「啊啊,工作…要是能有不用工作的世界就好了。」 长明煌想到以后到社会就觉得迷茫和头疼。  「没办法,这个年过去之后,就没有救济金了。」 芬里尔苦闷的说。  「死掉了?那女孩吗?」 克蒙亚在学校的档案里找到那女孩在这里留学的信息,上面染着七彩色的染料,「有名的社会学尖子,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喔~」 克蒙亚注意到上面的染料越来越多了,周围也融化成七彩色的染料,让克蒙亚无法动弹。  「伎俩不少。」 克蒙亚身上弹射出更多刀具,将整面墙斩碎,把克蒙亚拉出学校的办公室,挂在十几层高的大楼上,那些七彩色的寄生虫从克蒙亚砸开的墙那飞射出去。  「不能害到学生。」 克蒙亚直接把自己荡在空中,弹射出更多刀具在空中扫漾,把那些寄生虫全部砸碎,同时两刀插在办公室的两侧把克蒙亚当做弹弓的弹丸一样直接弹进办公室,旋转着甩出刀具将办公室搅拌的天翻地覆。  「档案上有个干爹,这个干爹是东中人,他的名字叫封时,你的关系都通到俄罗斯来了。」 克蒙亚把那份档案收起的时候,那七彩色的异变就如此消逝。  「保护性的怪物?」 克蒙亚有点疑惑的推了推眼镜,张维意推门进来的那一瞬,数十把刀具组成六芒星的处刑架贯穿张维意的双臂双腿将她的身躯束缚。  「封时是谁?」  「我怎么知道?」  「我不信,如果没猜错,你不应该在这里。」 克蒙亚一刀剖开她的身躯,把那骨架和内脏尽数切除,与这副皮囊分离。  「七彩色的大脑?」 克蒙亚看见那富有活性的大脑,荡漾着七彩色的波纹,整个大脑正在变得透明,最后凭空消失。  「这里就是张维意的家吗?不过我没有心思去找钥匙解密。」 陈天骄一剑把这别墅的大门斩开,一个人影快速从陈天骄的眼前闪过。  「有人?」 陈天骄看着布满尘土的四周,地上的确有明显新鲜的脚印,在陈天骄踏进别墅的刹那,整个别墅转眼间变了样子,无数根红色的长线将周围的空间概念性封锁,身后的门被特殊的金属闭锁。  「感觉到了,烛龙,那股罪,不过这里怎么会有网络?」 陈天骄摸摸自己发烫的胸口,顾不得这个问题,那些红线上划过张维意家人们的头颅,张开嘴犹如炮台一样射出牙齿,陈天骄把机械剑扯开当做鞭子把那些牙齿以更高的速度反抽回去,那些牙齿回旋着击穿那些人头,紧接着是悬挂在线上、被摔的有些不完整的身躯在红线上滑向陈天骄。  「呃!」 陈天骄的双手被一个小孩的躯体抓紧,眼前就在一时间内眼花缭乱,仿生血肉的血管感觉到不正常的输血,大量的血液冲进陈天骄不存在的心脏。  「轰!」 陈天骄的全身爆出几条机械龙咬住那些身躯,把他们的血肉吸收转换给陈天骄恢复原样。  「这些身躯有摧残人类心脏的特性,大概这就是暴毙的原因。」 陈天骄甩了甩剑上的血,那些红线纷纷断开。  红线断掉后,前方便是无尽的漆黑,一转头就能看见一面诡异的神佛紧跟陈天骄的身后,然后是四面八方都响起东西平移的声音,那是很多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神佛之类,将陈天骄团团包围。  「是机械吗?」 陈天骄一脚踹飞其中一面神佛,其余神佛也跟着向后移动至黑暗之中。  「唬人的机关而已,真正的鬼神在哪?还是不愿意露面的罪人。」 陈天骄双眼在黑暗中放出亮光,一红一蓝的双光斑打照在面前,那是数以百计的神像,整个地面都是被血染红的,上面混杂着很多人的DNA。  「未干涸的精液。」 陈天骄看见最高的一尊神像额头上有一滴精液,用手指放上去沾点抹进嘴里。  「是个吸毒的,身体极度不健康。」 陈天骄把剑扔上天花板。  「哦呀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呻吟声在上面,重重落在那些佛像上,把那些陶瓷的佛像砸的稀碎,那些碎片深深刺进他的后背,他精神的跟没事人一样马上爬起来朝着陈天骄猛冲。  陈天骄从握紧他肚子上的剑刃带着一堆肠子拔出来,直接用剑柄贯穿他的脑袋提取记忆。  「杀了她……杀她啊啊啊啊啊…她害了所有人…」 在记忆中,一本红色的小书掉在了地上,被打火机焚烧起来,剩下的记忆尽是些吸毒后不切实的幻想,甚至还有陈天骄自己被他强奸的场面,陈天骄看到这里便立刻停止了。  「恶心到家了。」 陈天骄借那个男人砸下来的洞跳到二楼,这里似乎是一间办公室,里面全是一些账单,最终的流向就是俄罗斯。  「咚!」 一把关刀从陈天骄的头上落下,陈天骄一个翻滚躲开,整个办公室顿时辉煌靓丽起来,一个欧式的办公室,门前就是那中式的神佛,它八条手臂握着两把鲜红色的关刀,将这间办公室的桌子劈碎。  账单在半空如雪般飞舞,鲜红色的关刀在本就狭小的办公室里婉转,陈天骄只得用剑勉强招架,周围的装饰连墙壁都被关刀一齐带起来接连带飞,稀里哗啦的碎在地上。  「你妄想去做个执行正义者,更不可能赎掉自己的罪,你想当人民的守护神吗?你这个可恨的刽子手!和我们这些政客没有区别!你就是这个社会的齿轮!」 神佛的嘴中传出加工的声音,两把关刀上加装的滑轨冲出两架重机炮。  那机炮的子弹扫荡着,陈天骄的面前出现鲜红色的剑光,那些子弹被高速斩切破碎,并且一路朝着那神佛突进,剑刃横扫过来与两把关刀对撞,亮出火花的瞬间,神佛全身长出手臂要将陈天骄搂住。  那些手臂上分别出现了剑光,在毫秒的单位下被陈天骄全部斩断,没想到两把关刀不用手也可以运转,直接将陈天骄顶飞插在墙上。  「我走的只是我想走的路而已,起码不加掩饰的杀戮比你们这些人要纯洁的多。」 陈天骄终于回答了神佛的话。  「别自找借口,改造人,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你凭什么站在不加掩饰的方面去指责我们?!你就是杀了人,在生命上,我们让人得到了永远进入工作状态的最优…」  「凭什么你们没有永远进入工作?你们为什么能享受到那些人类文明应有的全部?我承认我过去的罪恶,为这些罪恶我会负责,你们又给了人民什么?我就是要这样调查下去,你还不肯坦白那个女孩的事情是吗?」 陈天骄的胸口的装甲展开射出一条机械烛龙,一口咬住那神佛,将能源尽数吸收并粉碎。  陈天骄强行脱开那两把关刀,走出这个办公室。  「只是合成改造人吗?用着神佛的模样,说着神爱世人的话语,这就是你们的具现化啊,活灵活现。」 陈天骄觉得脚下软软的,张维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脚下,这里的神佛已经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连零件都没留。  「陈天骄…」 张维意摸了摸陈天骄的装甲,眼里流出不少泪水。  「果然只有你在场,一切才会恢复到大众认知的正常里。」 陈天骄把张维意扶起来。  「我不知道…好恐怖,陈天骄,我快崩溃了你知道吗?」 张维意抱住陈天骄哭起来。  「我不是你认识的陈天骄。」 陈天骄把张维意推开,「而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陈天骄走到一间卧室,上面是已经干涸的七彩染料,因为懒得去找钥匙一脚踹碎,里面果然如梅琳达所说,到处都是干掉的七彩染料。  里面的尸体已经变成了陈天骄斩碎的尸体,那些尸块均已经干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时空发生了变动?」 陈天骄回头看,张维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的一切如同流沙般飞逝,别墅的光景正在崩坏,无尽的数据流从远方袭来。  「怪不得!我已经数据化了吗?什么时候进入的互联网世界?」 陈天骄看见那些数据流尽是些过去的媒体新闻,数以亿计的标题和文本在互联网的世界上飞流直下。  「近日,七彩sha手已经蔓延到我市…」  「那些无业游民们,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穷人没钱找国家?笑话!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超前消费时代来临!准备好你的贷款码了吗?」  「官方媒体疑似受hui!?大力鼓吹工菜是否正确?」  「工菜不是du品?中视记者为你带来工菜优点介绍…」  「大改造时代来临!或许未来人们都将成为改造人?」  「蜗牛寄生虫感染人类?导致bao动抢银行?」  「东中副领袖张开天全家遇害仅幸存最小女儿!现场竟布满七彩染料!」 陈天骄握住这条新闻,新闻便展开了很多文字。  「嘶……我第一次知道东中在以前有副领袖,这条新闻在过去的阅读量寥寥可数,显然是被限流了,此后还有很多家媒体来报道,但是这些新闻都被封锁了,反而是娱乐新闻更多,这里给的基本上都是些东中内部的新闻。」 陈天骄看着那些新闻,它们似乎都被锁在这加密的独立网络中。  「连杀、毒等字都被和谐了吗?那阅读起来还真是困难…」 陈天骄看着看着便皱起眉头来,有些看不明白的字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换成拼音,甚至有些拼音还拼不出来,只剩下几个星号。  「过去的人要靠什么交流啊,真是…难以言喻的阅读困难。」 陈天骄握紧机械剑,在一番理解后总算是拿到了大概的线索。  「张开天是张维意的父亲,他的家庭因为某些人的指导,信了那些神佛鬼怪…具体细节不得而知,但绝对不是邪教,而是另一个人的黑暗帝国,每条他家新闻的记者都是封时,我应该去找找这个人。」 陈天骄握紧剑刃,在虚拟世界的前方,一股虚拟的狂风袭来。  「梅琳达总席竟聘用杀人魔来做脏手事情……」 那些言论从被锁住的独立网络中飞向互联网。  「那就休想逃出去了!」 陈天骄跳上万米的高空,虚拟的烛龙直接将整个网络撑爆,这是陈天骄第一次看见烛龙的真身,因为是虚拟世界,所以可以用网络组成烛龙原本的身体,那简直是一条巨大的河流,上面的蓝色鳞片如烛火般流动着,把那些言论全部烧灼,陈天骄伴随着龙头前进,龙的嘶吼能让网络的风向改变,在舆论上瞬间战胜那些不实的谣言。  「轰!」 陈天骄从数据化中解除,张维意疯一样掐住陈天骄的脖子。  「你干什么?」 陈天骄用力推开张维意。  「你自己以为自己很正义吗?」  「我从来没认为过自己是正义,你究竟是谁?」  「就是逼着你杀她…你不是妄想当人民的守护者?怎么又杀了两次充满善意的她呢?这就是你的行为断章取义产生的谣言…你永远是一个杀人魔!永远都是我们政客的工具!来吧!继续杀戮下去!」 张维意被几个神佛推开。  「带着你的罪恶!你以为你能平复千百万年的阶级斗争?你以为你的杀戮就是赎罪?你以为你走的路就不会害人?阶级斗争不会停止!你也只是社会染缸走出来的杀人犯!拿着张虚假的警官证要吓唬谁?!就算你真正逮到了我们,也一样是凌驾国家法律之上的混蛋。」 那几个神佛怒目圆睁,挥舞着十八般兵器冲向陈天骄。  「因为你们和我一样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行者,既然都一样,我是不是真正的警察也不重要,只是想穷尽借口避免自己的死亡,一点就燃的纸老虎而已。」 陈天骄举起机械剑的时候,日月同辉,时间停滞,那无数的红光将陈天骄的面前填满。  那些神佛瞬间崩成无数的碎片,散落在血染的地板上。  光影一隙 四章 三节 青草前的巨山  「你真奇怪啊。」 陈天骄把张维意扶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才能让事物正常,我估计都不会理你。」  「你比起我更奇怪,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机械龙直接从身上变出来,连自己的头都变成那种可怖的模样,起码我不会像你一样。」 张维意靠在陈天骄身上说。  「古代总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不然我估计活…那是我吗?」 陈天骄一眼瞥见原来的自己在窗外的景色中,和进入别墅之前的自己做的动作和说的话语一模一样。  「是…投影吗?」 陈天骄下意识看了看张维意,她好像被停滞在了原地,那极黑处的、被踢碎的门,竟然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原位,然后再一次被踹碎,展现那个过去的自己。  「这不是真的,对吧。」 陈天骄把警官证插入手臂上的警用破侦仪器,这是梅琳达为了防止她被认出来是假的警察,所配备的警用装备。  「在她发现我之前必须找出破绽,我不想相信这是真正的我。」 陈天骄猛拍手上的仪器,全身的感官对时间感知变得更加缓慢,眼前的所有被蔚蓝的滤镜覆盖逐渐变明亮,很多身体上的数据被实时分析。  「左撇子,腰间有不知名的玉佩,眼睛上的红蓝指示灯判断是美瞳,仿生皮肤并非死尸转换…哼,你怎么会有改变时空的能力呢?」 陈天骄直接把剑扔出去,剑刃旋转着将敌人的皮肤划穿的一刻,整个身影犹如黄沙般飘散,诸多的黑色机械龙从她的身体中爆出锁链般将整个房间。  将这个房间一下子从这个别墅中强行翻转出来,她的躯体已经乱成一团漆黑色的钢丝球,还在连续不断的涌出更多机械龙。  「是病毒吗?」 陈天骄在这个不停翻转的房间中稳住自己的身体,在那些龙身上来回跳跃,不断逼近那个冒牌货,机械剑临时长出一个机械龙头,伴随机械剑上的扳机扣动,直接把龙头飞射而出,随着飞行距离逐渐组装巨化一口咬碎。  几根断掉的银线在被咬碎的地方飘落,陈天骄顺着银线在不久前时光的轨迹,抓住张维意数据化冲出这个房间再实体化的时候顺便朝着看不清的迷雾中斩出一道红色的剑光,一片丝绸被剑刃直接撕扯下来,迷雾散去,城市依然是正常的城市。  「我家的别墅不见了…」 张维意失落的看着陈天骄的背后,那个大别墅区已经被换成了密密麻麻的楼房。  「起码这次的命保住了。」 陈天骄把张维意慢慢放在地上。  「复盘一下,从一开始警局的全员遇害,到别墅之间遇见的正常人只有那个吸毒者,剩下的全是合成改造人,关于那些质问先不提,我身体的数据已经被泄露出去了,这些本应该只有墨黛才知道的数据,但是能再制造出一个在外貌上和招数相差不多的我,还是有些困难的。」 陈天骄低头沉思着。  「或者是,那个陈天骄还存在着。」 张维意惊喜的在陈天骄眼前说。  「不大可能吧?」 陈天骄看着这条商业街,人来人往的热闹让陈天骄从刚刚别墅的压抑中轻松了一些。  「不,遇见过张维意的陈天骄,在大数据的搜查下确实存活于世,是接触张维意时间最长的人,她被抓走之后的经历虽然查不到,但是她现在就位于…你面前?」 梅琳达语气从运筹帷幄逐渐到惊讶。  「什么意思!?我面前什么也没有!」  「但是的确有那个属于她的生命体征不断走向你,向前斩击!」  「前面可是人潮!」  「别废话!向前砍!不然我就砍了周破晓!」  「什么?」 陈天骄被逼迫着朝那些人斩出剑刃,那些人被剑锋的光芒全部切断,同时陈天骄也感觉到了剑锋似乎和什么东西相撞,那面前的东西逐渐现形,竟然又是刚刚的她。  「阴魂不散啊…」 陈天骄刚刚的攻击,将她身上飞出来的机械龙砍爆,只不过那些人也被陈天骄一连带的杀死。  「你现在…又杀人了。」 那个陈天骄被身后的银线挑动着,注入无数的机械黑龙不断的增长成一个巨大的机械怪物,形成了臃肿散乱的机械人身,全身有着上百头机械黑龙,在伸缩之间对着天空咆哮。  「从张维意身边离开,你这个无情的杀戮机器,你害死了我们的同胞!」 那怪物全身喷射出火花,在扭曲之中撞塌数栋高楼。  「陈天骄…」 张维意缩在陈天骄的身后。  「军用产品,都是军工级的战争机器,不知道这些人哪里搞来的,装点生命体征就装神弄鬼。」 梅琳达松了一口气。  全身的鳞片都是改装的重机炮,齐射时如同繁星闪耀,连太阳都比不上机炮射击闪烁时的光芒,陈天骄腾展羽翼迎着那些子弹群冲过去,面前红光不断,那些密密麻麻的子弹在空中被张开双翼的陈天骄斩爆。  数百龙头张开爪牙高速撞向陈天骄,地面爆裂,青铜色的机械烛龙飞出来一口吞噬陈天骄,那龙头撞在烛龙的装甲上瞬间起火散架,烛龙一击撞爆了那台战争机器,银线再一次从空中飘落。  「带着张维意,先回来吧。」 梅琳达说。  「你确定不会发生那些奇怪的事情?」  「魔高一丈,道高一尺。」  「好多好多繁华的地带,比起之前来说,少了很多封建社会的坏东西,这些楼阁比之前朴素多了。」  「这还朴素吗?明明奢侈过度啊。」 纪岚长不解的说。  「之前的社会,怎么会用这种低下的水泥钢筋混凝土,再怎么看的话都会用贵金属什么的来制作,呃…应该是科技倒退了。」 姬秋泽手臂上的鳞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新型的改造手。  「啊,我确实是有些特殊了。」 姬秋泽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低声说。  「没事,也只有旧四和时秩的人可以锁定你吧。」 纪岚长摸了摸她手上的鳞片,手上就已经有了些许伤痕。  「鳞片是过度使用白泽刀变异出来的,可不是什么皮肤。」  「我说我应该见过你之后的白泽刀的使用者…」 纪岚长想起上次在宇宙中遇见那个满身白色钢鳞的女性。  「那可是个必须战斗的诅咒,携带的命运也必将失去无数的重要之物,至始至终的孤独下去,带着罪恶和惩罚,如果不是半途而亡,白泽就会在使用者的身上重生,彻彻底底成为不死的怪物,我算是半成品。」 姬秋泽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纪岚长。  「怎么了?」  「我真幸运,还能在活一次,感受我之后的时代,还能有你在一起。」  「呃…」 纪岚长有点脸红,不敢直视她,扭头看向别处。  「原来你这么羞涩的吗?」  「没有,一直都没有,啊,那里,我想我找到线索了。」 纪岚长拉起姬秋泽的手,朝着不远处的大医院跑,他看见那医院有姬玉的身影,大概这座城市就是姬玉的活动地盘。  「这个混蛋,终于找到了。」 纪岚长拉着姬秋泽一路跟踪着姬玉,姬玉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朝着医院的病房区走去。  「重症病房?」 纪岚长和姬秋泽一路跟着姬玉从病人家属们的有说有笑走到他们绝望悲剧的抱怨,仅仅是几分钟的事情,仿佛一不小心,自己会陷入那绝症的幻想中,悲伤到无法自拔。  「医生!您就是专业的中医吗!救救他吧 救救他…」 那病房里的人求助声不断,「给多少钱都可以…」  「闭嘴吧,这里得安静。」 姬玉一把推倒男人,甩了甩自己的双手。  「噗啪!」 那手一把抓进肉里,不靠手术刀,不靠那些高精度的仪器,凭借手指甲和手指的灵活,人肉眼的精度精准的寻找着病患。  「叮…」 姬秋泽摸了一下纪岚长带有印记的手,纪岚长右眼就变成了金色,弥漫出太阳的光芒,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反正是太阳照耀的地方。  「散播只有我们才能拯救的传染病,与梅琳达假装合作,赢取政府信任,一边赚病患的钱,一边拿政府的公信干黑事,架空权力,这只是一个方向大纲。」  太阳照耀的地方,看见了那个文件,上面有写传染病的治疗方法:故意错位病人的器官等…以从百姓身上赚取长期的利润,房贷行不通就在医疗、制药方面的经济动手脚。  「这是哪?」 纪岚长摸了摸自己跳动极快的心脏。  太阳在羲和附体的作用下,成为了一个监控世界的眼睛,凡是照耀的地方,纪岚长的眼睛都能观察得到。  「所以,她是在害那个人?」 纪岚长看了看自己的手,关闭了太阳视线。  「分支出来的小家族不会干什么好事情的,要上吗?」 姬秋泽问。  「谢哥在天上保佑我!」 纪岚长从手中的太阳里拔出羲和剑斩开这特制的隔菌门,破门而入。  「你确定不是在害人?狗东西!」 纪岚长用羲和剑指着正在给患者做手术的姬玉。  「能让他活着就足够了!你是什么医患纠纷案的发起者!」 男人嘶吼着对纪岚长说,吼的纪岚长有点害怕,如果弄错了岂不是犯罪。  「你不懂,当你濒临死亡的时候,你也会这样求助,犹如在深海中想要抓住任意一样东西般,哪怕这样动手术在现代很荒唐,但绝症终究是要依赖荒唐来救治。」  「但你是个骗子!你是个混蛋!我要阻止你。」 纪岚长心里没底,只是握着剑对她这么谴责,不敢真上。  「你阻止了我,这个病人就会死,我起码能让他活着。」  「像傀儡一样痛苦的活着,有什么用,还着一次比一次贵的手术费!成为你们的人肉提款机很开心吗!」 纪岚长下定决心要刺向她。  「能让我兄弟活着比啥都好。」 那个男人挡在姬玉身前。  「生命的意义就是为了活着嘛,哪怕要付钱,买来的生命也是弥足珍贵的,纪。」 姬玉得意的笑着,对纪岚长挑了挑眉毛。  「那我说,不需要你们这些肮脏败类,我们也一样能治好他的疾病,所以阻止她!」 姬秋泽抓住纪岚长的手,对纪岚长下令。  「如果治不好…」 纪岚长手有点软。  「就用我的命换他的命,羲和可以驱散任何疾病,因为人类就是向往光芒的生命。」 姬秋泽认真的说罢,纪岚长便推开男人,刺向姬玉,姬玉一个侧身躲开扶起病人,让剑刃刺进病人的心脏。  「我知道了!」 纪岚长用剑一直拧动他的心脏,伴随光芒的输入修复了所有疾病,剑刃也因为修复完全被肉体弹了出来。  「你得知道,羲和并不是拯救人类的救世主,每个人得病了都不一定遇见你,世界上还有无数因为疾病死亡的人,我们依然有道理存在,生命就必须花钱来买,以后将会是常态,他只是特例。」 姬玉满手的血液,笑的更加猖狂,「在药品里!在医疗里!在那些医生们肮脏的心里!这就是我们的帝国!」  「你连生命也要划分到资本那一个栏里吗,死亡也能炒作,疾病也能炒作,最后连自然赋予的生命,也要为金钱所衡量吗?」 纪岚长一剑砍了过去,被姬玉一只手夹住。  「蠢货!经济才是第一生产力!才是有利于我们阶级的东西!」 姬玉一拳把纪岚长砸倒在地。  「纪岚长…要不是我不能战斗…」 姬秋泽过来想扶纪岚长,纪岚长很快自己起来了,又是一剑劈过去,姬玉直接闪开,剑狠狠插在墙里,纪岚长使劲拔才拔出来。  「购买生命,21世纪就有了,那些穷人被医院收购,收购器官,收购皮肤,来拯救中产阶级乃至精英们的生命,甚至很多实验都是用穷人来实验的,医学生们的尸体解剖等一些考试,一样是那些伟大的穷人!你如果没有羲和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你没有穷苦日子!你是一个万众瞩目的『英雄』!装什么正义先锋!凭什么界定那些穷人的生命!」  「那你们怎么又能随意购买他们的生命!」 纪岚长说不过她,只能奋力挥舞自己手中的羲和剑砸向那左躲右闪的姬玉。  「法律是高层制定的,人性是人应有的,你也一样怕死,你也一样会死,当你当了绝症躺在病床上,没有羲和,谁会记得你?你也一样想活着,自然是金钱。当你的家人正在过穷苦的房贷日子,而你自己的身体可以做买卖,你凭什么不把自己卖了用孝顺来换取家人们一生无忧的好生活呢?」  「我会死!我会死!我怎么可能不会死呢?我在这里就是握着羲和剑,我为什么不能追求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呢?我有这个能力的呀!如果是如果的事情!但我活着而且不是残疾人!那我就是可以!就是可以!」 纪岚长说着说着因为着急哇哇的哭了起来,即便眼泪纵横,手中的剑刃从未停止。  「我的生命就算在这里,就这样死了,我也不会用金钱购买我的生命,更不会有金钱,因为我是个穷人,我只想为了那些穷人争取大家都身而为人的权利,谢哥说过的!对!他教过!」 纪岚长连那些话一些含义都不懂,他只知道谢雨临当时教过自己的,在这里说着应该正确。  「轰!」 剑尖上迅速升起太阳,极速的回旋着爆炸轰飞姬玉。  「加油啊!」 姬秋泽边说边看了看身上还没好的伤。  「啧啧啧,但是穷人会害死你,等到你功成名就,穷人就会嘲讽你,找你的黑料,让你一落千丈,在网络上和现实中对身为英雄的你谴责!你不需要为他们而战!因为精英永远都是精英!无论是运气得到的羲和,还是自己打拼而来的结果,你已经是精英之上了!而精英永远会认清为自己而战的人,穷人永远都是盲目的傻逼!」  「那我也要杀了你!因为我是穷人的思想!精英的能力!」 纪岚长握紧羲和剑,毫不犹豫的斩出一道剑气,姬玉马上跳窗而逃,顺便扔出两枚飞镖截断了那两个男人的头颅。  「本来两个人都不用死的吧…」 纪岚长跪在地上,看着两位受害者,「对不起…」  「怪我,我没法战斗,等我好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障碍,别自责,还有更多人在受害呢,奋起直追吧。」 姬秋泽亲了一下纪岚长的脸颊。   光影一隙 四章 四节 大地下的树根  「追不上她啊…太快了,没有羲和好像各方面都打不过她…」 纪岚长看着握剑的右手,虎口已经在刚刚的高强度挥砍被震裂了,鲜红色的血在细皮嫩肉的手上流淌,外面传来了警笛的响声。  「放下武器吧,两个孩子。」 一个警察轻轻在纪岚长身后说,没有去用威慑的方式,在梅琳达之前,纪岚长这样做是不会有任何人来阻止的。  「他没有做什么。」 姬秋泽辩解道。  「回到警局你的证言才有效,这次是总席亲自审问你。」 警察说着也铐住姬秋泽。  「总…总席!?」 纪岚长听到这里心脏砰砰砰的跳,吓得腿都软了。  十分钟后。  梅琳达就坐在审问室的椅子上,纪岚长被押送进审问室里面,麦克风送到纪岚长的嘴边,两个人隔着一层极其厚重的特制玻璃。  「听得见吗?」 梅琳达问。  「当…当然…哈…」  「把我当正常人就行,不必因为身份的高低而胆怯,我和你们是一样的,你可以辱骂我,可以指出我的不足,也可以说出自己的冤屈,因为这是你们的自由,我的自由就是在你们的要求中改正,让所有人生活的更加优越。」  「嗯…」 纪岚长把自己遇见的一切全部说给了梅琳达,足足讲了三个多小时。  「我大概懂了,你说的这些我会很好的解决,也许在未来几年会没有起色,但结果一定会有,我也会给你相应的情报,因为这是必须清除的害虫,还有…你有没有兴趣进入政府部门。」 梅琳达直视纪岚长,不怒自威,但她却没有摆任何架子,纪岚长只是觉得她有一种至高无上的威严在里面,虽然感觉到梅琳达在尽力想表现出亲和的样子。  「好,我想我可以试试,因为我没有钱可以赚,一直吃陈姐的不好…」 纪岚长想到了自己不久前花去买烤肉的那几百块钱。  「很棒。」 梅琳达嘴角微微上扬,「对你的工作在外面要保密,平常我不会怎么叫你的,我想这会是个闲职。」  「你想让我做什么?」  「嗡……」 周围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中,周围的障碍物统统消失了。  梅琳达走到纪岚长的身边。  「用羲和的力量,来和你以前那样击败那些巨大的怪物,进行一些大清理,羲和的力量对于那些脏乱的东西,无疑是对付它们最好的清理方式,同时怪物的生成必然和旧四和时秩少不了关系,在之后一定会有个制药公司来找我,那他们的人一定就是反动派,警局的那些人有内鬼,你记住跟你说总席亲自问话的警察,她的编号是多少了吗?」  「没有记住…」  「没事,我已经知道了。」 梅琳达让周围恢复正常,那个警察的头已经放在桌子上,脖子喷涌着血,溅的满屋都是。  梅琳达捂着纪岚长的眼睛,把他送出审问室。  「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见过我,包括你最信任的人。」 梅琳达的双手在纪岚长脸上突然消失,睁开了眼睛,仿佛刚刚是一场梦似的,只是他手中那一根细细的彩色发丝,让纪岚长知道这不是梦,直到那根发丝也渐渐消失。  「他们问你了什么?」 姬秋泽早已经等候多时,看见纪岚长走出来飞快地跑到他面前迫不及待的询问着。  「就是一些关于案情和证据的问题…呃,嗯是这样的。」 纪岚长小声说,心里因为撒谎感觉内疚无比,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纪岚长觉得总席应该是值得信任的。  「真的吗?」 姬秋泽抱起纪岚长,「接下来的话,该继续找他们了。」  「近期,所有制药公司和医疗公司、生物公司等严格审查,只有我们才能知道,不要打草惊蛇,暗中仔细审查,明面正常审查。」 梅琳达把成员全部锁定在专案组,并且通体用自己的眼珠细胞控制。  「咱们已经和政府杠上了,你这个傻逼怎么报警!」 姬玉抽了那女人一耳光,「我关系可没有那么硬,就那一个警察现在还失联了!」  「政府也迟早是咱的,怕什么…」  「那你怎么跟梅琳达干!?」 姬玉抓住女人的领子,怒目圆睁的瞪着她。  「不过说到底,我们迟早都要跟政府干起来,那就提前去跟那个新法西斯主义者,梅琳达博弈吧。」 姬玉笑道。  「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张维意的身上被附着了某种东西,这种东西在一直隐藏自己的存在,是什么不知道,我们现在只得出一个结果,如果它出来了,张维意就会真正的死亡,它寄生在张维意的身上,蚕食那些七彩染料为生…与其说七彩染料是敌人,倒不如说七彩染料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的生物而诞生出来的机制。」  「什么意思?」  「七彩染料自身没有攻击性,寄生其他生物来集体进攻张维意,让张维意一直处于死亡的状态,保证张维意此后不会发生些…我们无法想象的恐怖之事。」 陈洁对陈天骄说。  「我知道了…那现在要怎么办?」  「暂时不要去调查那种事情了,它很有可能会导致某些事情的契机出现,还有,记得去看看周破晓,这是梅琳达说的。」 陈洁嘱咐道。  「可以看到了嘛!!」 陈天骄满脸惊喜地跑出了门外。  「突然觉得脸和我有点像?」 陈洁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  「这可是你的子孙,别那么不在意。」 一只手突然出现拍了拍陈洁的脸说,她有着一身黑白色的皮裙,一头黑色的长发中藏着五根拴着刀刃的麻花辫,整齐的刘海略微盖住眼眸。  「这里不是随便一个人能进来的。」 陈洁说出这句话被吓得向后倒退几步。  「未来还有救之前,管好张维意。」 女人转眼间离去。  「我要不要履行呢…」 陈洁看着自己桌上的那些研究资料,自己从那次认识到识影力后,就好像把人类带入到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里面,界能的出现,造就了如今的所有,迄今出现的所有,都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认知。  「不听他们的话,人类的命运大概会就此毁灭吧。」 陈洁想了想,还是决定了履行这个职责。  「每个人得病了不一定遇见你,我们依然有道理存在…」 纪岚长在路上边走,边回忆姬玉对自己说的话,用太阳的视线看着世上的一切,很多的人因为疾病死去,很多的人活在贫困和压迫中,悲伤和绝望连绵不绝,同样的,欢喜和希望的人们也在太阳下面。  「仅仅因为是羲和嘛…为什么人们非得死呢,为什么他们的死和贫困得不到关注呢…」 纪岚长想不通这个问题。  「太阳不会均匀的分给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如同我当时无名无姓的战斗一样,没有人会关注我的战斗,只会把我当成扰乱社会的罪犯。」 姬秋泽坦然的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那我们要战斗,它们的根得有多深啊?」  「不知道,从人类历史开始拥有关系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关系与关系之间的脉络极深,现在我们应该得罪一群人了。」 姬秋泽轻松的说,好像这些东西都与她无关。  「伤好了,纪岚长,老对手来了。」 姬秋泽手中出现白泽刀的幻影,幻影的白泽眼睛亮出鲜红色的光芒来,在姬玉的拳头落下来之前爆开白色的幻影刀鞘,与姬玉的拳头对拼。  「咚!」 姬玉的拳头被刀刃弹开,姬秋泽把纪岚长护在身后,眼神紧紧盯着在街道上光明正大进行攻击的姬玉。  「姬玉,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也到此为止了吧。」 姬秋泽握紧手中的幻影白泽刀,这是由无数白色细流的光线组成的刀刃,白泽的眼睛则是由姬秋泽的血液组成的。  「我说我们要不要先跑?感觉会打不过。」 纪岚长问。  「跑不了的,你还有一个对手要面对。」 离纪岚长不远处的医院轰然倒塌,那些患者悬浮在半空,他们体内的癌细胞或者疾病被无穷的扩张起来,彼此相连相接,八卦阵在那腐烂扩张的癌细胞旋转,诸多的汽车组成八卦的模样在天空旋转着与患者的肉体相接成一条长龙轰向纪岚长。  「明羲天地,吾和唯一!」 纪岚长果断拔出羲和剑化身,天地阴暗之间,烈焰将纪岚长包裹,整个太阳系的星球在那烈焰的太阳周围逐渐浮现环绕,羲和的身形随着太阳的自转延伸出无数金色线条勾勒出来。  羲和剑在那龙的面前出现,将整条龙燃烧刺碎,纪岚长控制羲和,屹立在那城市之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就在这人群之下化身成了那巨人,太阳照耀着她的身影,犹如过去的伟人存在的那般。  纪岚长挥舞起手中的剑,把那些飞涌而来的患者切开,切开的瞬间,那些患者便熊熊燃烧,直至烧尽。  「因为你接受了这些!所以这个医院的人都要跟着你陪葬,你继续去做你的事情!但是你能拯救所有人吗?这些人都会因为你的化身而死亡!你只要继续去做,我们就会杀死更多更多的人!」 姬玉边说边格挡姬秋泽的刀刃,对着那巨大的羲和怒吼。  「给我闭嘴!」 纪岚长用手抓住剑刃,那些患者的心脏和姬玉的心脏上出现了一把金色的剑刃,随着剑刃被爪子拔出的瞬间,他们心脏处的金色光剑瞬间刺入其中,那些患者无一例外的全部死亡,姬玉就像断线的木偶一样从还在格挡的过程中一下子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姬秋泽把幻影白泽刀使劲的在姬玉身上抽插,把她的尸体反复斩切,直至粉身碎骨为止。  「我说过,结束了。」 姬秋泽捏着姬玉的人头,露出自己嘴里的兽牙,恶狠狠的说。  「你们这群混蛋!」 数以千计的银色丝线包围住羲和,更多更多的机械黑龙顺着丝线组成更加巨大的怪物,那一身白色丝绸、黑色长发、带着面具的女人飞上更高的天空,牵扯着那巨大的机械黑龙撞向羲和。  「纪岚长,给她点教训!」 姬秋泽在地上喊。  「既然你们畏惧,要杀那些我救不了的人,那我也要把你们全部杀光,在你们杀之前。」 纪岚长收起剑,飞上更高的天空,十日在右手上环绕,轻轻抬起手指射出太阳的光流,伴随身后升起的十个太阳,将黑龙切割燃烧。  女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越来越强了啊。」 纪岚长看了看自己。  「整个欧洲,全是异常气流,地面上开始无端的长出各种杂草,以伦敦为中心,蔓延至全欧洲,而且伦敦的天使我们还没有兵力去解决这些,梅琳达雇佣我们太快了,我们得赶紧做好对策,那时候我也会出战。」 拉布斯对sss的众人说。  「这次是全体出击吗?」 维弥芽问。  「这是不全体出击无法解决不了的问题,本次天使的巨大难以想象,实力更是不允许小看的战斗。」 麦德替拉布斯补充道。  「作战日期就定在7月28日,我希望大家都要好好准备,我不想看见任何一个人死掉,梅琳达手中抠不出来多余的兵力支援我们,我们算是孤军奋战。」  「墨黛…我们还能咋办?我怕会死。」  「打仗而已,死了我给你救活。」 墨黛摸了摸维弥芽的头。  「周破晓!?周破晓在哪呢?」 陈天骄问梅琳达。  「这里。」 梅琳达叩了叩身旁的培养舱,只见周破晓全身赤裸,在淡黄色的培养液里看着陈天骄,脸上露了一丝笑容。  「她怎么了?」 陈天骄担心的问。  「去除白泽刀给予的怪物化,那会严重的损害身体机能,我不会允许我的棋子变成白泽的东西或是烛龙的玩意,是不是说上去对你们有些无情?」 梅琳达敲了敲陈天骄身上的装甲说。  「至少您对我们挺好的…」 陈天骄苦着脸说了一句,因为自己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这些玩意还是给你,对我的道德绑架太深了。」  「哈哈哈哈哈,警用嘛,送你啦,警官证一直插里面当个工具用就行,敌人总是愿意到处找我们身上的各种玩意进行嘲讽,一般这种行为的时候,说明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说上一堆道理,穷尽一切的侮辱,我们就是站在这里,能走到他的面前将他们杀死,这就是我们的胜利,管什么绑架不绑架的。」  光影一隙 四章 五节 大海上的冰峰  「咚!」 那重重的拳头狠狠的砸在脸上,将牙齿从薄弱的嘴唇中崩出来,迷迷糊糊的垮在擂台的围栏上,无力的等待他的下一次袭击,一个箭步上来对着自己的腹部疯狂的挥拳,最后顶起来直接把自己那软成橡皮泥一样的身体摔在地上。  在那濒临昏迷的尽头,好像看到有一个闪着彩光的灯球,在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上回旋闪烁,将那些观众们的每一张脸看得清清楚楚,丑陋的嘴脸直接从观众身上飞出来,扩大至数百倍数千倍仿佛要将自己吞噬一般。  「过去的梦啊。」 瑞特尔在那擂台上轻声说了一句,一切的景色在瑞特尔睁开眼睛后恢复到自己熟悉的房间。  「为国争光,为国争光,世界冠军之后,一身的伤病,谁也不会在乎我,聘请我的是你们,抛弃我的也是你们!」 瑞特尔想到这件事就来气,一拳砸穿了那练习拳击用的柱子,柱子上早已经千疮百孔,这是不停练习和那些烦人的噩梦造成的结果。  「临近战斗的日子了,还是不打算和我签这个合同吗?」 谛尔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转到瑞特尔那边问他。  「暂时不想,我会签,但不是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的我,你应该告诉我一个答案。」 瑞特尔捏住谛尔的头摇晃起来。  「你也没问过。」 谛尔被瑞特尔单手握着头提起来。  「你知道的,是你让我从伤病中走出来的,我的家人在那场革命中担当怎样的角色?就是那场,明山革命。」  「那么一场小革命,发生在2115年,它们早和魔女革命般被淹没在历史中了,不过记载在一些小图书馆依然可以找到,那场革命正是由你父母镇压导致的失败,数百万的青少年被残害,导致了近十年来的左派沉默,失败之后他们联合很多学校给学生们偷偷喂食工菜。」  「那时候你沐浴在荣耀之中,国家为你披金戴冠,以此掩藏明山革命的一切,你是全国人民的焦点,没有人在乎那场革命,每个人都会讨论你,你最后还是选择了这里。」  「我用实力获得了我梦想的所有,唯独没有让她看到冠军,她死在了那场革命,她是革命的领头人,我自然要背叛我的阶级,因为我的阶级只会认得利益,当我落魄走到底层的时候,我才知道她过的什么苦日子。」  「你没想过是你的父母去镇压的革命吗?」  「没有,我只是特别恨而已,现在更恨了,我的父母认得她,认得那个她是我爱的女孩儿,我曾经以为我是幸福的,因为真正的爱情只有在资产阶级才会诞生,现在我知道利益前面,连生命都不重要。」 瑞特尔得到消息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慢慢复盘自己的曾经,回味无穷的望向窗外。  「所以你想明白了吗?梅琳达那一场场的战争所赢来的和平统一,天下百姓尽欢颜,我们也会打出那一场场让天下的百姓走向光辉之道的战争,你与我的内心是相同的,从那次我把你的伤病治好,你就应该懂得我,我也应该懂得你。」 谛尔被瑞特尔慢慢放下来。  「你说的很对,呵呵呵呵呵呵,来吧,现在给予我什么的力量。」 瑞特尔奋力挥出一拳与谛尔对撞,拳头与拳头逐渐合二为一,谛尔融入瑞特尔的身体里,左手臂渐渐蔓延出装甲的纹路。  「哈哈,等着去死吧。」 瑞特尔用左手弹了弹自己的脸。  「我还是借着柳家和马家的产业进来了,姬玉死了吧?」 格林难得的一身西装,走进一间办公室,这办公室里尽是些在梅琳达清洗行动下幸存出来的老油条,个个都是「什么也不清楚」的高端玩家,都是可以在人民的生活上的各色产品动上手脚,长期榨取人民口袋的存在。  「嗨,早死了,一群只知道动武力的笨蛋,都不如那脑子管用啊~」 那其中身穿西服的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您得知道人活百八,最保重的就是自己的口袋。」  「现在医疗和药品行不通,他们肯定在暗中给咱们动手脚,跟梅琳达那伙玩,她一定是比我们阴得多,还好美国培养出来的马家和柳家早就在2004年掌握了互联网和电脑、手机等那些必要产品,我们现在目的是如何让人们给我们持续性的赚钱,所以马总?柳总?讲两句?」 第二个老人问座位上最位高权重的两个年轻先生。  「雇佣旧四屠杀并替换一些城市的警察,用工菜编程操纵那些政府人员,同时我们马家培养出更多明星、主播等娱乐角色掩盖我们的动机,把东中本就低迷的娱乐圈搞到顶峰,同时游戏产业和视频软件产业等也聘请那些良心的游戏工作室,整顿好国内一切能娱乐的东西,将政治变局的舆论降到最小,电脑做到每家每户的包送,亏本卖,争取再次回到资本掌控政治的鼎盛时期。」 马长途指明道路。  「只要人民沉浸在这一年假期的娱乐和消费主义中,就会无心在意任何政治,梅琳达就算再多人,也顾及不来,到时候她只能再一次动武,在国内动武也就意味着社会的动荡,谣言和舆论四起,我们浑水摸鱼。」 柳秀国替马长途说明了大概的计划。  「很好,梅琳达死都不会想到的,自己给的假期会成为我们翻盘的契机。」  「你们已经被逮捕了!证言已经全部录了下来,都不许动!全部射杀!」 很多很多的警察冲进门对着那些老人射击,那些老人和格林都在哈哈大笑,直到这个屋子里回归黑暗。  「投影?还有定时炸弹和各种传感器?」 这些警察看着满屋子的炸弹闪出白色光芒,整栋大楼轰然倒塌。  「不是说了吗?我们会清洗警察。」 格林手中握着遥控器,望着那栋倒塌的大楼,一身黑色的西装隐匿在黑夜中。  「我们政府掌控的企业,必须随时拥有能战斗的人员,尤其是医疗系统上面的人员,这关乎百姓的生命,药物和手术方面都要做到最好,还有一点就是食品,不过我认为可以用制药厂代工,资源紧张,信任的人员太少,我们要做到在生活上各方面都供应到百姓的公司,这样百姓认准是我们国家的品牌,然后拉拢那些小公司加盟我们的公司,我们公司可以作为监护人来给那些公司里的人民维权什么的…」 梅琳达在会议上说出自己的设想,拔出手枪对着最后面的办公人员就是一枪。  「你的灵魂去给他们说一声,我们永远比你们更狠!」 梅琳达边说边走到这个被当场枪毙的办公人员旁边,拽出他的脊柱,脊柱上是一些不知名的机器。  「我们继续说我们的事情,准确的来说,是关乎百姓性命和生活的事情,如果办不好,人民又会回到他们的地狱,我们不仅要在生活上顶过那些资本,还要在娱乐上顶过那些资本,来传播正面的、融入群众的东西,把东中之前的那些杀、死之类的违禁词和违禁内容全部解开,人民要看到的就是真相,做好完美的文化分级,没有任何问题,这些都要先他们一步去做,医疗和食品必须先去做,现在!立刻!」 梅琳达指挥那些办公人员。  几天后,2136年7月28日。  「于是就照着sss的制式勉强赶工出来了一个,起码这是我们自己的sss,其名为众光,因为这是世界的民众所期待的光芒,成员可以是医生、消防员、警察、甚至是改过自新的罪犯,提供了每个人都能平等入选的机会,我意外的成为了她的副手。」 陈洁和人类工程师女娲走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不出意外,她们将会成为众光公司的最高之权。  「话说您怎么大老远从sss跑到了东中,而且还参加了这次众光的竞选呢?」 陈洁简直不敢相信那古代神话中的女娲会站在自己的面前,成为自己的领导。  「还是老家舒服吧,主要还是梅琳达给了不少钱,算是把我从sss部队挖过来当这里的领导了。」 女娲在开业后和陈洁在一起吃饭谈话,互相的了解了一下对方。  女娲有着一双闪亮的黑瞳,最完美的女人脸和一头黑色的秀发,除了倾城的美貌之外看上去和正常人无异,除了下半身是黑金装甲的蛇身外。  「以后人类才是主权,所以我只能提供给你一些辅导,因为这是代表着人类的公司,并不是人类工程师的公司,所以你要负责大部分的事务。」 女娲说。  「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么多的信任,谢谢…」 陈洁感激不尽,但是脸上欣喜的表情马上因为看到某个人而冻结住。  「纪岚长…他怎么?」  「他不是一个孩子了,我希望你能相信并支持他。」 女娲握紧陈洁的手,「总席说过了,他会用羲和在这里进行一些兼职工作。」  「唉,好吧…」 陈洁小声说,毕竟自己奈何不了任何人的选择。  「为了让广大的百姓安心,我们创建了众光公司,我们向诸位承诺,我们出售的产品将不会携带任何毒品物质,同时也希望大家踊跃加入这个公司完成就业,就业的职位之多足以容纳全世界的人们,就业的人,我们为他们配置房子、提供高薪的职位、不限学历、只限道德方面的考核,我们答应各位,保证你们的一切财产并让你们的生命都拥有自己的选择,每个人,每个行业都会获得平等的机会…」 梅琳达一如既往的演讲着,就在那破败的演讲台上,却激起了无数人的希望。  「世界上将没有任何阶级存在,所有人都会是无产的,所有人都会是幸福的,每天24小时工作的时代结束了!那些资产阶级的美梦要破灭了!属于全人类的美好!要回到全人类的身上!」  「任何反动派都会惧怕我们的力量,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所有的失业者、生活苦难者,现在就前往各地的政府,对众光公司投放属于你们的简历,如果当地的政府没有,那就掀翻他们,他们背叛了你们,杀死他们!将那些虚伪的政客开膛破肚,我将重新部署完美的、为人民服务的公仆。  「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将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之道,无怨无悔的在这个世界上度过一生,年轻人们,不,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看清自己的敌人,握紧你们的勇气,敢于与一切斗争,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梅琳达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絮执行自己的政策。  「很好,相信你没有错,我们也该上了。」 拉布斯用装甲的终端看着这场梅琳达的直播演讲,满意的收起来,伦敦城的天空已经被火焰烧的通红。  「真的要下去吗?」 墨黛问,「这里面应该不像是人可以闯的地方。」  「就用这战舰,把天使撞到天空上战斗,地面战斗就是无谓的牺牲,因为伦敦城是除了陈天骄之外任何士兵都无法攻入的绝境,少废话了,计划你知道的!全速前进!」  银色的战舰如流星般从鲜红的天空上浮现,远看就像一条大鲨鱼,伴随着引擎的全功率运转,流线型的装甲上展开电力护盾,诸多的银色炮管因为装甲板的后平移逐渐上升组装起来,坚硬的银色撞角从舰首弹出,在拉布斯的指挥下朝着天使撞去,好似泰坦尼克号的冰山一样飞速前进。  「第二重装部队、第三重装部队弹出。」 麦德指挥。  瑞特尔带领自己的部队在战舰的小型战机里被战舰全部发射,那些战机带着滚滚的浓烟和火焰,像是旧时代的火箭弹一般拉出极长的拖尾,犹如蛇群一样在天空中蜿蜒起伏的接近正在休眠的天使。  「要来了。」 第三重装部队的贝特用低沉的声音在瑞特尔的通讯器上说。  「你是指苏醒吗?」  「祂看见的比我们要多得多!全员后撤!」 贝特怒吼,一道金色的剑芒在祂的剑尚未挥出去的时候将祂一下子包围。  无数的导弹和激光被那剑刃闪耀的光芒击碎,瑞特尔发了疯一样的朝着天使猛冲,在所有人都后撤的时候,只有瑞特尔在前进。  「瑞特尔?你在干什么?!」 拉布斯惊住了。  「我去救他!」 维弥芽打开战舰的后门,一跃而下,魔女化之后舒展开那只属于的红紫双色的水晶羽翼,握着那根棍子直奔瑞特尔。  「你要干什么?赴死去见你的女友?」 谛尔问。  「不是赴死!是最光荣的牺牲,你知道我是个混蛋,毁了我女友尽心尽力的革命,背叛了我的父母和我的阶级后,又是什么也没有得到…我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你根本不了解我,那一身的傲骨,又怎么会是真正的傲气呢?」  「 拳击手是被父亲强逼出来的梦想、父母害死了我的爱人、我又背叛了我的父母,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求一死,可是我非但没有死,还一路升职,见证了那些熟悉的战友的死亡和我的日渐强大!」  「我他妈的宁愿回到父母身边!做那个实现父亲愿望的木偶,过着那安逸的生活!你他妈的懂我什么!什么狗屁为人民而战,老子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现在我没有办法选择命运,但是我他妈能死!」 瑞特尔眼前的被光芒闪耀,战机爆炸的烈焰灼伤瑞特尔的身体。  谛尔那彩虹色的延长刃光与天使的剑芒对击,瑞特尔站在战机的残骸上看着自己的左手,全身被火焰燃烧着,隐隐约约映射出谛尔的模样,一身的肌肉正在装甲化。  维弥芽的手抓住了瑞特尔的左手,「没事吗?」 维弥芽有些担心的问瑞特尔。  「你也不让我死吗?」 瑞特尔轻蔑的看了一眼维弥芽,「没事,走开吧。」  「你想通了吗?在那场革命中,你的女友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谛尔说,天使很多的剑芒击打在瑞特尔身旁,被彩虹色的刃光纷纷弹开。  「一如既往的高傲,麦德,我们也上。」 拉布斯说着从舰门跳下去,「全体成员,继续火力支援。」 麦德替拉布斯命令,命令完自己也跳了下去。  「瑞特尔,你想当我们之间的尖子生是不是?战场可不能内卷!」 拉布斯踏在无人机的机身上,对准天使扔出爆炸长枪,躲避那些剑芒。  「没有,我刹车坏了。」 瑞特尔挥舞起左手上的剑刃砍向天使,天使跳到高空躲开这一击,拉布斯扔出更多的长枪被谛尔散射出的魔能依附上去直直飞向天空轰击天使,那数百万米长的炽剑从空中把长枪一扫而光,天使在空中坠落砸向众人。  「撞击!」 拉布斯吼,那战舰的撞角一击破穿天使的身体,朝着太空顶去。  无数的魔能水晶在维弥芽的棍子上伴随着旋转想要发射到天使身上,但都被谛尔的剑刃全部吸收,刃光直冲天际。  「交给我就行了。」 谛尔用剑刃划破瑞特尔变成金色的右眼。  「战起,对汝之天神。」  「生死之争。」  「己邪一隙。」  「此为人神之决。」  「开辟人之未光。」  「一刃鸣则歌。」  「奏彻黄昏末。」  瞳孔内卷起一阵金红相间的风暴,猩红色卢恩条纹瞬间以DNA交错的螺旋环绕形式蔓延至天际彼端,以瑞特尔为中心将风暴完全展开,把天使卷向天际。  战争对天使发起,那些过去诸位工程师的幻影被刃光延伸出来的虹色线条勾勒而出,铐住这个天使,剑刃将天使组成身体的星云分裂切割,无数的星球在天使的体内殉爆,点燃了整个天使,最后燃烧殆尽。  「我还没出手呢…」 麦德看着自己的枪械,仔细想了想出手自己就是个麻烦。  伦敦城的封锁被解除了,那些概念性的畸变依然存在。  「接下来就是跑到伦敦的地底下来解除这些概念性了。」 拉布斯说。  光影一隙 四章 六节 草原的火焰山  「人们会开始在不起眼的小事中争吵,愤怒和寻求开心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贫瘠乏味的高压生活与虚伪美好的政府造就了这个社会,嘲笑着死亡,调侃起悲剧,言论里愤怒和不满,无力于现状,在不停的小乐趣中生活在封闭的鸟笼里,明天就是今天,今天就是昨天。」 格林转动着手中的刀刃,血液滴答滴答的如时钟般流淌本就血染的土地上。  「你作为一个新法西斯主义者,我很想看你如何用那绝对的武力来制裁那些保守的老头子呢?他们可是在棋盘上玩了上百年的棋局,梅琳达。」 格林在不远处的大山上望着东中的首都极京,夕阳轻柔的洒落在格林身上,那巨大的城市中,人来人往,生气勃勃,比起之前的一层阴霾来说,已经好上了很多。  「从前在这里能听见百姓的抱怨声,现在尽是些欢喜的声音,可见得百姓的生活确实好起来了,为什么你不喜欢太平盛世呢?」 一名女性走到格林身边问。  「人民快乐,我们就会失去很多很多的特权,甚至还可能因为管理不当被人民淹没,依然管好了是如此,那么不如一开始就把人民压榨到极致,中饱私囊,满足于我们,既然天下是人民的,我们就要把天下变为自己的一席之地,那些没有理由、生来贫穷的人民,就应该傀儡一样的拥护我们这些能够让世界延续下去的精英,只有精英与精英才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人民就是个屁。」 格林恼怒的把刀刃插在地上,「你想背叛我们吗?」  「没事,我只是不喜欢斗争。」 女性急忙改嘴。  「这个世界上就是要斗争!与人民斗!与天神斗!与天地自然一切能斗争的东西斗!一直斗到就剩我们自己,那些弱者服从为我们的傀儡为止,甚至是天灾!也要由我们掌控!」  「人民必须被压榨,只有这样世界才会延续,这个世界只要人民乖乖的、无条件的服从我们这些资产阶级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不需要有他们自己的思想,更不需要他们来延续这个世界,他们只要听我们的话,耗尽自己的一生为我们服务。」 格林扭曲着自己的头,搂住了女人。  「干…干什么…格林先生…」  「你知道的,我是个变态,我一向喜欢尸体,你也不希望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我玩弄,最后成为我的傀儡,乖乖的做好你自己的事,你的阶级比那些人民高上许多等,没必要怜悯他们。」 格林的手上伸出爪子在女性白嫩的脸蛋上刻出深深的爪痕,女性瞪大眼睛看着格林,眼中是扭曲的痛苦和绝望。  「对不起…我错了…」 女性的眼里激出眼泪,流淌在深深的爪痕里,浸的女性的脸有些疼痛。  「很好,你深深惧怕我们那些层层脉络的阶级关系,我可以确认你不会叛变。」 格林一把拥住女性,抱在怀里。  「让我进来吧…」 格林的下体疯狂的旋转,露出那闪耀的机械电钻,银色的电钻旋转之中展开六个刀片,最后犹如刀剑一般亮在女性的眼前,那女性的黑发被刀片旋转带动的飓风吹的飘扬起来,稚嫩的脸蛋吓得扭在一团,女人想要挣扎,但是被格林紧紧抱住。  「带着你渴望太平盛世的愿望!死在这里吧!」 格林把女性扔向天空,女性的双腿被格林伸长的手臂掰开,丝袜破碎的声音如雷贯耳,直直劈叉下去落在那六刀片的电钻上疯狂的搅动女性的下体,搅的一个血肉模糊,腹部被刀片的旋转强行剖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性伴随机械生殖器的旋转逐渐丢失呻吟的力量,肠子和破碎的内脏泼洒在格林的脸上,人的身体就像是烤全羊一样在机械下体上飞速旋转,布偶一样的甩动着,最后四肢被高速的转动硬生生甩断甩飞,将骨肉甩得分离,只剩下散落四周的残骸。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适合资产阶级,混蛋。」 格林拿起她的肠子插在自己的下体上来回撸动着,享受的坐在高山看着夕阳。  「你得小心点,这里面有个假警察,不是我们收买的。」 一个男人用微型的通讯器低沉的说话,在饭店里假装与坐在对面的内应闲聊。  陈天骄压低警帽的帽檐,混在警队中,手中时刻准备着弹出机械剑进行杀戮。  「说是博弈,其实还是让你在众光公司当了机密部门的清理者,他们也发现到了警察的不对劲,放开杀吧,用尽你想过最残忍的方式,就像你的曾经,我会以打击黑恶势力作为理由,杀死那些真正的『保护伞』,你犯的罪,会有真正的资产阶级罪人来承担。」  「奥歌啊…」 陈天骄武装机械面罩,撞开那些警察,冲破饭店的玻璃门,一爪子抓起那个报信的男人,一拳击飞他的头颅,鲜血如喷泉一般洒满周围吃饭的人饭碗里,吓得那些人四散而逃,头颅被卡在灯上面,惊恐的俯视着众人。  「你们也就别逃了。」 陈天骄扔出机械剑把那些警察的人头串在一旁的墙上,快步从饭店里跑出去追击那些四散而逃的人,收起机械剑变换成狙击枪将他们的头颅全部打爆。  陈天骄身后的警察上来偷袭了几枪,陈天骄握住狙击枪向后一甩把那些子弹用枪管打飞,狙击枪从陈天骄手中投射出去,枪管上变成刺刀贯穿那个警察的胸膛,身边又冲出一名警察直接被陈天骄撕裂了双臂,一脚踢穿胸口,连着上半身的合金骨头一起踢飞出去。  「是啊,我的曾经才是我…什么犯罪不犯罪,至始至终就是奉命行事,我一样死不悔改,纠结那些无谓的罪恶和自己强加的命运,也只是周破晓让我短暂清醒了而已,一个机器,和她在一起就够了,顾虑那么多干什么?早就是怪物了。」 陈天骄越杀越明白,越残忍越沉醉,在那些工具人的哀嚎声中奔走厮杀。  撕开肚子,用剑刃挑出那些无关自己的肠子和内脏,骨头被剑斩的粉碎,脑子被剑蒸腾而上的热度暖爆,那些人的头颅如同微波炉里的鸡蛋一样在红光展现的瞬间炸裂,整条街道无不是那鲜血的通红和人们的哀嚎。  「很好,他们坏事了,接下来会有特种警察,你顺从他们,当着广大群众被逮捕,他们会送到我这边处理,然后这片区域的警察局就是我们政府控制了,下一次你会伪装成更多的人来进行杀戮,然后被我们逮捕的时候,就代表你的任务完成了。」 梅琳达在通讯器说。  一天后,梅琳达的演讲。  「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恐怖分子?而且出现在我们的政府体系中呢?说明有些人还是心坏了,安成市的那些政府官员,已经被我们逮捕了,他们!就是让罪恶猖獗的保护伞!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梅琳达在台上讲的头头是道,只是让真正的罪人死亡,真正罪人的保护伞因为陈天骄的罪行作为理由,让梅琳达得以逮捕这些贪污受贿的人。  「干的不错啊,你认清了自己。」 梅琳达看重的拍了拍陈天骄的肩膀说。  「其实我很享受这种杀戮的感觉…原来我一直都是死不悔改的罪人,这样我也就没必要去拥有罪恶感,我就是这样的罪人啊。」  「对,没错,看清楚自己嗜血的本性,站到对的阵营来,这就是你最好的归宿。」 梅琳达用舌头上的舌钉蹭了一下陈天骄的脸。  「这次就是钻到伦敦的地下去,在梅琳达的情报中,就是找到地下的一个洞穴,洞穴里有关于下一次审判,地封审判的关键物品。」 拉布斯指着伦敦错综复杂的地下洞穴模型,规划着各种作战计划。  「分头?有人牺牲了怎么办?我还是不太同意的,因为会有人跟我抢光荣牺牲的名额。」 维弥芽反对这次分头进入洞穴的作战。  「我和麦德会带队走最危险的路线,你们全体走相对安全的路线,一个人两个人…哪怕是一万个人的牺牲也没什么,只要能换来地封审判的那些情报,就是拯救整个人类文明。」  「凭什么你当英雄啊?你死了,大家可不同意。」 瑞特尔反驳。  「走危险的路线不代表就一定会死,你们这些豆芽菜一般的小兵崽子,跟我和麦德比战斗经验,那简直是小汽车怼货车墙一般的绝望主妇,别那么自以为是的觉得危险的任务会死,照你们这么说,消防员就不能去救火,因为会死。」 拉布斯拍了三下桌子,调侃的说完离开作战会议。  「我来分配一下明天作战需要用到装备,明天各位可别拿错。」 麦德把作战地形图一挪,换成了作战装备的一些分配图。  「嗯,随意了。」 墨黛无聊的说。  「陈老师,最近我的母亲因病去世了,能不能请个假…」 那是一位娇小柔弱的女孩子,一头飒爽的黑色半遮眼短发,白色的大褂,因为某些原因被吓得苍白的脸蛋,大大的水晶一样闪耀的眼睛,樱桃般的小嘴,搓着自己的双手,低声的对陈洁说。  「她…没治好吗?」 陈洁问。  「你如果当初接受他的贿赂,我就有钱治好了,而且…为什么不把她到你的研究所里来治,明明你有这个能力治好她。」 女生问。  「一些制度不完善,你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值得研究的疾病,是没有办法被送入我的研究所里的,还有,接受了贿赂,我们所做的一切就完了。」 陈洁看着自己兜里屈指可数的钱。  「为什么我们作为人民的公仆,工资和那些待遇比人民要低呢?我不理解?!」 女人抓住陈洁的领子摇晃起来。  「小田,田茉终,这没办法,建立起来大家都很苦,只能先把资源分配给那些不满的人民…」  「可是我的母亲死了!难道人民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了嘛!陈洁!老师!去告诉梅琳达!告诉梅琳达啊!我真的穷酸到只能做兼职去还我亲戚们钱啊!」 田茉终跪在陈洁面前,眼泪在她娇小的脸蛋上犹如瀑布般挥洒。  「嗯,我知道了,再等等吧,我把他们那些老油子的钱逼问出来。」 梅琳达的声音在陈洁的身后响起。  「啊啊啊啊!总席!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对国家没有什么不满…」  「什么?这不是旧东中,给我听好了,什么不满都要指着我的鼻子说,那一定是我的政策有误,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当总席,听取人民的建议,你们在不工作时也是人民。」 梅琳达边说边从陈洁身后走出来。  「说一下银行账户的号码,一会我会派人给你打入救济金,为你的母亲办些丧事,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陈洁,有人指出我们的错误,就要及时的上报给我,而不是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之类的打太极,如果所有人都是这样,我会不惜代价再换上一批人。」 梅琳达拍了拍陈洁的脸。  「谢谢…」 田茉终拍拍自己的胸脯,崇拜的看着梅琳达,吸了吸鼻涕,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所以贿赂的人是谁?我逮捕他。」 梅琳达问田茉终。  「马…佑国。」 田茉终直率的说了出来,这一幕被陈洁身边的人牢牢地记住,威胁性的看了田茉终一眼,田茉终没有注意。  「轰!」 伦敦周边城市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坑中一扇巨大的石门展现在众人的面前,石门早已经被人破碎打开,门后那黑黝黝的洞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拉布斯他们。  「洞穴有风,是和某处想通的,可以走,按着我给你们的地下模型…」 拉布斯话还没说完,整个洞穴闪烁出星星一般的红光,不停的闪烁犹如老式的警报灯,警告着开启这潘多拉魔盒的众人。  「地下有正在燃烧的煤矿,遇见风就是明火,应该是这样。」 麦德铺开机械楼梯一直延伸到洞穴的深处,梯子上的电灯一盏盏的打开,周围果然都是燃烧的煤矿。  「下去吧,我打先锋,你们跟着我下去。」 拉布斯抓住扶手,小心翼翼的从楼梯上小跑下来,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到处都是不明的彩色晶石。  「这些是魔能水晶。」 瑞特尔说,脚上的装甲因为踩碎地上的魔能水晶嘎吱作响。  「这是一条巨大的魔能水晶脉,解决地封之后应该能作为一个不错的魔能水晶资源点。」 拉布斯的装甲面罩上射出炫白的灯光,照耀前方的道路,果然有两个洞穴,通向不同的地方。  「墨黛,维弥芽,瑞特尔带着第一、二重装混编部队前往第一洞穴,我,麦德,贝特带领第三重装部队前往第二洞穴,走吧。」 拉布斯分配好队伍,分别带领一队人前往那漆黑的洞穴中。  「报告司令,伦敦的地面正在极速上升,形成了一座新的火焰之山,并且概念性火焰蔓延到周边城市,已经将你们进入的大门封锁。」 在战舰上观察地面情况的士兵将情报传递给拉布斯。  「收到,等我们的捷报,疏散火焰还没蔓延的城市人群。」 拉布斯说着观察周围,周围的洞壁上是七彩色的,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拉布斯总觉得这些颜色在蠕动。  「你作为司令,为什么重要事情都要冲在前?我很想代替我的士兵问这个问题。」 贝特拍了拍旁边的士兵,让他一起把目光看向拉布斯。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体会才能完美的指挥。」  光影一隙 四章 七节 洞穴的天际线  「母亲!?您…?」 正当田茉终想要在那殡仪馆看到化妆后母亲尸体的模样时,那田茉终的母亲竟然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那裸着的光滑肌肤刺出只属于恶魔的骨头。  「怎么会这样?」 田茉终向后退了几步,被一个男人搂住脖子,逐渐的勒紧。  「你透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对吧,要么让自己死,要么把那些嫁祸给陈洁,让你的老师下位,看看你的母亲,就算我不动手,她一样也会要了你的命。」 男人稍微松开一些让田茉终说话。  「母亲…她能回来吗?」 田茉终问。  「没错,你的母亲会像你认识的往常一样深爱着你,需要做上这笔生死的交易吗?不做的话,我就撒手了。」 男人使劲越来越大,勒的田茉终脸通红,用力挣扎着。  「干什么呢?」 一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提起化妆箱往男人后脑勺猛砸,直接将男人砸晕过去。  「哈啊…谢谢…那我的妈妈,她…?」  「先跑,这可不是你妈妈!」 工作人员把田茉终挡在身后,此时田茉终的母亲早就变了一副模样,身上的血肉被不知名的獠牙撑破,只剩下田茉终昔日最熟悉的面孔,依然温柔的看着田茉终,那苍白无力的肤色犹如在场所有人的命运一样,无数的獠牙破体而出,贯穿工作人员的身体,獠牙裂成两半长出舌头和嘴巴对工作人员身后的田茉终发出尖啸。  尖啸吓得田茉终的双腿像是灌铅一样沉重,呆傻的站在原地,獠牙正要攻击田茉终时,那工作人员猛然抓住了獠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前方的恶魔顶去。  「出去!报警!」 那工作人员直接压在那恶魔的身上,那些獠牙穿透了躯体,想要接近田茉终,田茉终终于反应过来,转身跑了出去。  还没跑出去几步,那恶魔带着田茉终母亲的脸,一头撞开门,用那些獠牙在走廊里飞跃前进,把途径的那些还在悲伤中的死者家属们全部收拢在死亡的世界,獠牙将他们的身体轻松的划开破碎,用那臃肿的黑色身躯在狭窄的走廊中灵活跳跃,紧跟田茉终。  「快跑啊!」 田茉终喘着粗气,朝着殡仪馆大门跑,身后已然被染上了血海的地狱,她看到陈洁从不远处奔跑过来,推开殡仪馆的大门,她脚边的影子瞬移到自己的身后,一个黑色的男人身影屹立起来一拳击穿恶魔的身躯,恶魔便化作一滩漆黑的烂泥。  「老师!呜呜呜…」 田茉终抱紧陈洁,鼻涕和泪水全蹭在了陈洁身上的白大褂那,全身都软瘫在陈洁身边,站都站不稳,裤子下面湿了一大片。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可怕,我们还是不屈服他们呢,明明屈服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吧,我的母亲还会复活…吗?」 田茉终打心底里畏惧了,畏惧了自己跟着陈洁,畏惧了自己选择的命运,穷酸的日子与岌岌可危的生活,完全没有足够的回报来报答现在的自己,为什么还要选择这条道路。  「正因为那么可怕,我们才要斗争下去,好孩子…你承担的太多了。」 陈洁抱紧田茉终。  几小时后。  那些受害者被医护人员抬走,陈洁和田茉终目视他们的离开。  「我们也有一天会这样突然的死亡吗?」  「不知道,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也许很久之后老死,生命终究会逝去的,节哀…医学目前还没有太稳定的永生技术。」  「老师,我想同他们做斗争。」 田茉终擦干眼泪转头对陈洁说。  「怎么斗争?我们是医生…」  「医生怎么就不能做斗争?您能申请一下,让我在斗争的第一线吧,我受够了惧怕他们的日子,我不想要一个到处都是肮脏和丑陋的世界,老师。」   田茉终攥着自己衣服的领子,全身发抖的说,担心她会同意,自己真的调上去,面临着生命危险,又担心她不会同意,自己依然要惧怕他们。  「好,去战斗吧,虽然我真的很爱惜你这种医学天才…不过理想,是不受任何限制的,世间所有感情亦不能成为它的枷锁,只要想要去完成,那理想的世界就会在你的手中如花般绽放。」 陈洁握住田茉终的手,在阳光的照射下,郑重的看着她。  「谢…谢谢,老师,您看着吧,我一定会的,我一定!」 田茉终说着又哭了起来,「但是我真的真的好怕死,怕死在那里,再也看不见你和父亲,我觉得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但我还是愿意把生命搭上那个斗争之中。」  「因为一定还会有更多人在受苦受难,您也教过医生的职责,所以…我还是想去,现在一起去跟梅琳达上报好吗?我好害怕。」 田茉终抱紧陈洁。  「好…好…」 陈洁心中受到了很大的震撼,轻轻拍着田茉终的后背。  「这洞穴真是别有洞天,越走越大,越走越大,大到越来越不对劲,我们是在往上走,是这个火焰山的里面吧,周围的气温正在逐渐飙升。」 拉布斯断定道。  「鬼知道,全体成员,尽量别散开,打开装甲内的空调,千万不要掉队,前方有一些生命体征。」  「司令,你们怎么跑俄罗斯去了?卫星定位你们在俄罗斯!?」 通讯兵的音声越来越模糊,最后直接在拉布斯的通讯器里消失。  「俄罗斯?」 拉布斯还没来得及想,前方亮起七彩的光芒,那是很多很多的「人」,他们长着蜗牛一样软糯的身躯,全身的七彩光芒跃动。  「看上去有什么派对一样,是邀请我们参加吗?小伙子们?我们有工人派对。」 拉布斯拔出长枪投射出去,长枪插在他们头上爆炸,瞬间炸成了洞壁上的那些七彩染料。  「全体射击!」 麦德看着如同潮涌般的七彩蜗牛人,代替拉布斯下令。  装甲机炮的子弹从三个人的身后掠过,打在那些人海里面燃烧起火焰,整个洞穴都在熊熊燃烧,那些火焰直接燎遍了七彩的染料。  「这是易燃物,还好我们的装甲耐火。」 贝特说。  「不对!司令!」 一个士兵纠正贝特的错误,「我们应该赶紧跑!」  「火焰变成七彩色的了,那些染料通过火焰渗透装甲!赶紧跑!」 拉布斯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刚想跑,身后被渗透装甲的士兵就开始了自相残杀。  「呃啊!呃啊!」 那些士兵发疯了一般嘶吼,掰开自己身上的机械装甲,露出那正在变成彩色的身躯,皮肤正在被那彩色灌注肿胀起来,化成那软糯的蜗牛人。  「朝前跑!别回头!」 贝特引爆他们身上所有的装甲,包括自己的,随着那些士兵一起淹没在更大的火焰之中,引起洞穴的震动。  「贝特!你他妈在干什么?」 拉布斯转身看向那无穷无尽的火焰,将漆黑的洞穴的全貌照射出来,麦德拍了拍拉布斯的肩膀。  「拉布斯,前面。」 麦德说。  拉布斯顺着麦德的话看向前方,一颗巨大的眼珠子填满前方的洞穴口,那瞳孔里是数不清的、蠕动的七彩色蛆虫,瞳孔分泌流淌出那些恶心的七彩色染料顺着洞穴的墙壁缓缓滑下。  「碍事的东西,跟紧我,麦德!」 拉布斯快步奔走着,双手旋转两把长枪,快接近眼睛的时候跳起来用长枪挥舞着插进瞳孔里引爆双枪借着爆炸的冲击力腾空而起拽住麦德的胳膊,跳到眼睛的上方,从眼睛边缘的缝隙中一脚踢穿过去。  「这是个大虫子!」 拉布斯用长枪扎在自己身下那正在活动的圆柱形身躯,拉布斯一手拉着麦德,一手握紧长枪刺破厚重的鳞片从它的头一直滑到尾,直接将整只怪物撬起来撞碎山脉,破开地面的封锁,露出一缕阳光。  「长着恶心的…眼睛,一身穿山甲般的鳞片和蛇一样的身躯,它足足有十几米长,一个大楼般粗壮的身子,就是它害死了我们那些同志。」 拉布斯看见洞穴前还有道路,便继续起身前行。  「不愧是最安全的道路,什么也没有,现在离地面越来越远了,洞壁等一切情况全部正常,不知道拉布斯那边如何。」 瑞特尔用左手的剑刃照耀前方的道路,一切都是那么平平无奇,什么也没有发生。  「注意,前方有生命体征,两位。」 墨黛在两个人的身后,用自己的能力对前面的情况进行探知。  「七彩色的星星?那简直是一个星空,连天际线都能看的很清楚。」 无数七彩色的星星在这些人面前不远处的黑暗中闪烁,巨大的心跳声在这洞穴中回响,伴随星星闪烁的频率跳动着。  「引力正在发生改变,大家注意,用钩爪插在地上,一会会有类似星球接近般的引力波出现在前方。」 墨黛紧张的说。  「来了!维弥芽抓紧我!」 瑞特尔用剑插在地上,强大的引力吸引着在场的所有物体,前方那偌大的黑暗之中,万万千千的彩色繁星闪烁,不断的逼近着瑞特尔。  「不是他们逼近我们,而是用引力把我们这块地壳吸过来了!」 墨黛刚说完,一些士兵就被吸了过去,那些繁星离瑞特尔等人越来越近,那哪里是星星,就是无数的彩色的眼睛,眼睛瞳孔就是闪烁着光芒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眼珠墙壁蠕动着无限接近,瞳孔的虫子和眼白上的血丝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被吸附在上面的士兵,被引力继续压缩着血肉与骨头,直接平摊成一张骨肉皮在那些眼睛上。  瑞特尔顾不得什么稳住身体,跳起来将刃光延伸到最长,将眼珠墙壁一剑劈成两半,七彩的染料顺着切面哗啦啦的流淌成两面彩色瀑布形成一个让所有人震撼一生的奇观。  「顺着引力!钻过两条彩色瀑布的交错缝隙!」 瑞特尔的声音消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维弥芽和墨黛带领那些士兵跳起来在引力的作用下飞跃眼珠墙壁。  「麦德,看出来了吗,是引力,不同于地球的第二引力,再往前走,我们会被直接吸过去。」 拉布斯边说边投出一把长枪,那把长枪在触及到前面的道路的瞬间加速飞射过去,也不知道会飞向何方,因为面罩的照亮程度有限。  「不过我们也无路可走了。」 麦德握紧拳头。  「那来吧,任凭命运摆布的人生,就是如此!」 拉布斯抓住长枪和麦德一同跳入那引力之中,吸入那无边的黑暗里面,未知的世界就在前面展开。  前方那是茫茫的七彩星群,到处都是七彩色的光芒,靠近了看才知道那些是那种怪物的头部。  「不过真抱歉,我们没有眼光欣赏你们的灯光秀。」 拉布斯抓住麦德在引力下无限的回旋着犹如月球与地球对转一般,在这个动作中甩出身上的长枪四射而出,长枪刺穿它们的眼睛爆炸出火焰点燃其他的眼睛,那些怪物开始狂躁起来,发疯一样一群接一群的冲过来,从那洞壁中被自己分泌出的汁液爆射而出。  「分开!」 拉布斯甩出麦德,跳到一只怪物身上,这些怪物出来的同时也被引力影响,伴随拉布斯他们一同前往远方的黑暗。  被甩出去麦德一拳打飞怪物的身躯,那怪物的身躯横扫着把更多的怪物直直怼向更远的地方,麦德在漂浮中抓住拉布斯伸出的长枪,被拉布斯拉到怪物身上。  「长枪很多。」 拉布斯双手轮转着长枪,把那些撞向自己的怪物全部绞碎,随后跳起来把长枪插在怪物身上,自己在长枪杆上芭蕾舞一样旋转着甩出更多长枪,长枪在半空中变形成圆锯牵扯着银线在这黑暗中闪耀出只有人类才能展现出的杀戮寒光。  那些圆锯在拉布斯的转动下将那些怪物切成千万段,最后线被截断,那些圆锯洒落成地雷在半空爆炸,形成的火焰点燃前方还没有狂躁的怪物,照耀前方的道路。  「引力要到头了!」 拉布斯一脚踩下长枪,长枪插进身体里爆开一个洞,和麦德一起落到那看不清的地底。  长枪变形成巨伞,慢慢的飘落在这魔能水晶遍布的地上。  「这里…好像曾经是原生魔女们的宫殿,你看看,这些魔能水晶都是人形的,这里都是死去的原生魔女。」 麦德认识这些魔女的文化图案,一眼就判断出了这里是原生魔女的地盘。  「说明这里有更可怕的东西存在。」 拉布斯只觉得大事不妙。  「救救我…」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是魔女的罪犯,为什么会在灾难之后活下来?」 麦德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破败的绞刑架,那位原生魔女就卡在那绞刑架上,因为绞刑架倒塌的原因,那水晶制作的绞刑架已经有半截砍进她的腹部里面,以至于长成了一块。  「奥弥莉特…奥弥莉特…我要找她,我……在这片大地的圣灵…」 这个魔女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甚至身上还有一些七彩色的染料在蠕动着。  「要救还是杀?」 麦德问拉布斯。  「圣灵?先带着她,不过现在我们有更大的麻烦要处理。」 拉布斯用特殊的魔能激活器擦亮地面上所有的魔能水晶,整个洞穴变得亮堂了起来,不远处那最大的彩色水晶中,封锁着那看不清身形的七彩色光芒,许多许多的树根长在水晶里,一直向地面输送着能量,水晶上树根突破的裂缝是新的,不超过三个月。  「不出意外,你们就是罪魁祸首了,别躲躲藏藏的,魔女革命还不够你们折腾的吗?对着无辜的人民来复仇吗?」 拉布斯把长枪投到水晶上的一栋不细看,完全看不出来的小屋子上爆炸。  「你们有罪在先,我们怎么复仇都是正确的。」 一名原生魔女,她的双臂是兽化的水晶手臂,一身破败到堪称性感的抹布。  「如果不出我所料,你应该是魔女革命的受益者,奥弥莉特在失去记忆后,使用的应该是你的名字,米 希 尔· 利 艾 特。」 拉布斯指着那个魔女,一字一顿的说。  「你说得对,你很了解魔女革命,它很多很多的历史,很多很多的言论,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为了上帝,我没什么好向你说明的。」 米希尔摸了摸自己和奥弥莉特相仿的脸说。  「在奥弥莉特加入我后,她去世之前,告诉了很多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很多都与我知道的相矛盾,这时候我就懂了,她已经被你设计陷害成了替罪羊,奥弥莉特在当初南极对战四神之一时,毫不犹豫且没有罪恶感的去下意识做出的那些事情,绝对不是认清自己罪恶而做出的行为,而是自己清白无辜,这是潜意识的行为。」 拉布斯握紧了长枪。  「猜对再多有什么用?很多人都蒙在鼓里,坚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你一个人知道的真相再多,也无法唤醒群众推翻真正的我,无论是梅琳达、还是奥弥莉特本人,他们都无法改变群众的集体意识,他们被国家驯化的太久太久,他们只相信官方…呵,历史真正的罪人永远都不会被认清,归根结底,世界都是资产阶级的游戏。」  「好了,不跟你讲这些,资本依然在掌控政治,上帝也必将至高无上的拥护于我,你们这些清醒的穷人,根本救不出他们麻木的心灵!死在资本的洪流的之下吧!」 米希尔展开让人混乱的幻境。  「麦德,咱俩可是大侦探,找女人内裤什么的,最擅长了,尤其是在混乱之中用长枪戳点什么。」 拉布斯和麦德摆出架势准备战斗。  「哇呃好痛,水晶桥吗?」 瑞特尔等人在翻云覆雨的引力流下落到了一座由七彩水晶建造的水晶大桥上,桥下是那无穷无尽的七色河流,桥一直通向远方无尽的黑暗。  「真是一黑到底,压抑。」 维弥芽难受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