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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成为终生母狗,我暗恋的腹黑学姐最终选择完全白给】(完)【作者:绿色牌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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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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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色牌鳄鱼简介:暗恋多年的腹黑学姐实际上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抖M!她的闺蜜就是她的主人!甚至为了追求更加彻底的束缚和调教,学姐孟瑜决定向学弟白给!并且一步一步地引导学弟把自己改造成最为彻底的奴隶,在极致的拘束中享受幸福……在这个过程中还出现了本为女王地位的闺蜜也一起白给的小插曲——字数:61,743 字 多年以后,面对玻璃房里的母狗,陈华将会回想起朋友带他去见识神秘阁楼的那个下午。 ………… 年幼的陈华,面对朋友的邀请,一起去朋友家的老宅子探险。 老宅子二楼是个常年关着的房间,那天不知为何虚掩着门,铃铛的脆响从缝隙里漏出来,诡异的像贞子刷新点。 纯粹的好奇和恐惧带来的兴奋,推动两个小屁孩一步步靠近。 「阿华,你进去看看啦,让我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啦~」 「杰哥不要啦!」 「都几岁了,还这么害羞,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懂?懂什么……」 「那个阁楼里有好康的!」 「不要啦!不要啊——」 半推半就之间,陈华被推进了阁楼里。 桌子上摆着一个左右开合的箱子,做工精致,暗红色的木料,似乎价值不菲。 铃铛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心脏不知为什么跳得厉害,指尖碰到箱盖的瞬间,扣啪弹开,箱盖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装在箱子里,像个人偶一样被收纳着的女人。 她没有四肢,只留下光滑的肩膀和胯部。 皮肤白得几乎在发光,胸口和下身都点缀着银色的环,乳环和阴环之间用细细的链子连接,链子上挂满了一串黄豆大小的铃铛,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它们发出细碎的响动。 女人因为从黑暗转到光明,眯了好一会儿眼睛,然后看见了愣在箱子前的男孩。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其平静,甚至带着某种恬淡。 陈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那个房间的。 只记得木楼梯的吱呀声变得很急促,朋友在楼下喊他的名字,他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那栋宅子。那天晚上他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铃铛的声音和那个女人的笑容。 十几岁的他还不能理解那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但那份好奇像一枚小小的种子,埋进了胸腔深处,从此再也没有消失过。 十八年后—— ………… 闹钟还没响,门锁的声音先响了。 陈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一件事,能在这个时间点打开他家门的,整个地球上只有一个人。 果然,真相只有一个。 客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然后停在卧室门口。 「啊拉——看来我打扰了某人的美梦呢——」 陈华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拽下来,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他的学姐兼合伙人——孟瑜,正靠在那里,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两杯咖啡。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她修长的轮廓。 三四年前,学姐邀请陈华一起创业,两个建筑系的高材生,经过几年时间的折腾,还真的开启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公司,虽不说一跃冲天,但是财富自由已经实现了。 「学姐,开门之前好歹按个门铃……」陈华挣扎着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作为成年人我也是有隐私的好吧……」 「哦?那真是很抱歉呢——不过你的隐私是?」 「比如……算了。」 孟瑜轻轻叹了口气,这是她一贯的小动作。 她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朝客厅走去,丢下一句话:「你只有十分钟哦。」 陈华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动静,孟瑜大概已经坐在沙发上开始喝她自己那杯咖啡了。 他挠了挠头,端起咖啡灌了一口,苦味把残存的睡意驱散了大半。 说起来,学姐跟他住在同一个高档小区,两栋别墅隔了不到两百米,当初选这里还是因为她推荐的房源。 刚赚到大笔钱财的陈华脑袋一热,就买下了这栋别墅。 两人合伙开公司三年,一起上下班早就成了固定流程,只是每次她用备用钥匙登门造访的时候,陈华总觉得自己像住在那种完全没有隐私可言的大学生宿舍里。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他确实给过她备用钥匙。 那时候的理由是出差帮忙浇花,后来也没有收回来——美丽的学姐多在自己家里出没,不算是一件坏事。 但实际心里那些小算盘,大概学姐早就看穿了。 毕竟半年前那次借着酒劲的告白,被她用一句「你喝多了」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 之后两人关系照旧,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一起上班一起上班,该一起吃午饭一起吃午饭,默契得让陈华既庆幸又心酸。 他胡乱套上衬衫和西裤,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算精神,至少比刚才那副样子强不少,收拾妥当走出卧室,孟瑜正站在客厅窗边看手机,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唉——?十二分钟了呢……」 「学姐……掐表掐得太精确了……」 陈华无奈地拎起公文包,跟在孟瑜身后出了门。 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学姐今天的打扮,卡其色风衣里面是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剪裁合身的深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绑带高跟。 整个人一如既往地干练好看,只是今天似乎站姿比平时稍微僵直了一点点。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或者最近项目压力大? 电梯里两人并排站着,孟瑜双手放在身前,手指轻轻搭在小腹的位置,陈华瞄了一眼,觉得她脸色好像比平时白了一点,但他很快把这个念头甩开——学姐本来就是冷白皮,大概只是电梯灯光太亮而已。 到了地下车库,陈华按遥控器解锁车门,孟瑜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陈华发动车子的时候,注意到她把手袋搁在腿上,坐姿调整了两次才安稳下来。 「座椅位置不对?」 「嗯,稍微有点不舒服。」 孟瑜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异常,她侧过头看向车窗外,陈华瞥了一眼她的侧脸,发现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不过下一秒她就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表情,转过头来看着他。 「专心开车。」 「这车是智驾……」 「这是对车子的提前警告。」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早高峰的路况一如既往地糟糕,他们汇入主干道之后就困在车流里慢慢往前蹭。 陈华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随口闲聊:「昨晚画图画到几点?」 「不算晚吧。」 「看你脸色有点差,我还以为你又通宵了。」 孟瑜没有立刻回答,她轻轻呼了口气,像是把什么吐出来似的。 过了两三秒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点:「只是没睡踏实,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什么梦?」 「忘了。」 陈华哦了一声,没继续追问。 前方的红灯亮起,他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惯性让孟瑜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住手袋。 「嗯……呃——」 只一瞬间而已,她却迅速调整好姿势,那种紧绷的状态一闪而逝。 陈华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学姐今天好像一直夹着肩膀?不对,也不能说夹着,就是那种……不过孟瑜一向站姿挺拔,大概又是自己想多了。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往前开,孟瑜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今晚我就不跟你一起下班了。」 「嗯?有事?」 「嗯。」 单音节回答。 陈华等了两秒,发现她并没有补充说明的意思,这种情况其实不常见,因为以往孟瑜有什么安排都会提前知会他,比如和客户吃饭或者回父母家之类的。 但他很清楚学姐的脾气,她不想说的时候,嘴是撬不开的。 「约会啊?」 他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了一句。 孟瑜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说:「啊拉——也许是纯情小处男呢。」 「我就随口一说。」 「安心啦,就是有点私事要处理,明天早上还是照常一起上班的。」 「行,那我今晚自己吃饭。」 陈华把车开进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熟练地倒进车位。 熄火之后他解开安全带,正要开车门的时候,发现孟瑜没有立刻动作。她先是缓缓挺直了腰,然后才伸手去解安全带,手指的动作格外仔细。推开车门,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重了一拍,但很快又被那副万年不变的冷静表情盖住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间。 陈华按下上行按钮的时候,余光扫到孟瑜微微踮了一下脚尖,踮脚的动作让她的腿线绷得笔直,晨光从大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电梯门开了,孟瑜率先走了进去。 她靠在电梯侧壁的扶手上,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看向陈华的眼神和平时别无二致。 「今天方案你主讲,希望某人不会掉链子吧。」 「放心,昨晚练过了。」 陈华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另一回事。 学姐今天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仔细地把进公司后这十分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仍然说不上来? 只觉得她身上多了一层极淡的不自然,把她原本就疏离的气质又收紧了一点点。 电梯在他们公司所在的楼层停住,门滑开的瞬间,孟瑜率先迈步走了出去,步伐依旧利落。 只是陈华跟上她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她左手的手指正轻轻攥着风衣的一角,攥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 他张了张嘴,想问一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以学姐的性格,问了她也只会轻轻叹口气,然后说没事。 于是他把那句关心咽回肚子里,快步跟上孟瑜的步伐,推开了事务所的玻璃门。 打印室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今天要见的甲方比他们先到,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喝前台泡的茶。 孟瑜挂好风衣,挽了挽毛衣的袖口,走向会客区的时候步履从容,仿佛这个早上和以往每一个工作日早晨毫无区别。 陈华也把公文包放好,跟在她身后走过去。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他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发现白瓷杯的把手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放了一个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他们公司的LOGO。 那是孟瑜的杯子,但她刚才明明直接去了会客区,根本没来茶水间。 他拿起那个保温杯掂了掂,空的,没装水。 孟瑜每天早上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泡茶,今天居然直接跳过了。 陈华把空杯子放回原处,挠了挠后脑勺,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多想,端着白水走向会客区。 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大片地洒进来,把会议桌照得亮堂堂的,孟瑜已经在和甲方代表寒暄了。 她说话的时候,左手依旧搁在腿上,指尖轻轻按着小腹。 陈华拉开椅子坐下,翻开面前的方案图纸,开始今天的工作。 …………(牛马经历省略) 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陈华把最后一份图纸归档,伸了个懒腰。 办公室已经空了,孟瑜下午四点就提前走了,说是晚上有事。她现在不在,正好给自己腾出了去那边的时间。 陈华锁好办公室的门,开车朝城市的另一端驶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停在一栋看起来像是普通商务楼的地下停车场。他刷了门禁卡,坐电梯下去,门开的瞬间,走廊里那股熟悉的淡香就飘了过来。 前台的女接待看到他,微微点头,用甜美的声音说了句「陈先生,三号房间的客户已经等了您一阵子了」。 这地方从外面看只是个私人会所,但真正赚钱的生意在地下二层——一个专业的SM俱乐部。 陈华在这里的身份不是建筑师,是专门为高端客户定制SM道具的设计师。 他那些奇思妙想的设计稿在这里意外地受欢迎,不过这事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尤其是孟瑜。 想想看,要是被学姐知道自己在设计捆绑装置和情趣刑具,她大概会用那种冷静到残忍的眼神盯着自己,然后轻轻叹一口气,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恶心。」 不敢想。 推开三号房间的门,陈华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房间灯光调得很柔和,正中央站着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气场很强的女人。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黑色长发垂到腰际,戴着银框眼镜,身材高挑丰腴,穿着酒红色的贴身连衣裙,整个人像一颗成熟得恰到好处的果子。 而在她脚边,蹲着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戴着全覆式面罩的女人,面罩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她以标准的母狗姿势蹲伏在地毯上,双手撑地,膝盖分开。 能看到的面部皮肤很白,嘴唇形状很好看,眼睛在面罩后面亮晶晶的,正默默地盯着陈华。 那双眼睛让陈华觉得有一瞬间的眼熟,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蹲在地上的女人就发出一声叫声。 「汪——」 「安静。」 戴眼镜的女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带着威严。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陈华,笑容依旧温柔得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上官,单名一个琴字。」 「上官小姐,你好。我听经理说您有一批永久刑具需要定制?」 「没错,为这孩子量身定做的,全套。」 上官琴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后者正如安静地注视着他,胸脯微微起伏,带动着胸前两房乳肉也跟着轻微晃动。 「她已经开发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是时候给她升级配置了。项圈、腕枷、踝枷、腰箍,再加上配套的链子和铃铛,全部要精钢材质。」 听到这里,陈华难免忍不住意淫,这么漂亮的女人,却要定制这样严苛的道具…… 美艳的奴隶会被上官琴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层层束缚住…… 陈华与母狗对视了一眼,母狗微微歪头,似乎是在验证他内心的想法,陈华赶紧把头歪了过去,竟然忍不住有一丝脸红。 母狗被禁止说话,所以只能用狗叫来代替语言。 「汪——汪?」 似乎是看到了这个男人害羞的画面,母狗嘴角竟然浮出一丝难以分辨其意义的笑容。 「哦?怎么——陈先生对于我这只狗狗很感兴趣?」上官琴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视线碰撞。 「没……没有……」 上官琴冷呵一声。 陈华多少有些尴尬,不过他现在想不了那么多,因为眼前这位上官小姐已经伸手揪住了母狗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拖着那个女人,拉到房间角落的X型束缚架前——那是一副银色的金属架,四个角有皮制的束环,可以调节高度和角度。 上官琴三下两下就把女人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四个束环上,把她拉成一个完全展开的「X」字。 固定完之后,她又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皮带,绕过女人的腰,在背后的金属架上扣紧。这下那个汪汪叫的家伙连扭动都做不到了,整个人被拉得笔直,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汪汪……」 面罩下的眼睛依旧沉默地盯着陈华,两声狗叫似乎是对上官琴进行束缚的回应。 「上官小姐,这是……?」 上官琴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她走到陈华面前,姿态温柔。 「陈先生,测量数据这种事情,安静地量当然是最好的。不过这丫头今天的状态和平时不太一样呢——我猜是因为她认识你。」 「认识我?」 「或许吧?或者,她认识你设计的那些东西。」 「哦哦……」 陈华着实被吓了一跳。 上官琴侧头看了一眼被束缚在架子上的女人。 「她对你做出来的道具特别着迷。所以今天见到设计师本人,难免激动了些。」 陈华挠了挠头,这种被粉丝认出来的感觉还真是微妙。 他看了一眼X架上那个正在微微挣扎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即使戴着头套,她的身材线条也相当不错。 米白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质感,被拉开的双臂让胸部的轮廓显得更加突出。 她没有穿内衣,或者说身上根本没有任何衣物,只有全身绳缚之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所以在量尺寸之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上官琴说着,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根卷尺,递到陈华手里,然后靠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这孩子今天一整天都带着绳子和灌肠去上班的。你知道她做什么工作吗?正经的办公室白领哦,一整天坐在会议室里跟同事开会,肚子里的液体晃来晃去,要是被哪个眼尖的同事看出来,那可真是不得了呢。」 陈华咽了口唾沫,这番话让他的喉咙发干。 「这……她旁边的同事就没发现什么?」 「差点被发现。」 上官琴笑了笑,侧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人,后者的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似乎是在回应今日的刺激经历。 陈华的脑子里闪过孟瑜今天的样子,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随即想到学姐和眼前这个汪汪叫的家伙根本不一样。 一个冷淡矜持,一个如同母狗。 不可能不可能,他只是今天见到了学姐的异常,所以产生了奇怪的联想…… 「所以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操她一顿,让她兴奋起来,就当是给粉丝送送福利?」 陈华张了张嘴,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虽然自己从小就对SM 感兴趣,但是真正调教女人……陈华还没有这个胆量。 正是因为有贼心没贼胆,所以陈华才会以道具师的身份游荡在这个俱乐部里,如今让他真正地用强奸的方式来惩罚一个女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我……我不太行……」 陈华说完那句话,自己都觉得耳朵发烫。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我不太行」——他一个成年男人,站在一个被绑好的女人面前,说自己不行。 上官琴没有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她只是把卷尺放回桌上,走到陈华面前,隔了一只手臂的距离停下来。 「陈先生,你设计过那么多东西,怎么会不行呢。」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做噩梦的小孩。 陈华慌张地想解释什么,但上官琴已经低下头,手指搭上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动作很慢,指尖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传到皮肤上,温热中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柔。 「我……」 「嘘——」 上官琴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温柔又沉静,她继续手上的动作——解开皮带扣,拉下西裤拉链。 「上官小姐……」 「叫我上官就好。」 她蹲了下去,姿态优雅地从上往下解开他的内裤边缘,把半软的阴茎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陈华的阴茎被解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比平时长了不少。 上官琴没有直接握住它,很有经验地先用指背轻轻沿着阴茎的侧面从根部往龟头轻轻扫过——力度极轻,像是用羽毛在皮肤上滑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把整只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温热,手指修长,从根部缓缓包住,中指沿着阴茎下方的血管沟轻轻滑过,停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边缘。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手腕,动作又轻又柔,陈华低头看着她的手——白皙的手指包裹住自己略显深色的阴茎,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拇指绕着龟头边缘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轻轻拉扯,每一次撸动都让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很精神呢,这不就行了吗。」 上官琴抬起头看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轻柔。 陈华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对方手心里越胀越大,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上官琴的手指适时地收紧了一点,从温柔抚摸变成了有节奏的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上往下,速度不快不慢,每次掌心擦过龟头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那个敏感的小口上按一下。 X架上的女人,像一条真正被拴住的母狗,视线盯着陈华腿间正在被缓缓撸动的肉棒。 她的身体在皮带和束环的固定下微微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明显的线条,股间已经有水光在灯下闪亮。 上官琴侧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女人,然后又转回来看着陈华。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改为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揉搓,像在暖热一颗即将使用的器具。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她今天忍了一整天——上班的时候坐立不安,连厕所都不敢去,生怕被人发现不对劲,回家后她给我发了张照片,隔着长裤的面料拍的,裤子裆部的布料全湿。」 上官琴说完,握着陈华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站起身,带着他的身体往前走,像是在牵一个不情愿的孩子。 陈华被她牵着走到X型架前,女人大腿内侧反射的水光——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连绳缚的绳索上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上官琴弯下腰,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奴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龟头抵在阴唇之间,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在微微收缩,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吞进去。 「来吧,勇敢一点。」上官琴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 陈华感觉到龟头前端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女人的阴唇像是两片活物,在他碰到的瞬间就主动张开,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从阴茎上传来的剧烈颤抖,那是陈华的身体在犹豫。 「上官小姐,我……我……」 「听话。」 上官琴的另一只手环过来,按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龟头滑了进去,那个女人发出一声拖长的低吟,她的身体在X架上弓起,手腕和脚踝的束环被拉扯得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唔——嗯——」 陈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湿润的肉壁包裹住。 那种紧致和陌生的温热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退出来,但上官琴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力量不大,却坚定地阻止了他的退缩。 「进去了就继续,停下来她会难受的。」 陈华咬紧牙关,腰部往前送了一下。 整根阴茎没入了那个湿润火热的腔道,女人发出一声混合着狗叫和呜咽的声音,身体在X架上剧烈颤抖——双腿拼命想夹紧却被束环拉开,浑身的绳缚都因为她绷紧的肌肉而勒得更深。 她的小腹在起伏,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有意识一样一紧一松地裹住他的整根阴茎。 湿,太湿了。 那种湿润程度简直像是决堤——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阴茎被泡在温热的淫水里。 每抽动一下都会带出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嗒啪嗒地响,那水声刺激着陈华的耳膜,而女人的反应更加刺激——她开始无意地摆动臀部,来迎合每一次插入,被皮带箍住的腰悄悄地想把胯部往上送,但在严格的束缚之下也只是痴心妄想。 每一次几乎都让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便会让她颤抖一下,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 陈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抽插的速度,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更用力。 他听到自己的胯部撞在女人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地混着水声,在贵宾室里回荡。 「汪、汪汪——汪汪汪汪——!!」 女人开始叫出声来,身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阴道壁的收缩也越来越紧,每一次都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根部,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头拼命转向上官琴的方向,眼睛在面罩下睁得大大的。上官琴弯腰抚摸她被面罩覆盖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想释放吗?」 「呜——汪汪——!」 「那就去吧。」 上官琴的话音刚落,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从深处传来一股热流,浇灌在陈华的龟头上。 那种紧致的绞杀感让陈华瞬间失控,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体内奔涌,直冲龟头,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他害怕了。 在最后一刻,陈华猛地将阴茎从女人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阴道口的瞬间,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第一股射在女人的小腹上,在绳缚的绳索间流淌,第二股射在她的大腿上,沿着腿侧往下淌。 他的阴茎在空中跳动着射完最后几滴,然后软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女人在X架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精液从她小腹的绳索上一滴滴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体内还残留的空虚感,没有被内射的失落像一根针一样扎了一下。 「汪汪——哼——」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短促的,像小狗没吃到零食时发出的那种委屈的哼哼。 上官琴没有责怪陈华的回避,也没有安慰被射在身上的女人,她只是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那卷软尺,走到陈华旁边,轻轻握了握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部分。 「感谢你帮我满足这个小母狗。」 陈华低着头,不看她的眼睛,也不看X架上那个女人的眼睛。 他的耳朵里还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和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被口球闷住的、高潮时的急促呼吸。 上官琴松开了手,走向X架,弯腰在女人小腹上沾了一点精液,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拿起软尺。 「好了,那我们就来量尺寸吧,陈先生,麻烦你了。」 「好……好的!」 ………… 陈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意识还漂浮在朦胧。 昨晚那个女奴的身体触感固执地黏在感官记忆里,包裹住整根阴茎的温热腔道,那种紧致又不失滑腻的裹缚感,还有最后射精时阴茎狼狈地在空气中跳动的画面。 不行,再回味下去就糟了。 然而下半身完全不听大脑的劝告。薄被下面,阴茎正精神抖擞地撑起帐篷。 陈华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龟头蹭着内裤布料的触感,甚至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腰,在虚幻的残留快感里又往前顶了顶。 「啊拉——又在做下流的梦吗?」 冷淡的声线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陈华猛地睁开眼睛。 孟瑜正坏笑着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姿随意得仿佛这是她自己家,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算半个自己家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风衣,里面搭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是剪裁利落的烟管裤,整个人干净清爽,一如往常。 陈华意识到三个事实。 第一,孟瑜又用备用钥匙开了他的门。 第二,他现在的姿势是侧躺,被子盖到腰际,但帐篷隐约可见。 第三,刚才那个无意识的挺腰动作很可能被孟瑜看在了眼里。 他迅速把被子拽到胸口,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 「早、早安。」 「十点开会,现在已经八点四十了,看来某人要赶不上了呢——」 孟瑜挑了挑眉,那双清冽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嘴角似乎动了一下,看起来像在忍笑。 她绝对看到了! 绝对看到了而且还假装没看到。 「昨晚干什么了,这么没精神?」 「打……打游戏。打了一晚上游戏。」 「哦——?什么游戏?」 「……金铲铲?」 「哦——」 一个「哦」字拖得有点长,末尾微微上扬,搭配孟瑜垂下来的视线,杀伤力堪比测谎仪。 陈华把被子又往上拽了一点,感觉自己像被班主任逮到抄作业的小学生,偏偏作业本还写满了小黄文。 好在孟瑜没有继续追问,转身朝客厅走去。 陈华以最快速度套上衬衫和西裤,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那种干了坏事之后生怕被发现的忐忑…… 不过冷静想想,昨晚的事跟学姐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知道。 除非她也去SM俱乐部。 他一边刷牙一边努力说服自己…… 两人照常坐进车里。 陈华负责开车,孟瑜负责坐在副驾驶上翻手机,车厢里安静了一阵子,他偷偷瞄了孟瑜一眼,发现她今天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没有那种若有若无的紧绷感了,坐姿也恢复了平时的自在随意。 「对了。」孟瑜开口,视线没有离开手机屏幕,「今天临时来了个客户。」 「嗯?」 「预约别墅设计,指定你来做,其他人不行呢。」 「这么指名道姓?很尊贵的客户?」 「唉——说尊贵不太准确,应该说奇怪更准确一点?」 孟瑜叹了口气,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一样。 「她今天一早上就到公司,说想要设计一套别墅。前台问她具体需求,她不肯说,坚持要等你来,还指名道姓要见你。」 「特殊别墅……」 陈华嘀咕着重复了一遍,随后孟瑜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来到了公司。 公司前台的会客区沙发上,坐着一个陈华打死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上官琴。 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连衣裙,黑色长发盘成低马尾,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看到陈华走进玻璃门的瞬间,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尖头细高跟快步迎上,那对丰腴的曲线在剪裁合身的连衣裙下摆动,墨绿色的面料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整个人像是自带柔光滤镜。 「陈先生!好久不见,啊不对,应该是昨晚才见过吧?」 陈华的后背瞬间绷成一块铁板。 好在孟瑜已经先一步走进会议室去准备资料了,没有听到这句话,但前台小妹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圈——有瓜不吃是白痴。 「上官……小姐……你怎么来了?」 「别紧张哦,当然是来找你设计别墅啊。」上官琴笑眯眯地说,随即环顾了一下开放式办公区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同事,然后以一种近乎宣告的音量说道,「我想请陈先生帮我设计一套可以用来永久圈养奴隶的住宅。」 前台小妹:哇库哇库! 「上官小姐,我们进去谈。」 陈华一把抓住上官琴的手腕,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把她拽进自己的独立工作室,然后用脚把门踢上。 门关上之后,陈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比昨晚射精那会儿还快。上官琴倒是不慌不忙,在工作室中央的会客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化妆镜检查了一下口红,然后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华从门边挪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双手撑在桌上,试图找回一点谈判的主动权。 「上官小姐,俱乐部的规定你很清楚,私下接触是——」 「是违规的。」 上官琴接过话头,语气轻飘飘的。 「但我又不是来找你定制SM道具的,我是来找你做建筑设计的——委托正规建筑设计公司的设计师帮我设计住宅,有什么问题?」 陈华张了张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琴看着他纠结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裙摆下面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 「那就这样定了,今晚下班之后,我来公司接你——我根本不是画图呢,还得劳烦您现场去看一看才好。」 「等一下,晚上我——」 「讨论设计方案呀。」 她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温柔而不可拒绝的笑意:「有些设计需求,不太方便让外人听到呢。」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高跟鞋的嗒嗒声渐渐远去。 陈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任人拿捏的小瘪三。 几分钟后,孟瑜敲门进来,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陈华,坏坏地问道:「啊拉——刚才那位就是指定你的客户吗?」 「……是。」 「挺有意思的人哦,你认识她?」 「不、不算认识。」 陈华支支吾吾地坐直身体,把桌上散乱的图纸扒拉过来假装在整理,眼睛不敢看孟瑜。 手上很忙,但不知道忙什么。 「就是……以前的一个客户介绍来的……」 「哦——?」孟瑜耸了耸肩,「甲方那边我帮你改到明天了。今天你就专心应付这位吧。对了,她说——晚上来接你~」 孟瑜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一些矫情做作。 「呃……你怎么知道?」 「唉?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哦。」 「啊!?这……这不是……」 孟瑜耸了耸肩离开了,悠悠飘过来一句:「啊拉啊拉~~~果然是秘密约会呢——」 陈华把脸埋进双掌之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整整一个白天,根本没心思完成任何工作。 晚上七点,公司楼下的路灯刚亮起来。 陈华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之后才按下电梯按钮。 玻璃门外的夜色里,一辆深灰色轿车停在路边,车身被路灯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斑。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上官琴那张带着银框眼镜的脸。 她摘了眼镜,换了一副无框的,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一些,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丝毫不减。 「上来吧。」 她朝副驾驶的方向偏了偏头,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在晚风里轻轻飘动。 陈华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上官琴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音响里放着没有歌词的舒缓音乐。 车子开了将近十分钟,陈华终于忍不住了。 他在副驾驶上调整了好几次坐姿,努力维持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俱乐部的规定说得很清楚,会员不能私自接触道具师。你这样做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如果被俱乐部发现了,你的会员资格会被吊销,我也会失去做道具师的合约。」 前方红灯亮起。 上官琴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停住。 「陈先生,你在担心我威胁你吗?」 「我没这么说。」 「陈先生,你想多了。」 她重新发动车子,视线回到前方的路面上,语气平淡。 「我就是字面意思——我想要一套能永久囚禁奴隶的监狱,和一套没有锁孔的刑具。」 「没有锁孔的刑具?」 「对。一旦戴上,就只能焊死或者切割,不存在钥匙,因为不存在锁。监狱也是一样,从建筑结构上杜绝任何自己逃脱的可能性。既然要永久圈养,就不能留任何弱点。」 陈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你家里……有这个需要?」 「算是吧,给一个不乖的奴准备的。」 上官琴笑了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一下子变得明快起来,那种明媚的温柔又重新浮现在眼角。 「对了,那丫头昨天回家之后情绪特别高——我是说你在俱乐部见到的那条小母狗。她回家之后一直汪汪叫到凌晨,今天早上才安静下来。我给她摘口球的时候,她说被你操得特别舒服,就是最后没射在里面,有一点点可惜。」 陈华的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攥紧了一下。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住宅区,上官琴把车停在一个靠墙的宽阔车位上。 这个小区是一栋一户,基本算是个小别墅。 「到了,下车吧。」 上官琴锁好车,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 「别那么紧张,今晚就是好好聊聊设计方案而已——欢迎来到我家。」 陈华攥了攥还在微微出汗的掌心,然后迈出了脚步。 跟着上官琴,两人直接来到了地下。 陈华站在她身后,闻到一股淡淡的亚克力板材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薰的味道,不算难闻,只是让人觉得这个地方的气氛和楼上温馨的客厅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 地下室大概有四十平方米出头,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坪,墙壁刷了纯白色乳胶漆。 最显眼的是房间正中央那两块竖立着的透明亚克力板,每一块都有将近两米高、一米多宽,厚度目测至少有五厘米,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在日光灯下折射出干净的冷光。两块亚克力板之间大概只有半米不到的缝隙。 靠墙的金属工作台上整齐排列着各种道具,蜡烛、细针、皮拍、麻绳…… 「别光站在门口,进来看看。」 上官琴走到那两块亚克力板前,伸手敲了敲其中一块,指甲磕在板材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上个月刚定制好的,试了好几次才把尺寸调到完全合身。你看这边,」她指了指其中一块板的上半部分,那里有三个镂空的洞,形状分别是椭圆形和两个圆形,位置刚好对应人脸和胸部的轮廓,「头部和胸部的开口,另一块在屁股的位置也做了同样的处理,两块合在一起之后,只有头、乳房和臀部能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会被挤在中间。」 陈华走近了几步,这才看清亚克力板的构造。 两块板的内侧并不完全是平的,是根据人体曲线做了凹凸加工,肩胛骨、腰部、大腿、小腿,每个部位的起伏都被精确地雕刻出来。 换句话说,一旦被夹进这两块板之间,身体会被完全嵌进预设好的凹槽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说的那个不乖的奴,该不会就是……」 「不是她哦。」 上官琴转过身来,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容明艳又坦然。 「今晚被夹在这里面的人是我。」 「哈?」 「这个亚克力板的形状,是完全按照我的身材数据来制定的。」 「可是……」 「为了让你好好理解我对于拘束的理念,我想让你调教一番,也不算吃亏。」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上,墨绿色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周围,露出底下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 光线毫无遮挡地打在她的皮肤上,让那具身体看起来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暖玉。 上官琴的身材带着恰到好处丰腴的饱满。 肩膀线条圆润,锁骨横亘在颈下形成两道优雅的浅沟,再往下是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乳房。 乳房的形状偏圆,底盘宽广,乳肉饱满,乳晕浅褐,直径大约有一枚硬币大小,乳头还没有完全挺起,软软地陷在乳晕中央。 腰肢算不上纤细,但曲线分明,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柔软的脂肪,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胯骨向两侧展开,连接着丰腴的大腿,而双腿交汇之处,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正安静地伏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阴唇的轮廓在紧闭的双腿间若隐若现。 陈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状况太奇怪了吧…… 明明昨晚还在俱乐部里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现在她却在自己面前脱得精光…… 难道是仙人跳? 「陈先生,愿意帮助我一下吗?」 上官琴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 陈华咽了咽口水,眼睛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在上官琴也没有难为他,反而摸了摸陈华的头发,帮助他舒缓情绪。 「乖,听我的话,用来固定的螺栓在桌子下面那个铁盒里。」 「好……」 陈华几乎是机械地走到工作台前,蹲下来打开铁盒。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根螺栓,每一根都有拇指粗。 上官琴已经走到两块亚克力板之间,背靠着其中一块,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从两块板中间的缝隙探出头,下巴搁在镂空开口的上沿,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透明的亚克力表面,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请先装四个角的螺栓,不用一下子拧紧,慢慢来就好。」 「我……我知道了。」 陈华螺栓插进左下角的螺孔,金属杆穿过两块板预先打好的孔洞,在另一侧露出螺纹。他从铁盒里拿出对应的螺帽,套上去之后用扳手轻轻旋了两圈。 两块板之间的缝隙逐渐收窄到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直到两块亚克力板贴合,内壁的凹槽完全贴合上官琴的身体曲线。 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亚克力板最终被完全锁死的时候,上官琴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封在了透明板材之间。 只有三个部分露在外面,头部从椭圆形的开口伸出来,下巴刚好卡在开口下沿,脸颊两侧被亚克力板轻轻夹住,但开口边缘做了弧形倒角处理,并不会勒得太难受。 乳房正好从胸前两个圆形开口中挤出来,开口的直径设计得极其巧妙,刚好能让整只乳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乳根处被板材紧紧压住,造成轻微的挤压效果,让乳房的形状显得更加饱满挺翘。 而在另一侧,两块板在臀部位置的镂空开口对准了她的屁股,两瓣臀肉从开口中完全露在外面,夹紧的板材让臀肉比平时更加集中,臀缝也因此被挤得更深。 除了这三个部位之外,她的手臂、躯干、双腿全部被封在亚克力板内部,那些精密的凹槽像模具一样扣死了每一寸肢体,连手指都没办法动一下。 她现在的状态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蝴蝶,或者说像收藏级人偶。 这画面比昨晚那个X架上的女人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唔,果然还是被夹紧的感觉最安心。」 上官琴睁开眼,透过镜片看着陈华,声音透着不紧不慢的温柔。 「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对我调教了——桌上的道具随便用,顺序的话我建议先从针刺开始。」 陈华的目光移向工作台。 那排不锈钢针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针体细长,尖端锋利得几乎看不见尖点。 「别怕。」 上官琴的声音从亚克力板那边传过来,轻轻柔柔的,「对准乳头正中间那个点,水平地穿过去就好,不用太慢,越慢反而越疼。而且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被扎一下就会尖叫的类型,反而会……嗯,怎么说呢,会很舒服。」 被针穿过乳头会很舒服? 陈华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正诚实地兴奋起来了。 他捏住上官琴的左边乳头。 指尖触碰到乳头的一瞬间,那粒软软的小肉粒在指腹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在几秒之内迅速充血变硬,从浅褐色变成深粉色,体积也胀大了一圈。上官琴的呼吸明显深了一拍,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陈华。 针尖对准乳头正中央,陈华咬紧后槽牙,轻轻往前推。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有一个微小的阻力,然后啵的一声,那是只有靠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才能听到的声响,针尖穿透了乳头,从另一侧穿出来。 「唔——」 上官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克制的低吟。她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看向陈华的目光比刚才更加柔和,甚至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很好……你对力度的控制很准,现在右边也来一下,穿完之后你再看效果。」 陈华吸了一口气,抽出第二根针。 有了一次经验之后手稳了不少,两根针交叉着刺在乳肉顶端,上官琴低眼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乳头因为充血和穿刺变得异常红艳,两粒硬挺的肉粒上插着银针,乳肉在亚克力开口边缘勒出的那道肉痕也因此显得更加色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无法逃脱的样子。 「是不是很漂亮?」上官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接下来试试蜡烛。桌上那根白色的,已经点好了。」 陈华转过头,这才注意到工作台角落的烛台上立着一根白色蜡烛,火苗安静地燃烧着,烛身已经融化了一小半,周边积着一圈透明的蜡油。 他把蜡烛拿起来,走到亚克力板的背面,面对着那两瓣从镂空开口中露出的臀肉。 上官琴的屁股因为亚克力板的挤压而显得格外饱满,臀肉从开口中鼓出来,皮肤因为被压紧而变得紧绷,泛着瓷器一样的亮白光泽。 臀缝被挤成一条深深的竖线,两瓣屁股对称地分布在两侧,每一瓣都圆润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一样。 因为身体完全被固定住,她连臀部的肌肉都没办法自主绷紧,整片臀肉完全放松,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状态。 「蜡烛倾斜四十五度就好,距离保持在大约比手掌宽度多一点的位置,这样蜡油的温度刚好。」上官琴的声音从板的另一侧传来,语气仍然是那种带着温柔笑意的指导声。 「先滴一滴试试看,不用怕烫到我。」 「好……」 陈华倾斜蜡烛,蜡油从烛芯边缘坠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白线,啪嗒一声落在臀肉上。蜡油在接触皮肤的瞬间是透明的液体,然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凝固成乳白色的圆斑,边缘微微翘起,正中央的皮肤因为受到温度刺激而泛起一小片浅红。 「唔……嗯……」 上官琴的腰,或者说她被封在板子里的腰,似乎本能地想要动一下,但因为被亚克力完全锁死,连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 这种被固定之后彻底丧失抵抗能力的状态,让滴蜡这种并不算剧烈的刺激变得异常明显。 没有挣扎作为缓冲,所有的感觉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接收。 「再多滴一些,可以滴成一条线,从臀峰往大腿方向慢慢移过去。」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语气甚至带着些许鼓励的意味,「没关系的,你做得很好。」 陈华没有再犹豫。 蜡烛继续倾斜,蜡油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臀肉上,有的落在之前那片红斑旁边,还没流到亚克力开口的边缘就已经凝固。 「哦哦哦——哦——!」 上官琴的臀肉在每次蜡油接触时都会微微跳动一下,但因为被挤得太紧,跳动的幅度微弱到几乎肉眼看不见,只能通过臀肉表面那一层极细小的战栗来判断她确实在感受这些刺激。 大概连续滴了二十几滴之后,陈华停了手。 上官琴在板子里调整了一下呼吸,虽然她的胸腔被固定得根本无法扩张,但她刻意加深了呼气的节奏,让腹部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 「感觉怎么样?」 陈华问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蠢。 「很舒服哦,被固定得完全动不了的状态下,所有触感都变得比平时清晰好几倍。」 上官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甚至比刚才更加明亮了一些。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陈先生的手法很小心,如果换了粗手粗脚的人来弄,大概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在这种场景下被夸奖了,陈华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客气的话,但实在不知怎么回应才得体。 他想了想,看到上官琴胸口那两只从圆孔中挤出的乳房安静地悬在透明板材之间…… 蜡烛倾斜的时候,上官琴的眉毛挑了一下。 蜡油精准落在乳头上方,距离银针穿刺的位置不到半寸。 官琴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偷袭可不是好习惯哦,陈先生。」 说是这么说,她声音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陈华没有答话,只是又倾斜了一次蜡烛,这次对准了右边。 两滴蜡油对称地覆在左右乳头上方,那对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的乳头在白色蜡斑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哦哦——让自己的奴隶突然受袭……陈先生可真是个不错的调教师呢……还有什么想玩的?」 上官琴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就。 陈华想了想,脑子里闪过好几个选项,刚才那些都是外部刺激,对于被完全固定住连肌肉都没办法绷紧的状态来说,内部的感觉大概会更不一样。 「想法……要不……灌肠?」 上官琴听了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能看到她瞳孔放大的瞬间,那种被堵在身体里的兴奋感又涌上来了,她甚至不自觉地想咽口水,但被夹住的胸腔没办法做出大幅度的吞咽动作,喉结只是在皮层下微微滚动了一次而已。 「不过有个问题。」 陈华指了指亚克力板侧面贴合她腹部的凹槽。 「你现在腹腔被挤得很厉害,肠道内部的空间比正常状态小很多,普通灌肠袋的水压根本灌不进去。」 「那就用高压的。」 她回答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补了一句:「最上面那层,有一台电动灌肠机。压力可以调到很高,管子和肛塞都在旁边。」 陈华花了大概半分钟把设备找齐。 他把机器搬到亚克力板后面,对准被镂空开口暴露出的臀部,上官琴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嗯?」 「旁边那个棕色瓶子,里面是浓缩辣椒水,往灌肠液里加两勺。」 加辣椒水,灌进肠道……这绝对是资深M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但陈华随即告诉自己,跟这种人讨论疼痛和刺激的区别完全是浪费生命。 他拧开瓶盖,舀了两勺倒进灌肠机的溶液槽里,淡黄色的辣椒水在清水中扩散开来,散发出一股辛凉的气味。 肛塞顶进去,顶端抵在紧缩的肛门褶皱上,一圈粉褐色沟纹被压得微微凹陷。 陈华持续施加压力,直到被括约肌死死箍住的肛塞失去阻力滑了进去,硅胶软管在外面稍微晃动。 上官琴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细的、拖长的「嗯——」。 电动灌肠机开始运转,混合了辣椒水的灌肠液从溶液槽被抽进管子,软管里液体流动的速度比普通重力灌肠快得多,气泡被高压压成细密的白沫贴在管壁上,随着液柱前进一截一截地消失。 「咦——哦啊啊啊!」 「上官小姐?」 「哦哦——不要停!不要停——不用担心我!」 因为亚克力板的挤压,腹腔的有效容量比平时小得多,灌肠液无处可逃,只能拼命往更深的地方挤。 被压迫的肠道在狭窄空间里被液体强行撑开的感觉,甚至能通过腹壁传导到她的整个躯干。她的肚脐在亚克力板内侧的凹槽里微微凸起,又被板材顶回去,形成一种微妙的往复。 「感觉怎么样?」 陈华问。 「活到现在……最舒服的一次……」 声音被压成了某种带有潮湿回响的低语。 上官琴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睁眼,她的嘴唇在亚克力板镂空开口的边缘轻轻翕动,嘴角挂着完全沉浸其中的懒散笑意。 差不多两百毫升左右的时候,她开口了,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但语气里仍然尽量温柔:「陈先生,帮我把开口器和眼罩戴上。」 陈华把开口器先固定好,上官琴顺从地张开嘴,让金属环卡进牙关之间,上下唇被撑成一个标准圆形,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安静躺着的舌头。 戴上眼罩失去视力之后她反而变得更安稳了,被撑开的口腔里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唾液,透明的黏液沿着下唇流出一道细细的痕迹。 陈华绕到她面前,松开自己的皮带。 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由于上官琴师站姿,所以陈华找来一个架子站了上去,他把龟头抵在开口器中央那个圆形的空洞上。 龟头推开嘴唇之后触到的是柔软的口腔上壁。 因为开口器的缘故,她的舌头被限制在嘴巴底部,没办法主动舔舐,只能任由那根阴茎直直地往喉咙深处走。 陈华感觉到龟头蹭过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感,然后抵到了咽喉入口的那圈肌肉。 那里在反射性地收缩,但因为他动作很慢,收缩没有变成呕吐,只是温柔地夹了一下龟头前端。 他开始抽动。 每次插进来的时候,上官琴都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从开口器中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息吹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湿。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无力地动着,更像是想配合却找不到发力点。 口腔因为无法闭合而变成了纯粹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接纳、裹紧、被撑开再被抽出。 上官琴的头皮在亚克力板开口边缘轻微地蹭动,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做的动作。 陈华往前顶到最深,龟头塞进咽喉入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上官琴的喉咙肌肉急剧收缩了一次,是把龟头往里吞的主动吞咽。这让他瞬间失控,阴茎在口腔深处跳动,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咽喉,甚至没有经过舌头。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两滴落在她下唇内侧,挂在开口器金属环的边缘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 陈华把开口器取下来,上官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口腔里残留的液体全部吞下去之后,她尝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边缘沾到的精液,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长气。 眼罩的黑色皮革衬得她下半张脸皮肤异常白皙,吞精之后嘴角那抹浅笑比之前还要心满意足。 射精之后,大头重新控制小头。 陈华心里犯着嘀咕,这应该算是调教结束了吧? 现在面对的是怎么把这位客户从两块板子里弄出来的问题。 他拿起扳手刚走到螺栓前,上官琴的声音就从眼罩下方飘了出来。 「别拆。」 「哈?」 「我不想出来。你帮我把这两块板连在一起搬去客厅吧,就当茶几用。」 把将近两米高的亚克力板夹着一个裸女从地下室搬去客厅,当成茶几? 先不说那两块板加一个人的总重量有多重,这种变态的行为就让陈华大为震撼。 但陈华还是照做了,然后他在亚克力板底部找到了四个万向轮,发现这东西在设计和组装的环节就已经考虑到了移动性。 换句话说,上官琴从最开始就是打算当家具的,连轮子都装好了。 把夹着人的亚克力板从地下室用电梯运上客厅,陈华出了一身汗,最后他成功地把这个奇特的大型装饰品摆在客厅沙发前面,这才发现这个客厅真的没有茶几,仿佛就在等待今晚的上官琴一样…… 陈华把上官琴连同整个亚克力装置横放到沙发前,让上官琴躺下来,然后在旁边的地毯上瘫坐下来。 真是累得不轻,虽然美肉在前,但是陈华兴致已经不高了,随手拿起遥控器随便切到新闻频道。 接着陈华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用小刀削了一下,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上官琴嘴边。 因为辣椒水灌肠,巨大的压力让上官琴微微颤抖,丝毫不能动弹的拘束把这个痛苦放大了不少,现在唯一能活动的脸部,成为了唯一的宣泄出口。 「哦……嗯……」 上官琴微微呻吟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体内的灌肠液正在猛烈摧残着她。 苹果被送到嘴边,煎熬的上官琴似乎有些意外。 眼罩下那张半张的脸,努力压制住痛苦的神情,露出了一个被投喂的、安安静静的、十分受用的笑容。 上官琴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苹果,声音含含混混的:「陈先生,我想问你一件关于我那奴的事情。」 「嗯?」 「要是给她做截肢的话,你觉得是做得一点都不剩比较好,还是留一小段让她可以在地上蹭着爬行?」 陈华削苹果的手停了一拍。 这么重口的问题,出自这个茶几的嘴里,他反而举得正常。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个问题让他想起学姐说过关于建筑功能性的一些理论。 你设计一个空间的时候,要考虑居住者在里面如何移动,如何生活,如何与空间发生关系。如果那个奴被截掉四肢,她就不再是空间中的移动者,是空间中固定的摆件。 这种从「使用者」到「物件」的转化,似乎正是SM的理念之一。 于是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然后回答。 「都不重要吧。只要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就行,留不留残肢只是移动方式的区别,结果都一样。」 上官琴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她等嘴里的苹果彻底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那就麻烦你帮我预约俱乐部的手术吧。」 「你真的要把你的奴隶截肢吗?」 「截止手术很麻烦的,提前几个月预约都不一定能成功呢,先预约上吧。」 陈华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她嘴里,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浓稠,玻璃上只映出客厅里电视机的反光和那两块立在沙发前的透明亚克力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打开加密通讯录,找到了俱乐部医疗组的联系方式,手指在发光的屏幕上方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按下了拨号键,把手机贴上耳边。 ………… 次日,陈华在办公桌前坐下,开机,调出立面渲染图,正准备做最后一遍检查的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的是孟瑜。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的长裤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配深灰西裤,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褐色的波浪短发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清爽利落,像是从什么建筑杂志的封面里走出来的。 陈华的第一反应是学姐今天居然主动给他送咖啡,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让他莫名产生了一种不安的预感。 「学姐?」 「唉——?不欢迎我找某人聊聊天吗?」 孟瑜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自己拿着另一杯在对面的会客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欢迎!非常欢迎……」 「嗯……聊点什么呢……嗯……我猜,你昨晚没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在家?」 「啊拉——应当是猜的吧。」 陈华伸向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孟瑜,试图从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脸上读出点什么,但学姐的眉梢嘴角没有一点多余的信息。 孟瑜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那双清冽的眸子隔着杯沿直直地看过来。 「我说,上官琴的家住得还舒服吗?」 咖啡杯被碰了一下,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磕碰声,几滴褐色的液体从杯沿溅出来,洒在桌子上。 陈华甚至顾不上擦,只是呆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活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 「学姐你……你刚才说……?」 孟瑜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唉?上官琴家明明还挺大的,地下室里那两块亚克力板,一般人家里还真放不下呢。」 大脑持续性宕机。 在短短一瞬间,陈华的脑子里跑过了上百个念头。 人生完蛋了,自己在学姐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再也不可能追到学姐了,学姐怎么可能跟自己这种行为不检点的人在一起…… 学姐会不会从此彻底嫌弃我…… 然后这些念头全都撞在一起,混成一片白茫茫的雪花屏,最后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问题。 「学姐,你……你是怎么……」 「从头说起好了。」 孟瑜轻轻叹了口气,把咖啡杯搁到一边。 她身体微微前倾,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仍然优雅而克制,但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近乎释然的坦诚。 「我最近刚刚知道你在SM俱乐部做道具设计师的事,你接触的客户里,有我的朋友。」 她顿了顿,看着陈华越来越白的脸色,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放心啦——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毕竟那是你的个人隐私,而且说出去的话,公司的声誉也会受影响——我可不像某人一样愚蠢。」 「我……」陈华的声音变得有点干涩,「谢谢学姐……」 孟瑜歪了歪头,那动作居然有少女才有的俏皮,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陈华,你半年前跟我表白的时候,我找理由婉拒了你。你应该还记得吧。」 话题转得太快,陈华的思维差点没跟上。 他当然记得。那是在公司成立两周年的庆功宴上,他借着酒劲对学姐表达了他的内心。 孟瑜当时的回答仅仅是「你喝多了」,第二天照常上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原本以为那是成年人之间体面的婉拒,也就没再提过。 但现在学姐把这件事翻出来,显然不是要叙旧。 「我记得……」 「我对此感到抱歉——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拒绝你,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 孟瑜低下头,食指在拇指的指甲边缘来回摩挲,那是不安的小动作,陈华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局促。 「我有些……嗯,比较特殊的爱好。如果跟你交往的话,我觉得你大概接受不了。」 「特殊的爱好?」 陈华问出口的瞬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孟瑜抬起眼睛,直视着他。 早晨的日光从她背后的窗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那种疏离感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坦诚。 「我就是前天某人在SM俱乐部里操的那个女奴呢。」 办公室里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陈华的手僵在咖啡杯旁边,手指微微发抖,连带着杯里的液体也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他脑子里疯狂地翻腾着前天晚上的画面,手撑着地蹲在沙发旁边的女人,被上官琴捏住下巴还汪汪叫的女人,被绑在X架上全身勒满绳痕的女人,他用阴茎插进去时阴道壁滚烫湿滑地裹上来的女人。 高潮前朝着上官琴大声汪汪叫,被允许之后像崩溃一样痉挛在架子上,精液最后没射在里面,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委屈呜咽。 那双眼睛。 面罩眼洞后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陈华终于想起来为什么那双眼睛会眼熟了。 因为那是他看了整整六年的眼睛。 开会的时候看、画图的时候看、一起上班的时候看、她站在他家客厅窗边喝咖啡时也看。他居然没有认出来。 不,不如说是他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学姐孟瑜是冷淡矜持的建筑师,跟那个汪汪叫的母狗根本不可能画上等号。 「你……」 陈华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像砂纸一样干涩,但他的认知还在抗拒着这句话。 「不不不……学姐你开什么玩笑?」 「本来小琴,哦,也就是我的主人呢,跟我说有个设计师要来量尺寸,结果你推门进来,我也很震惊呢。我想叫你的名字,但是狗叫的规矩不能破,所以就拼命汪汪叫,至少想让你听出来一点。」 孟瑜说到这里难得地笑了一下,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眼睛弯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几分。 陈华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脑子里正在重新整理过去几天的所有画面。 孟瑜在他车里僵直的坐姿,她早上到公司不泡茶的反常,她那次用「有点私事」搪塞过去的请假。 所有细节都对上了,铺满他后知后觉的脉络。 「所以你没在我体内射精的事,我是真的有点失望。」 孟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本来以为第一次被你内射会是完美的体验,结果你在最后一刻拔出去了。我在架子上的时候差点就想开口骂你这个笨蛋了,要不是嘴里塞着口球的话。」 陈华觉得自己的脑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过热。 学姐刚才说什么? 第一次被你内射会是完美的体验? 学姐并不反感被他操,学姐甚至期待被他内射? 学姐说「第一次」——也就是说她希望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学姐是那个女奴,学姐早就知道他在俱乐部,学姐刚才说「特殊的爱好」—— 「学姐,你说的特殊爱好到底是……」 「我是重度M,只有被主人调教,我才能满足 。」 孟瑜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华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伸手理了一下他乱掉的领带,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了几百遍,但实际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自然地触碰他的衣服。 她的手指顺着领带的折痕往上滑动,在领结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插进风衣口袋里。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始终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有很难被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以前拒绝你,是因为我知道……我只能属于一个跟我有相同爱好的男人哦。」 孟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歪头,用一种陈华从未见过的、温柔中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在我知道了原来你也是SM爱好者时,我确实有点激动呢。虽然你现在的调教手法还稚嫩,但我愿意一步一步地帮你成长。」 「学姐,你是说……」 「嗯哼,很高兴发现你有成为完美S的潜力。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愿意接受你的爱意了,希望……你也不要拒绝我……」 这句话说完之后,陈华觉得头有点重。 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飘飘然的昏沉。 眼前的孟瑜开始出现轻微的叠影,办公室的光线变得格外刺眼,他试图抓住桌上那个咖啡杯作为支点,但手指还没碰到杯沿就已经软了下来。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孟瑜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双微凉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缓缓放倒在桌面上。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 ………… 「陈总?陈总您醒醒,怎么睡在办公桌上了?」 摇晃他肩膀的手不算温柔,陈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视野的是秘书小杨那张写满了「这上司不太行」的脸。 小杨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圆脸圆眼睛,说话快得像连珠炮,此刻正弯着腰俯身看他,手里还抱着一叠刚打印好的文件。 「孟瑜呢?孟瑜在哪儿?」陈华蹭地坐直身体,差点撞上小杨的下巴。 「孟总?她早就下班回去了呀,您看看时间。」 小杨指了指他桌上电子钟,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晚上七点四十五。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办公室里的日光灯亮得晃眼,外面工位区空荡荡的,只剩下小杨了。 「她几点走的?」 「下午三点就走了吧,对了陈总,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别嫌我嘴碎。」 小杨把文件夹在腋下,腾出右手来拍了拍陈华的肩,动作老气横秋。 「喜欢人家就勇敢去追嘛——孟总那么优秀,您再不去别人可就抢了。全公司都知道您暗恋孟总,您自己怎么不上道呢?」 陈华用掌心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办公室、孟瑜、咖啡、坦白、昏倒,这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他只是趴在桌上做了一个过于逼真的梦? 小杨歪着头看他,圆脸上写满了困惑,「您是不是睡迷糊了?梦到孟总了?」 梦。 果然是梦! 陈华慢慢呼出一口长气,说不上来是释然还是失落。 大概是这两天脑子里的东西太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把学姐和俱乐部的事情搅在一起编了个离谱的剧本。 学姐怎么可能是那个汪汪叫的女奴? 学姐怎么可能说出「没射在里面有点失望」这种话呢? 那个冷淡矜持的孟瑜,和地下室里那个在亚克力板里欲仙欲死的上官琴,以及那个在X架上被操到高潮汪汪叫的母狗,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关联。 又不是在拍电影,正常人的世界哪有这么巧的事。 「没事,大概是睡糊涂了。」 陈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和西裤的腰带,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一个正常老板的状态,「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关一下走廊灯,我也走了。」 小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终没有追问,把文件夹进怀里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走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着「明明喜欢人家还不承认,虾头男」之类的话…… 陈华觉得有必要对小杨扣工资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他伸手去拿车钥匙,指尖还没碰到钥匙扣,视线就被桌面右上角一个米黄色的档案袋吸引住了。 那个档案袋不是他的,也不是公司的。 这只米黄色档案袋是那种文具店最常见的基础款,封口处用棉线绕在圆扣上,胀鼓鼓的,像是被塞了很厚的东西。 档案袋正面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孟瑜的字迹。 她的字很好认,笔画清隽,结构精准,和她的建筑设计图一样充满克制的美感,但今天这几个字写得比平时更认真,像是用了比画施工图更郑重的心态。 「陈华亲启。」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像是在说「打开就行,别问那么多」。 陈华于是解开棉线,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面上。 首先滑出来的是一份装订整齐的A4文件,封面印着标准的黑体字标题:《股权转让协议书》。陈华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翻开第一页,直接跳过那些冗长的法律条款和定义说明,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字栏。 转让人那一栏上面,孟瑜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字迹和档案袋上的便签完全一致。 受让人那一栏是空白的,旁边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标注了三个小字:「签这里」。 他把协议书翻回第一页,开始认真看条款。 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做梦,不对,刚才那个才叫做噩梦,现在这是做白日梦。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孟瑜将名下持有的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陈华。 这家公司是他们两人毕业后从零开始打拼出来的,从最早在出租屋里画草图接散活,到后来拿到第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方案竞标,再到搬进这间写字楼招了十几个员工,每一步都是两个人一起扛过来的。 孟瑜虽然表面上冷淡,但对公司倾注的心血不比任何人少,加班到凌晨的经常是她而不是陈华。 而现在她把股份全转给他,等于是把她六年来的全部努力打包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也太反常了? 反常到他怀疑学姐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陈华把协议书放在一边,继续翻档案袋里的东西,下一个出来的是一张身份证。 照片里的孟瑜比现在稍微年轻一点,大概是刚毕业时候拍的证件照,发型是更短一些的齐耳短发,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身份证下面夹着一叠银行卡,卡背面贴了一张便利贴,用同样清隽的字迹写着六位数的密码。然后是几份资产证明材料,包括银行存款余额单、理财产品明细,甚至还有一份房产证复印件,是她自己名下的那套别说的。 把身份证、银行卡和所有资产打包交给同一个人…… 学姐显然没得绝症…… 那剩下的选项就只剩下另一个了,而陈华不敢往下想。 他的手伸向档案袋里剩下的几样东西。指尖碰到的是照片纸那种光滑厚实的质感,抽出来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一张裸照。 孟瑜站在一面纯白色的墙壁前,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赤足踩在木地板上,面对镜头。 她的表情是惯常的那种冷淡,眉眼清冽,眼神沉静,嘴唇微微抿着,但正因为表情太过正常,画面才显得格外色情。 她修长的脖子下面是形状漂亮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那对浑圆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乳肉因为双手上举而微微上提,乳尖安静地嵌在浅褐色的乳晕中央。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就连两片紧闭的阴唇也在阴毛中无比清晰。 她的站姿坦然到几乎有些咄咄逼人,丝毫没有羞耻感,反而像是在用这张照片对观看者说:你看,这就是我的裸体。 陈华觉得自己的脸在烧。 他见过孟瑜穿风衣的样子,见过她穿礼服的样子,甚至见过她穿宽松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的样子,但裸体还是第一次。 不对,严格来说是第二次,因为前天在俱乐部里那个被绑在X架上的女奴就是她…… 等等!今天孟瑜的坦白不是梦!? 陈华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假设:一是学姐说的都是真的,二是自己疯了。 他麻木地继续翻找档案袋,摸出了第二张照片——孟瑜的调教照。 孟瑜依旧全裸,但被绳子束缚着跪在地上,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手肘被绳索捆得紧紧相贴,上半身因为手臂的拉扯被迫挺直,把胸部的曲线推得更加突出。 脚踝也用绳子捆住了,和手腕之间连着一条收紧的绳索,把她的身体拉成一张弓的形状。 她那双浑圆的乳房上各夹着一个银色的鳄鱼夹,夹子咬合的位置正好在乳头的根部,把两粒充血的乳头挤得更加凸出,夹子下面还挂着小巧的铁坠,因为重力的作用把乳头拉得微微下垂,乳肉也跟着被拉伸成更长的椭圆。 铁坠的底部刚好擦到她的肋骨,想象得出来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坠子晃动的重量就会通过鳄鱼夹传导到乳头上,造成持续不断的刺痛。 但她的表情是享受的,眼神迷离,嘴角却向上弯着,百分之百是沉浸其中的…… 陈华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看看左边冷淡的裸照,又看看右边被夹着乳头还笑得那么开心的调教照,再想想平时办公室里那个动不动就叹气的学姐。 三重形象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几乎要达到颅内高潮的效果。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继续掏档案袋。 这一次摸出来的是一张A4大小的卡片,有点像俱乐部的会员注册表,但抬头印的是「奴籍信息卡」。 姓名:孟瑜 性别:女 年龄:28 身高:165 体重:52 三围:92、61、88 是否处女:否(孟瑜铅笔小字:奴隶只是被道具破处了,第一个操奴隶的男人是你哦) 性癖倾向:束缚监禁、拘束放置、犬化调教、强制高潮、感官剥夺 调教经历:初次调教在七年前,接受过全身绳缚和悬吊,五年前开始进行犬化训练,三个月前完成了一周的完全拘束放置。最近一次调教是前天在俱乐部贵宾室接受X架束缚下的强制性交。 奴籍印记:(直接从身体上拓印下来的阴唇印,还有些黏糊的水痕) 陈华盯着那个阴唇印看了大概有半分钟,他知道俱乐部的奴籍登记确实有用身体拓印作为身份标识的做法,但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更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看到学姐的阴唇印。这张卡片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在短时间内处理不了,只能把卡片和其他东西一起堆在桌上,然后把手伸进档案袋里摸最后一样东西。 指尖碰到的是金属。 冰冷、坚硬、带着熟悉的齿纹轮廓。 那是一把钥匙。 孟瑜手里那把备用钥匙。 而现在这把钥匙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被从她的钥匙扣上拆了下来,重新放回他手里。 学姐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他了——公司的股份、自己的身份证、全部资产、身体的每一个数据、甚至是她的性癖。 她把自己拆解得干干净净,装进一个米黄色的档案袋里,贴上「陈华亲启」的便签,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然后她走了。 陈华把钥匙攥在掌心里,金属齿纹硌得手指微微发疼。 脑子里开始疯狂回放几个小时前被他当成梦的那段对话。 学姐说以前拒绝他的表白是因为自身的特殊爱好……学姐说她愿意一步一步帮他成长……学姐说很高兴发现他有成为完美S的潜力…… 每一句话在当时听起来都像是妄想,但现在配上满桌子摊开的股权转让书、裸照、调教照、奴籍信息卡和阴唇印…… 学姐把一切都交给他了。 而他在拿到这一切之后如果再犹豫的话,就不配做那个她口中「很有潜力的完美S」了。 他把所有东西重新装进档案袋里,另一只手抓起了车钥匙。 陈华的车几乎是用漂移的方式拐进自己家的别墅,然而却发现这里多了一辆车——上官琴的车。 上官琴怎么会来这里? 陈华来不及思考,三步并作两步进入家门,家里空空荡荡,但隐藏在书架后面的地下室暗门却已经打开了——这个地下室是他用来制作SM道具的地方,他以为藏得足够隐蔽,看来学姐早就知道了。 陈华忐忑地进入,地下室特有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然后陈华看到了笼子里的景象,整个人缓缓放慢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地下室的牢笼大约有两米见方,笼子里有两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两个以截然不同方式被束缚着的女人。 上官琴跪在笼子靠左的位置,姿态相对简单但也足够。 一条黑色皮革眼罩遮住了她半张脸,银框眼镜被摘下来放在笼子外面的小桌上,没了镜片遮挡之后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但被开口器撑成圆形的嘴唇破坏了这份柔和。 金属环卡在牙关之间,上下颚被撑到极限,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被一副锃亮的不锈钢手铐反扣在背后,脚踝也被同样的脚镣连接着,让她只能保持跪姿无法动弹。 但真正让陈华呼吸停滞的是笼子右侧的孟瑜。 他那位冷淡优雅的建筑系学姐、和他合伙开公司六年的孟瑜,此刻正以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束缚姿态趴伏在笼底的软垫上。 孟瑜的双手被反向折叠在肩膀附近的大臂上,大臂和小臂被皮革束带紧紧捆在一起,整个上肢被压缩成一截。 双腿则从膝盖处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被分别固定,脚踝被束带拉向大腿根部,让她只能以四肢关节着地的方式跪趴着。 这姿势让她原本就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而因为手臂被完全锁死,她所有的支撑力都只能靠膝盖和肩膀来完成,整个人的重心被压得极低。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盲片,薄薄的皮革材质紧密贴合眼眶轮廓,彻底剥夺了视觉。 耳朵里塞着隐藏式耳机,不知道里面在播放什么内容。 脖子上是一条深棕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铜铃,每次她因为某种原因微微扭动身体,铜铃就会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嘴部被一只红色口球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口球中央的通风孔里渗出来,在盲片下方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莹的痕迹。 而在那些显眼的束缚之外,陈华还注意到了两处更让他血脉喷张的细节。 她的尿道口被一根纤细的不锈钢尿道锁封住了,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点。 臀缝之间则露出一截水晶肛塞的底座,透明的材质让肛塞内部的状态一览无余,而肛塞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已经泛着一圈浅粉色。 孟瑜正在喘息。 口球里漏出的呼吸声急促而湿润,被撑开的嘴唇不断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耳机里的某种指令,又像是单纯因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束缚填满而无法控制地兴奋。 她膝盖着地的软垫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从她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渗出来的、混着淫水的液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陈华站在原地,手还扶着暗门的边框。 眼前的场景和桌上的档案袋在脑子里不断交叠,直到终于彻底吻合。 学姐真的是那个女奴,学姐真的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学姐现在正以这副姿态趴在他家的地下室里,肛门里塞着水晶肛塞,尿道里锁着金属栓,浑身束缚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笼子。 笼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推开之后直接走向孟瑜,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比预想中更加坚定,他解开口球绑带的搭扣,把那只暗红色的橡胶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口球脱离嘴唇的时候带出几根黏连的口水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透明光泽。 孟瑜闭了一下嘴,上下颚合拢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关节弹响。 她活动了一下被撑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下巴,然后抬起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陈华的方向,不管盲片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就是知道他在哪里。 「啊拉——主人没有忘记奴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被口球撑久了之后声带还没完全恢复的自然反应。 但即便沙哑,这两个字的语气里也还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喷涌而出的满足感。 陈华的喉咙动了一下。 「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上官小姐也在这里,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档案袋里的东西——」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但效果约等于没有。 「不要哦——」 孟瑜坚决地打断了他。 那种制止,像是无声的压力,施加在了陈华的身上。 「先不要问这些问题比较好呢——」 她调整了一下因为束缚而只能趴伏的姿态,然后她开口,语气庄重得近乎仪式化。 「在认主仪式完成之前,奴不能回答主人的任何问题。或许……只有面对真正的主人,奴才会知无不言,这就是规矩呢。」 「认什么主什么仪式……?」 「唉……不解风趣的家伙呢……听着,奴,孟瑜,28岁,身高165厘米,体重52公斤,三围是92、61、88,乳房是C罩杯,乳晕直径约1.5厘米,颜色是浅褐色的,乳头平时软软的,但一碰就很容易硬起来哦。」 「还有的话呢,奴的阴毛修剪成了倒三角形,小阴唇左边比右边大一些,颜色是深粉色的,兴奋的时候会充血变成暗红色然后往外翻开。阴蒂很敏感,只有黄豆大小,但被碰的话很容易高潮。屁眼常年佩戴肛塞所以现在大概有食指粗细的扩张度——」 陈华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漩涡里。 「奴最大的性癖是被绝对控制。被束缚、被固定、被剥夺所有反抗能力的时候,奴会觉得极其安心和幸福哦!奴几乎没有羞耻心,所以如果主人想用羞耻的方式来玩弄奴的话,可能会像一个无头苍蝇呢——」 孟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盲片下方的脸颊确实没有红色的痕迹,表情平静。 「奴的性幻想是成为主人的家具、工具或者玩具,被摆放在家里的某个角落,每天被主人使用,被主人收拾,被主人当成物件来对待,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主人指定的位置,等主人回来。奴最期待的事情是把身体彻底交给主人,包括截肢、永久束缚、改造或者任何主人觉得合适的处理方式。以上就是奴的自我陈述了呢。」 「学姐你等一下,你说的这些话——」 「还没有说完呢,还有最后一句哦。」 孟瑜缓缓地,在四肢着地的束缚姿势下尽量弯下腰,如果她能动会低下头磕在软垫上,虽然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让她没法做出标准的磕头动作,但她还是把额头贴在软垫上,整个上身压低到极限,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唉——希望主人认下奴呢!」 陈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蹲在笼子里,面前跪着两个被他认识的女人,一个被堵着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另一个正用被束缚到极致的身体,对他做着完全色情的顺从姿态。这个女人已经把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了,她并非在开玩笑。 「我……」 「主人没有犹豫的权利哦!趁机认下奴是最好的选择吧。」 刚刚听到陈华有一点点迟疑的口气,孟瑜就忍不住再次打断他。 「啊拉——如果奴就穿成这样爬到大马路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主人喜欢的那个孟瑜学姐是下贱母畜的话……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呢——」 「学姐!这……」 「哦?难道觉得奴对主人不敬了吗?那只好过后请您狠狠惩罚奴了呢——但现在,主人除了认下奴,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吧!」 「我……学姐……我……我认!我认还不行吗!学姐……」 但孟瑜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回应之后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盲片下的嘴角弯起来,幅度不大,但笑意真实到让陈华能清楚地分辨出这笑容和平日里那个冷淡学姐之间的差距。 「认奴需要完成完整仪式。」 孟瑜的语气还是那么庄重,但尾音开始发飘,是某种期待正在往外漏,「主人必须用阴茎插进奴的阴道,在里面射精,才算彻底承认奴的奴隶身份——这是仪式的最后一步哦。」 陈华低头看着眼前这副被折叠得近乎反人类的姿态。 「在这里?现在?」 「笨蛋——当然就是现在,就在这里。」 孟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多了若有若无的喜悦。 她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软垫上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臀缝深处那枚水晶肛塞的底座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而被尿道锁封住的下体因为双腿折叠打开的姿态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充血的小阴唇被挤在尿道锁两侧微微外翻,沾着一点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光泽。 他把手放在孟瑜的臀部上。 掌心触到臀肉的瞬间,那片皮肤的温度比他预想的更高,像是已经燥热很久了。 孟瑜的身体在被触碰时本能地要往前缩,但束缚限制了一切移动,她只能让臀部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主动放松了。 孟瑜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发软,但仍在努力保持着冷静语气:「主人,肛塞不要取出来——肛塞在里面反而会让阴道壁被挤压,插进去会更紧的吧……」 陈华把手从她臀上移开,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拉链。 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然后他俯下身,左手按住孟瑜脖子上的项圈,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学姐……我……」 「唉——!?主人难道还要犹豫吗!?直接插入奴的骚穴就好——不会要让奴失望吧……」 推进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阴道内壁的滑腻程度超乎想象,是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一样,所有肌肉都在用力往外挤水,每抽动一下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陈华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在最深处顶到了一团柔软而滚烫的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孟瑜发出一声拖长的低吟,戴着的盲片下嘴角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了,连带着项圈上的铃铛也随着她身体的震动开始叮当响。 「啊拉啊拉——主人,做的好,奴真的好舒服,比上次更舒服!嗯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夹在喘息里,完全没有冷淡学姐的语气了。 「学姐……你的里面也……也很舒服……」 「这次主人一定要在里面射,不准拔出去,而且奴的子宫口很痒,务必让精液灌进去呢……」 陈华没有回答,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替他的大脑做了回答。 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速度,拇指按住她的项圈作为施力点,每次往里顶的时候臀肉都会因为撞击而产生肉感十足的震动。 被折叠的双腿没法夹紧,只能徒劳地随着冲撞的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脚踝被束带拉向大腿根部让足尖完全绷直,十个脚趾全都蜷缩起来。 他低头看到自己插进她阴道里带出的水液已经顺着会阴流到了软垫上,把她之前洇湿的那片痕迹扩大了好几倍。 陈华把阴茎整根顶进去,孟瑜发出了一声介于闷哼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开始在不算宽敞的笼子里重复着抽插的节奏,每次往里送的时候胯骨都会撞上她高翘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被折叠束缚的姿态让她完全没办法配合,阴道内壁的褶皱却在主动地、贪婪地裹上来,又湿又热,紧得不像第一次被进入的身体。 不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前天晚上在俱乐部里那次才是第一次,所以现在这次是第二次,而第二次就已经紧成这样,这到底算是天赋异禀还是单纯的欲求不满? 「学姐,不,孟瑜,」 陈华喘着粗气把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嵌在里面,又狠狠顶回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在亲吻他的马眼。 「哦哦顶到了哦哦——」 「你、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的地下室里,为什么上官小姐也在这里,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笨蛋……一次性问太多问题了……」 孟瑜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戴着盲片的头微微扬起,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的语气已经完全脱离了平时的那个冷淡学姐,那个被他看了六年的精致侧脸,此刻正因为发情而泛着淡粉色。 「奴会慢慢讲的……嗯!主人,刚才那下顶得好深……」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整理陈述思路。 陈华太熟悉这了,每次开方案汇报会之前她都是这样吸气的,只不过现在她是趴在地上被反绑着,而这个庄重的吸气在前后的夹击之下,听起来完全像在憋高潮。 「时间回到前天,就是主人去俱乐部遇到奴的那个晚上。」 「奴那天其实……嗯……啊……其实一整天都带着灌肠液和绳缚去上班的。早上出门之前小琴帮奴绑的龟甲缚,股绳勒得很紧,灌了差不多一整袋水,塞了肛塞才出门。」 「主人你能想象吗,奴肚子里的液体一直在晃,股绳勒在小穴里随着走路不停摩擦,中间去茶水间倒水差点腿软。啊……主人,轻一点,子宫口觉得好酸……」 陈华的手下意识松了一下,但孟瑜立刻扭了扭臀部,用被束缚的身体所能做到的唯一方式表达不满。 「唉——!?真是笨蛋啊……奴说轻一点是嘴贱,主人为什么真的慢下来?再快点!」 陈华重新开始挺腰,阴茎再次没入那个绞紧的腔道,孟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继续往下说。 「奴从小就有一个秘密。大概从初中开始就发现了,比起当照顾别人的人,奴更想当那个被完全控制的人。是被彻底束缚、被夺走所有自由、像物品一样被拥有的感觉!」 「可惜呢,奴一直不敢找男人来调教奴,因为奴知道自己的性癖一旦暴露出来,正常人大概会被吓跑。所以奴忍了很多年,直到遇到了小琴。」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侧了一下头,大概是想看向上官琴的方向,但盲片挡住了视线,她只能对着大约的位置微微点了点下巴。 上官琴跪在笼子左边,开口器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只有口水继续从嘴角淌下来,酒红色连衣裙的领口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听到孟瑜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小琴是奴最好的闺蜜,也是第一个愿意理解奴的人。她虽然是奴的主人,但她其实跟奴一样,都是更偏向M的属性,只是为了让奴开心才学着做S的。」 「这几年来,她帮奴做了很多训练,绳缚、灌肠、肛塞、母狗扮演,每次奴都觉得好满足,但是满足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想,不够,还不够!」 「奴想要的是永久的、不可逆的、彻底变成某个人所有物的那种驯化,而小琴太温柔了,她下不了那个手……哦哦哦!奴要去了哦哦!!!」 孟瑜的呼吸急促起来,阴道内壁也跟着毫无预兆地剧烈收缩。 陈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股热流浇了个正着,龟头被痉挛的肉壁死死咬住,差点就要缴械。她高潮的时候发出一连串呜咽,身体在束缚中紧绷了一瞬间然后软下来,软垫上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了一圈。 「哈啊……哈啊……奴刚才说到一半就没忍住……嗯嗯……别停!不准擅自停下来!主人继续操奴……」 陈华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继续操她。 阴茎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孟瑜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花了好几秒才把呼吸调匀,然后接着刚才的话头往下说。 「所以那天晚上,奴和小琴一起去俱乐部,是想定制一整套永久性的刑具和拘束装置。奴本来已经做好了这辈子就这样靠道具和闺蜜的帮助满足自己的准备,反正也找不到合适的主人,不如把自己交给不会说话的金属和皮革。结果,主人,哦哦!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结果那天晚上设计师推门进来的时候,奴也很吃惊呢——」 「啊拉——那个大名鼎鼎的设计师居然是主人!」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出现了颤抖,被压了很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不过笨蛋主人完全没发现,之后小琴从俱乐部回去之后跟奴说,既然那个设计师就是你的那个学弟,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测试一下,会不会是个优秀的主人。奴当时还在犹豫,因为奴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性癖是缺陷,是累赘,如果耽误了主人的正常人生,奴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吧?但小琴还是行动了。」 她说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喘息加速。 陈华能感觉到龟头前方的子宫口在随着她情绪的起伏而变得更加活跃,像另一张小一些的嘴巴在一边说话一边吮吸。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孟瑜的叙述立刻被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 「嗯哼——然后,啊、主人,慢点慢点,那个地方,然后第二天小琴就自告奋勇去主人公司,嗯!她居然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设计圈养奴隶的别墅,啊!主人,奴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在极度束缚之下拼命想要弓起来,但皮革束带把所有关节都锁死了,只有臀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塞和水晶底座因为臀肉的痉挛而上下跳动了一瞬间。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闷哼,阴道内壁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陈华咬紧牙关才没跟着射出来。 「呼……呼……主人真的太厉害了呢,奴的里面被搅得乱七八糟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但还没讲完哦……」 孟瑜喘了好久才把舌头捋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毫不在意地继续往下说:「小琴那天晚上告诉奴,说测试结果很明确,主人不仅有成为S的潜质,而且最重要的是,主人温柔与克制并存!奴就决定了,于是奴安排了今天的一切。」 「今天……你说那杯咖啡?」 「安心啦——奴在主人的咖啡里加了很安全的安眠药,然后奴让小琴帮奴束缚好,送到主人家的地牢里。奴本来以为小琴把奴放进来之后就会离开的,因为计划里她负责的部分就到那里为止。但是……」 孟瑜的声音到这里出现了困惑。 她是真的不知道,在全身被束缚、视野被剥夺、只能趴在地上等着陈华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她隐约能听到笼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盲片让她看不到,但耳朵里的隐藏耳机还没有开始播放色情的声音,所以她能听见金属手铐偶尔碰撞的细碎响声,以及开口器里漏出的含混呜咽。 她一直在想小琴为什么不走,但被束缚的姿态让她连问都问不出来。 「唉……奴也不知道小琴为什么还在这里呢……主人……奴的所有信息都讲完了,现在主人应该给奴最后的奖励了。」 陈华没有再让她等,这大概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在关键时刻没有犹豫。 阴茎最后一次顶进去的时候,他双手抓住她被束带勒紧的手腕,用力把自己埋到最深处。 龟头撞开子宫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整根阴茎在阴道深处跳动着射出了全部精液。 一股接一股,淋在子宫里,烫得孟瑜浑身发抖。 「啊……啊啊,好烫……主人……射在奴里面了……」 她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有点哑了,是叫了太久之后的沙哑。但比起身体的高潮,她显然更在意的是体内的那滩精液——她终于被内射了,完成了认奴仪式。 陈华趴在孟瑜的背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嵌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余韵温柔地一收一放包裹着。他的大脑正在努力地把过去几十分钟接收到的所有信息整理归档,但工作效率堪比路边一条野狗。 孟瑜一边回味,一边意犹未尽地夹了一下阴道壁,试图挤出来更多的精液。 而笼子的另一边,上官琴自始至终跪在那里,戴着眼罩和开口器,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连衣裙领口上已经洇成深色的一大片。 她听到了全程,包括孟瑜最后那句带着困惑的「小琴为什么不走」。 但她没办法回答,因为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气音。 陈华从孟瑜体内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软垫上。 他站起身,西裤还挂在膝盖上,衬衫的下摆皱得不成样子,然后迈开步子走过笼子里仅仅几步长的距离,在上官琴面前蹲下来。 金属环终于松开的瞬间,上官琴的下巴猛地合拢,牙关碰撞发出轻微的咯噔声,然后是一连串被压抑了很久的深呼吸。 陈华伸手帮她把眼罩也摘了下来,黑色皮革从她脸上剥离之后,露出的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哼哼——看来要便宜你这个人了呢……」 上官琴甚至顾不上活动一下被撑了好几个小时的颞下颌关节,直接额头撞向笼底的软垫,手铐在背后哗啦作响,整个上半身伏得极低。 额头嗑在垫子上的声音闷闷的。 「本来按照计划,我把小瑜绑好送进来就该离开,但是……但是我在绑她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越绑越觉得自己……最后把她固定好之后,我看着她趴在笼子里的样子,就嫉妒得不行。」 陈华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上官琴已经像决堤一样继续往外倒话了。 「我当然知道这很离谱!我是小瑜的主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主人了,我明明是为了帮她才学SM的,每次看她被我绑着汪汪叫,我就想,上官琴,你到底在演什么戏,你明明比她还想趴在地上好不好!」 她用额头抵着软垫,声音闷在垫子里变得有些模糊,但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这些话在开口器后面憋了好几个小时,不,是好几个月,也不是,大概是从第一次拿起麻绳那天就开始了。 「但是我忍住了……因为小瑜她那么喜欢被控制,又没有合适的对象,如果我不扮演那个角色,她就会一直被压抑着。我对自己说没关系,就当是为了闺蜜……」 「可是昨天,去你公司测试你的那天晚上,在那个亚克力板里面,你拿针穿我的乳头,你拿蜡烛滴我的屁股,你灌了我一肚子辣椒水,我在板子里动都动不了,但是那种感觉……」 她终于从软垫上抬起头,没戴眼镜的她只能眯着眼睛看陈华。 「那种感觉比我这辈子所有当女王的时候加起来都舒服!」 「所以今天我把小瑜固定好后,我在笼子旁边站了好久,越看越羡慕,越想越不甘心,就鬼使神差地从工具箱里翻出了这副手铐和脚镣,把自己的手反扣在背后,戴上眼罩和开口器,然后跪在她旁边……」 「啊拉——?所以某人就把自己也当成赠品一并打包了?」 孟瑜的声音从笼子右侧飘过来,冷淡中带着腹黑,完全不解风情。 只不过她依旧趴在原来的位置,手脚被折叠束缚得死死的,还在拼命夹住小穴留住精液。 「呵——小瑜你还说风凉话?我好歹也是你前主人——」 陈华的内心混乱无比…… 「那个,上官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我从来没说过我需要你的感情。」 上官琴仿佛预判到了他要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像喜欢小瑜那样喜欢我,我不是来跟小瑜争宠的,我也不在乎你的喜爱。我只是想被拘束,被控制,被调教,我只是想把你当成一个工具来使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看了看脚踝上锃亮的脚镣,然后重新抬起头。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过你也没有了——如果你胆敢拒绝,我就戴着这副东西爬回家,或者打电话报警!所以这不是告白,也不是谈判,这是对你的要求。」 陈华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习惯性地去看孟瑜,像一个不知道答案的学生下意识去看同桌的卷子。 而孟瑜虽然被盲片遮着眼睛,但显然通过第六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 「唉——虽然作为奴不应该替主人做任何决定,但是这件事涉及到小琴,奴觉得有必要把奴的立场说清楚呢……」 她调整了一下跪趴的姿势,被束带捆住的手腕在背后轻轻动了动,大概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但这根本不可能。 「从实用性角度来讲,小琴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她确实把奴训练得很好,如果主人收了小琴,她可以为调教提供大量建议,帮主人进行一些繁琐的工作——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孟瑜的语气终于转向了真诚:「奴欠小琴——这几年来,她为了满足奴的需求,一直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她不喜欢的角色。她明明不喜欢当女王,不喜欢拿绳子,不喜欢冷着脸下命令,但为了奴,她全做了。」 「其实奴一直看在眼里呢,所以如果主人能调教小琴,让她也能像奴一样做回真实的自己,那奴欠她的这份债,或许就能还上一点点吧?」 说到这里,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变得比之前更轻,但似乎也充满了把握。 「所以请收下小琴好喽——这就算是奴的第一个请求吧——主人会满足奴的,对吧?」 陈华蹲在两个人之间,左手边是趴在笼子里、被折叠束缚得如同一件包装好的礼物、脸上写满「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学姐;右手边是跪在他面前,一脸「我吃定你了」的熟女闺蜜。 两个人,一个趴着一个跪着,一个冷静一个狼狈,但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把自己的退路砍得干干净净,反而逼得陈华不得不做出唯一的选择。 今天自己不得不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轨迹…… 而且他连怎么绑绳子都还没学会,怎么当主人? 「主人。」 孟瑜的声音把他的思绪从地心拽了回来。 「奴刚才说过,主人有成为完美S的潜质。奴会一步一步帮助主人成长,小琴也会。两个人一起的话,效率会更高。而且退一万步说,主人难道不想试试吗?把一个曾经对你颐指气使的女王调教成只能汪汪叫的母狗,这种成就感,一般的S可是体验不到的呢。」 「我——唉……」 陈华看着眼前这出姐妹间的揶揄,终于一声长叹,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们两个,真是一点都不给我留退路啊。」 他放下手,看了一眼上官琴。 「上官小姐……」 「叫我小琴就好,或者母狗琴也行,反正从刚才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什么上官小姐了。」 「那,小琴……你确定吗?被调教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不,你不明白现在的我有多么快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但陈华不得不承认,学姐刚才说的那句话确实是对的, 把一个曾经的S变成自己的奴,这种兴奋地刺激在诱惑他。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既然认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奴。」 「是,别让我失望哦——」 「呵呵——果然还是听奴的了呢……」 陈华听着两人的话语,十分无语,打算把她们解开,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陈华刚解开上官琴手腕上那副手铐,上官琴不仅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急急忙忙地把手腕重新并拢在一起。 「您……这是在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您在想什么才对,主人。」 上官琴抬起头,没戴眼镜的眼睛眯成两条缝,表情认真:「为什么要解开束缚?」 「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你们被绑了好几个小时,好歹休息——」 上官琴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主人,您对奴隶的关怀过于温柔了,温柔到让奴隶觉得自己没有被当作奴隶对待——这不是一个好的主人该干的事情!」 陈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趴在一旁的孟瑜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奴隶不应该有一毫的自由。肢体自由、行动自由、甚至连想把头低下去的自由都不应该有。如果您现在解开束缚让奴去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觉,那奴就不是奴隶了,奴是借宿的客人。奴不想当客人。奴想当您的所有物。所有物不需要休息,所有物只需要被放在该放的地方,保持主人想让它保持的姿态,直到主人下次想起来要用它为止。」 这番话说得陈华哑口无言,学姐不愧是学姐,连论证奴隶都能论证得这么有逻辑。 但这确实让他犯了难。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两人从约束中解放出来,让她们去客房睡一觉,明天再慢慢考虑后续的事情。 结果现在两个人都不想被解放。反而想以完全没有自由的状态度过今晚,并且最好以后每一个晚上都这样。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睡眠习惯吗?不对,这两人显然已经不能算是正常范畴了,她们自己大概也不在乎算不算人。 但作为主人,或者说作为刚刚被推上主人位置还完全没适应这个身份的新手S,该不该在这种时候坚持自己的判断?还是该尊重她们的意愿? 「主人不要一开始就让两个可怜的女人失望呢——」 孟瑜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她的语气反而像是带着明确意图的压迫。 「您会把奴严格束缚在笼子里,度过一整夜吧——小琴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上官琴咕哝了一句:「主人,工具箱下层有一套指拷,您先帮我把那个拿出来。既然要严格束缚,光靠一副手铐可不够。」 到底谁在指挥谁啊…… 陈华在心里吐槽,然后认命地走向工具箱,蹲下来拉开下层抽屉,指拷安静地躺在里面,每根手指对应一个独立的金属环,环与环之间相互连接,戴上去之后手指连弯曲都做不到。 上官琴看到指拷之后,主动把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尽可能分开手指,十根手指修长白皙,陈华蹲到她身后,把手指指套进指环,咔哒一声锁上了。 「唔,这个触感真不错~」 十根手指全部被指拷固定之后,上官琴的双手彻底失去了任何抓握能力,连指缝之间的间隙都被细链限定在极小范围内。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活动了一下手指,实际上只有指尖在金属环的约束下微微颤动了一下而已。 上官琴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赞叹:「您果然是优秀的主人!」 「嗯……我……嗯……谢谢?」 上官琴笑了一下,「接下来是腿,主人,帮我把腿也彻底绑起来吧——我想想——唔~大腿和小腿完全并拢,然后向前折叠,脚踝固定在脖子旁边的位置。这个姿势我在小瑜身上试过好几次,但自己从来没体验过。既然今天是最后一天当人类,那就来个最高难度的好了。」 陈华从工具箱里翻出几条宽幅皮革束带,上官琴精确地指导他如何捆绑她自己。 「先绑大腿,对,就是那条最宽的束带,从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绕过去,把两条大腿完全并拢固定。不要太紧,大概留一指的松度就好,因为等下要折叠。然后是小腿,小腿用那根带金属扣的,从脚踝往上大约一个手掌宽的位置绑一圈,同样把两条腿并拢。对,就这样。然后麻烦主人给我带一个项圈,然后把脚踝的束带和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环用连接链挂在一起,长度调到最短。嗯,现在开始折叠。」 陈华按照她的指示把她的双腿向前推,因为膝盖被完全固定,小腿又被绑死,折叠的过程几乎没有缓冲,上官琴在折叠的过程中深吸了好几口气,脚踝被一点一点推向肩膀的方向。 陈华把最后一根连接链扣在她脚踝的束带和项圈后侧的金属环之间,链条的长度刚好够把她的脚踝固定在脖子后方。 她的双脚将彻底悬在背后,想把脚放回地面都做不到。 上官琴尝试着动了一下——当然,完全不可能。 她的整个身体现在像一个横过来的U型夹,脚踝被固定在和耳朵几乎平齐的高度,手部也在背后被用指拷固定住了,唯一能动的部分只有脖子以上的头部。 陈华一松手,上官琴就控制不住平衡,倒在了垫子上,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 「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被折叠起来的感觉~」 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挤压变得比之前轻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满足感反而更浓了。 「不过既然我已经被叠成这样了,小瑜那边是不是也该加强一下?」 陈华看向孟瑜,她的嘴角在陈华转头的瞬间微微翘了一下。 那是期待的微笑。 学姐在期待被更加严格地束缚。 「啊拉——小琴被绑成那样了,奴却只被简单绑了一下呢。」 孟瑜的声音听起来轻描淡写,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四肢都被完全束缚住了——实在不能说只是被简单绑了一下。 「如果主人偏心的话,或许不太好呢——」 陈华已经认识她六七年了,他能在这种轻描淡写中闻到嫉妒的味道,只不过是因为没有被主人亲手束缚而嫉妒。 陈华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黑色的电工胶带。 「学姐……不,孟瑜,我要对你的手脚进行进一步的捆绑了。」 孟瑜微微点头表示认可,陈华拉开胶带,从她手腕根部开始缠,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叠在前一圈的一半位置上,黑色的胶带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形成了整齐的螺旋纹路。 孟瑜的手指在胶带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然后被陈华一根根按回去,用又一圈胶带把手掌整个包裹起来。 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一个黑亮的球形握拳状,连拇指都被牢牢固定在掌心,完全分不开。 「然后是脚。」 脚踝的胶带缠法大同小异,陈华把她的脚踝并拢,用同样的方式一圈圈缠紧,把整个脚部包裹成一个黑色的茧。 最后他在脚趾的位置多缠了两圈,因为脚趾是最容易活动的部位,如果这里不勒紧,她就能蜷起脚趾来缓解束缚感。 缠完之后孟瑜尝试着动了一下手脚。胶带包裹的双手在黑色外壳下微微颤动着,最多能让手指在拳心里弹一下,但连指甲都刮不到掌心。 「啊拉——还不够吧?」 「还不够?」 「嗯哼,奴现在还能低头。」 孟瑜郑重其事地说:「奴隶不应该有低头的自由——主人奴请求您帮奴装上鼻钩。」 陈华找到的鼻钩是一根小巧的不锈钢弯钩,钩体纤细,末端连着一条细长的皮革带。 他走到孟瑜身后,左手扶住她的额头,鼻钩从两侧鼻孔插入,然后轻轻往后拉,直到她不得不把下巴抬到和脖子平齐的角度。 皮革带绕过她的后脑勺固定紧之后,孟瑜的视线被强制锁在了水平线以上,她的脸颊因为仰头而变得更尖了一些,盲片依旧遮住眼睛,但嘴唇微微张开,从牙齿缝隙间漏出了极轻微的喘息。 「嗯,还有一步,主人,请把细线连在鼻钩和我的肛塞之间。」 一根透明的钓鱼线,一头系在鼻钩后侧的金属环上,另一头穿过她后背上方,系在臀缝深处那根水晶肛塞的底座上。 线的长度被调到刚好让她必须持续保持头部后仰的姿态,只要稍微想把头低下来,肛塞就会被线拉扯着往上提,而肛塞上提的力道会直接拉扯被撑开的肛门褶皱,让她的本能反应迫使她重新昂起头。 换句话说,这条线让她彻底失去了低头的自由,是自己的身体在惩罚每一个想要低头的尝试。 然后陈华把一根白色蜡烛放在笼底。 位置正对孟瑜的小腹下方,距离大约刚好能让烛火的热度渗透到她肚脐周围的皮肤。 如果她想趴下来休息,肚脐会直接贴到烛火上,所以她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标准跪姿,臀部高翘,脖子因为鼻钩和肛塞之间的牵扯而仰起,双手握拳被胶带包成一个球形,双腿被胶带缠死在膝盖以下。 这是完全无法偷懒的姿势,任何一个部分的松弛都会引发惩罚。 孟瑜在这个姿势下轻微地颤抖。 身体里精液在夹紧的阴道里被重新搅得有了微微的晃动感,混合着胶带缠绕的紧绷、鼻钩上提的酸胀、肛门被肛塞堵住又被细线拉拽的充实感,还有肚脐下面那团小小的、暖烘烘的火苗。 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之后,在她身体里某个准确的位置引爆了新一波高潮。 「呜……嗯——!」 这次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安静。 因为仰头的姿势让她只能把呻吟往喉咙里咽,被胶带包住的双手没办法抓住任何东西来分担痉挛的力度,只能用被肛塞堵住的直肠夹紧再放松再夹紧。 臀肉在蜡烛的微光下因为高潮的收缩而剧烈起伏,又因为约束而无法躲闪,只能让高潮的感觉一行不漏地全部承受。 等她的颤抖终于平息之后,孟瑜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潮湿柔软。 「唉……奴刚才又擅自高潮了……」 「嗯……我看到了……」 「奴高潮前应该先征求主人许可的……所以……奴只好请求主人责罚了吧——」 责罚。 这个词让陈华咽了一下口水。 他当然知道在SM关系里惩罚是一个重要的环节,问题是他并不想责罚她的学姐……哪怕是这种被严格束缚的状态。 「我……我不想罚你。」 「哦?为什么呢……?」 「责罚奴隶是主人的权力,我今天没有想要责罚你的念头,所以不罚。是因为我作为主人选择不惩罚,你只能接受。」 孟瑜听到后,露出一个近乎满足的微笑。 是被剥夺了请求惩罚的权利这一事实本身让她感到了更深层次的被支配感。 是啊,她连请求责罚都不被允许了…… 她的身体和高潮,连同她对惩罚的请求本身,全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全部由主人单方面决定。 而主人说今天不罚,自己就彻底无法得到惩罚了。 「啊拉……主人……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主人,哦对了,奴的手机有程序可以控制奴带的耳机,主人可以控制奴的听觉哦。」 这话让陈华的耳根稍微热了一下,他咳了一声,拿起孟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他打开程序,翻出一整页标题不可描述的音频文件,选择循环播放模式,这下孟瑜的脑子里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只剩下持续灌入的肉体拍击声、被压抑的娇喘和女人的惨叫声…… 然后他转向上官琴。上官琴还用被折叠成夹子形状的姿态蜷在笼子边,看到陈华手里的道具之后,眼里浮现出一种压抑的雀跃。 「我也是,所有的感官都交给您来决定好了。」 陈华把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好搭扣,然后把眼罩和耳塞依次戴上。 上官琴的世界里此后只剩下口球的橡胶味和耳塞里一片虚无的寂静,以及被折叠束缚的身体在软垫上持续传来的紧缚感。 最后,孟瑜维持着四肢着地昂首的姿势,肚脐下的蜡烛还在安静燃烧;上官琴蜷在软垫上,被叠成一个精致的方块,感官全堵。 两个人都在以各自的状态度过今晚,度过明天,度过接下来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陈华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他关上笼门,但没有上锁。 然后他走到书房,按下墙上控制暗门的开关,书架缓缓移过来,把地下室入口重新封在书房墙面之后。 他把外套挂好,走进了浴室。 楼上生活的平静和楼下那扇暗门后面的微微烛光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但对他来说,这两个世界从今天开始都属于他了。 半月之后。 公司团建选在了郊区的温泉度假村,作为老板,陈华必须出现在这里,哪怕他真正想待的地方是自家别墅的地下室。 温泉池旁边摆了两排长桌,烤肉的炭火在暮色里噼啪作响。 杨则端着啤酒杯晃到他面前,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我有个问题憋了很久」的表情。 「陈总,孟总到底为什么辞职啊?」 陈华夹烤肉的动作停了一拍,夹子上的五花肉悬在半空中,油滴在炭火上激起一缕青烟。 他把肉夹进自己盘子里,语气尽量平稳:「她说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新的东西?这是什么回答啦,假大空。」 小杨撇了撇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啤酒杯里的泡沫晃了晃,「陈总您该不会是跟孟总表白然后被拒了吧?然后孟总待不下去了就辞职了?」 「乱造谣我要报警了。」 「那我直接告你性骚扰!我的魔抗可比你高多了——再说我一直觉得你们俩特别配,全公司都这么觉得的。」 「那孟总会不会是回老家结婚了?」 小杨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小番茄。 小杨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知道孟瑜辞职的真正原因,不知道这位前合伙人此刻正在被皮革套筒永久性地锁住四肢…… 一周前的那个晚上,当陈华把孟瑜手脚上的皮革束带逐一解开,打算给她换一套新的束缚时,孟瑜抬起头说了一句话。 「唉……奴觉得束带不够了。」 「不够?什么不够?」 「理论上讲的话,就算主人每次都用最复杂的绑法,奴仍然拥有逃脱的可能性呢。」 「或许……奴想要的是永久性束缚,除非把四肢砍掉才能解除的永久装置。」 上官琴的声音从地牢角落飘过来:「主人,奴的家里有四副带锁的皮革套筒,是我三个月前专门给小瑜定制的,本来打算等她生日再拿出来,现在看来她等不及了。」 陈华又去了一次上官琴的家,拿回了这幅束具。 四副皮革套筒,每一副套筒都由三层结构组成:最内层是医用级别的柔软衬垫,中间层是高密度碳纤维骨架,最外层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色皮革。 每个套筒各有不锈钢锁扣,一旦扣合,除非用钥匙,否则只能通过切割碳纤维骨架来解除,而碳纤维的硬度可想而知。 「嗯嗯——就是这个,主人请帮奴换上吧。」 更换束缚的过程并不复杂,但每个步骤都充满了仪式感。 陈华先解开束缚孟瑜的绳子,绳痕在冷白皮肤上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印记,然后他拿起套筒,从两侧合拢,不锈钢锁扣咔哒一声咬合。 四副套筒全部装好之后,孟瑜再次成为了小臂和大臂折叠,小腿和大腿折叠,四肢着地的母狗状态。 孟瑜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套筒内部衬垫的柔软度和外部碳纤维的刚硬程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能感觉到皮革贴着皮肤的温热触感,但完全做不出超过几毫米幅度的移动。 「主人,」孟瑜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期待,「把钥匙毁掉吧。」 「你确定吗?毁掉之后就再也拿不下来了,你以后的生活都得戴着它们。」 「唉……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呢……如果奴以后都能戴着皮革套筒生活,那该有多安心——四肢都被永远锁住的感觉会提醒奴,奴是主人的所有物哦。」 在孟瑜看来,被束缚才是真正的自由,是彻底解放出来的自由。 陈华把两把钥匙平放在地牢的地砖上,然后拿起工具箱里的榔头。 榔头砸下去的瞬间,金属钥匙断成几截,碎片在地砖上弹跳着飞溅开来。 孟瑜听到钥匙碎裂的声音之后做了一个深呼吸,长而慢,像终于把什么重物从肩上卸下来了一样。 「啊拉啊拉——奴现在真的是永远被束缚的人了,除非主人把奴的手脚砍掉,不然就再也分不开了。」 然而孟瑜并没有就此满足。 「既然四肢已经锁死了,那么剩下的敏感部位也该加上环吧?乳头和阴蒂都可以穿,用一根链子连起来之后,主人可以牵着奴散步吗?」 陈华已经知道和这个痴女争论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把穿环的工具消毒好之后,孟瑜立刻自己挺起了胸部。 这对浑圆的乳房被约束架固定在一个恰当的高度,乳头的充血程度恰好适合针刺。 银色的穿环针刺入乳头,孟瑜的呼吸平稳得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针穿过之后,一根细小的钛合金环滑进针孔,环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球状搭扣,扣合后便完全闭合,除非用专用工具切断,否则永远无法解开。 两只乳环在她胸前闪着低调的银色光泽,和冷白肤色形成了一种冷淡又色情的对比。 「还是蛮精彩的,对吧?」 环针穿过阴蒂系带的位置,那里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钛合金环穿过之后,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了两圈,然后逐渐平复,呼吸也从急促变成了某种悠长享受的舒缓节奏。 连接链的款式是孟瑜亲自选的,一根大约半米长的银色细链,一端分成两股分别扣在左右乳环上,然后两股在上腹部汇合,继续向下延伸,最终扣在阴蒂环上。这样整条链子沿着她身体的中线自然垂坠,走路的时候乳环和阴蒂环会互相拉扯,每一步都带来三处敏感点的刺激。 「所以以后主人牵着奴走,就像牵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因为小杨正在拿筷子敲他的盘子。 「陈总?陈总您又走神了!我说孟总会不会是回老家结婚,您倒是给点反应啊,就算真的失恋了也别一个人在那边傻笑好不好,怪渗人的。」 「没有回答的义务。」 陈华迅速把嘴角压平,夹起一块烤牛舌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可以暂时免除回答的义务。 「孟总真的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啊,不过她走得太了,连告别会都没开,大家想送个礼物都没机会。陈总,您有没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或者新地址?我们几个想寄点东西给她。」 「她换了手机号。」 陈华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完全没有撒谎,因为孟瑜的手机现在正插在地下室的充电器上,专门用来播放一整个晚上的色情音频,而这个手机确实不会再被用于任何对外联络。 「至于地址,她应该不太方便收快递。」 「不太方便收快递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彻底换个环境,跟过去告别吧。」 他把空盘子推到一边,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啤酒花泡沫沾在上唇上,凉凉的。 「每个人都有想换个活法的时候。」 小杨托着腮,眼神变得有些感慨,她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下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回忆孟瑜从前的事,这些回忆对于在场的同事们来说都是温暖而略感伤的。 但对于陈华来说,学姐此刻正以那个叠在皮革套筒里的标准姿势趴在地下室的垫子上,戴着无线耳机,肚脐下燃着一根蜡烛,身上连着链子,会在听到他回来时抬起头,露出那个冷淡又脆弱的微笑。 团建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华站在温泉度假村门口,夜晚的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监控应用的图标。 屏幕上出现了地牢的实时画面。 孟瑜在软垫上持续维持着她被设置好的姿势,皮革套筒在四肢上紧紧箍着,链子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他把监控画面关掉,把手机放回口袋,请了个代驾回到了家里。 很快,玄关的感应灯在陈华走进家门的瞬间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在木地板上,也铺在玄关尽头那两个恭候多时的身影上。 严格来说,用「恭候」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因为其中一个身影正以四肢着地的标准跪姿趴在鞋柜旁边,被皮革套筒永久锁住的手脚在木地板上压出轻微的凹痕,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叮铃响了一下。 另一个身影则跪在她旁边,双手被一副亮银色的手铐反扣在背后,脚踝也被脚镣连接着,但没有更进一步的束缚,看起来相对轻松不少。 「主人辛苦了,团建应该很累吧?」 孟瑜抬起头,盲片依旧遮着她的眼睛,皮革套筒在四肢上的金属锁扣随着她的动作反射出细小的光斑,乳头和阴蒂上的钛合金环连接着那条银色细链,链子因为跪姿而垂坠,在她身下轻轻晃动。 「嗯,姑且欢迎主人回来吧。」 上官琴也跟着抬起头,没戴眼镜的双眼因为跪在灯光较暗的玄关角落而显得有些朦胧,但嘴角的笑意依然明艳又温柔,像一个温柔的妻子该有的表情。 「我和小瑜已经把今晚要给奴做固定束缚的材料全都准备好了,今晚就能把奴制作成供主人欣赏的人体雕塑了!」 「那就开始吧。」 上官琴被扶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毕竟跪了不知道多久。 她蹦了两下活动膝盖,脚镣中间的链子哗啦哗啦响,然后主动朝客厅方向走去。 说是走,其实更接近小碎步挪动,因为脚镣的间距只够她迈出半个脚掌的长度。 陈华跟在她身后,看着这个曾经还在自己公司会客区跷着二郎腿说「要建圈养奴隶住宅」的女人,如今正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小碎步姿态穿过自家走廊,脖子上那条新换上的项圈铃铛随着步伐叮叮当当地响。 工作台上已经摆好了全套材料:一套透明的液态树脂胶;一盏紫外线固化灯;还有一副全新的盲片、鼻钩、呼吸管,以及一台小型蠕动泵装置,泵体旁边连着两根透明软管,分别标注了「营养液」和「催情素」的标签。 显然上官琴已经把后续需要的所有道具都采购齐全了。 「今天是要把小琴制作成货梯雕塑,所以主人首先得给小琴摆好雕塑该有的姿势。这个胶固化之后是完全硬质的,所以姿势必须在刷胶之前就定好,不然一旦固化了就没法再调整。」 孟瑜适时的爬了过来,给予陈华一点指导。 「姿势的话……」 上官琴已经站在客厅正中央那块陈华特意腾出来的展示位上,歪着头想了想:「一条腿高高举起,紧贴耳朵,另一条腿笔直站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从正面看像一尊现代舞的雕塑,从侧面看能把腿部线条和臀线完全暴露出来,很适合被永久展示。」 「可以,那就开始吧。」 陈华先是解开了上官琴的手铐脚铐,让这个奴隶获得了极为短暂的自由。 接着左手扶住她的右小腿,右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向上抬。 腿部的柔韧性比预想中好得多,上官琴虽然自嘲是「老胳膊老腿」,但实际上她的柔韧性相当不错。 陈华把她的右腿抬高到与身体平齐的位置时,她还能保持平衡,再往上过了肩膀,她的呼吸才开始变急促。 当脚踝最终被推到右耳旁边、小腿内侧紧紧贴上脸颊时,上官琴发出了一声介于吃痛和享受之间的含糊闷哼。 「主人……就这样,这个高度刚刚好,再高一寸的话关节可能会脱臼,但现在这样,每一条韧带都拉到极限,但又刚好在极限的边缘停下,这种感觉太棒了。」 陈华从工作台上拿起预先准备好的透明树脂胶罐,用小刷子蘸了第一刷。 刷毛接触到上官琴高举那条腿的脚踝时,她轻轻抖了一下。 透明胶液带着微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滑过,黏稠度类似蜂蜜,陈华顺着脚踝往下刷,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地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透明胶膜。 刷到腿根的时候,上官琴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但被陈华的左手稳稳按住。胶液继续往下,覆盖了臀部的整个弧面,在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缝里也仔细地填涂了一层,然后顺着另一条笔直站立的腿往下,从大腿外侧绕到前侧,经过膝盖、小腿,最后收在绷直的脚尖上。 下半身刷完之后,陈华绕到她面前,刷子蘸满胶液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一路刷到指尖。
